-
杨小凡:我对这个世界有话想说
我一直对这个世界有话想说。
2025-07-31
-
海水当然能被冻住——《青岛人》创作谈
我名字不是笔名,当年起的十几个笔名都让编辑老师觉得难听,最后只能实名发表小说,无法安然遁入虚构。
2025-07-31
-
贵州和上海给了我两束目光
由于我曾经在贵州山乡修文、息烽、开阳三县交界一个叫砂锅寨的地方插队落户,当了整整十年七个月的知青,描写砂锅寨的民情风俗和生活劳动的文章比较多,给很多人留下了一些印象,就说那里是我的第二故乡。
2025-07-31
-
每棵树都有自己的故事,人也是
退稿 十年前给《收获》投稿,被退。
2025-07-29
-
王计兵:现实与梦想的连接点
经常有人问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文学的?是不是上学时就表现突出?是不是从小就有文艺细胞?” 我认真想了想,好像还真不是。
2025-07-29
-
南翔:短篇小说的渊与峰
现在回忆,我小时候虽然喜欢文学,却并没有做过作家梦。
2025-07-28
-
白色幻梦——《到珠海看看》创作谈
多年前,我看了一次抽象主义画家马克·罗斯科的画展,巨大的尺幅,铺天的色块,全方位压迫神经,感官无处躲避,过去未来好像都被覆盖在油彩之下。
2025-07-28
-
万物皆数——世界数学家大会中的小说家
事情闹得有点大,一个写小说的,参加了国际基础科学(数学)大会。
2025-07-28
-
赵晖:此篇故事感谢全智贤
全智贤是蜚声国际影坛的韩国女演员,其扮相清新脱俗,角色演绎上能文能武。
2025-07-28
-
为万物写作,窥见自然之美
凡是书写有关人类自然生存环境的变化、修复或者重建的文学,都可以统称为生态文学。
2025-07-28
-
李燕燕:期待“隐形”的孩子不再“隐形”
很多人好奇地问我,为什么《“隐形”的孩子》这个报告文学单行本由主线作品《校园之殇——关于“校园霸凌”的社会观察》(《北京文学》2024年9期刊发时原名)和“外一篇”《长大的他们——大龄孤独症患者的社会融合之路》(《当代》2025年2期)组成。
2025-07-27
-
偶得的馈赠——《江佛入海》创作谈
话题是怎么提起的,我忘记了,每年春节的时候,家人总会提及一些过去的事情,讲得最多的是九十年代,那时候我已经出生,至少有参与感,再往前,多少显得与我无关。
2025-07-27
-
《洄游》:在性命与自由之间选择的可能性
《洄游》缘起于爷爷生前讲给我的故事。
2025-07-25
-
汤成难:时间之河
《江水苍苍》的构思来自我对瓜洲古渡的某种执念。
2025-07-25
-
包倬:像凉山一样文学
“我出生在这里。
2025-07-23
-
鲁敏:我的亲人越来越多
写小说,尤其是长篇,与人物的关系很有意思。
2025-07-22
-
葛水平:日子过老
一 中国还有多少大山深处的村庄?几代人守着寂寞,日复一日,只有墙上的一幅挂历把他们流动的时间静止了,挂历把岁月的真相隐藏和固定在平常日子里的每分每秒中,使他们忽略了自己,忽略了田间地头甚至一年四季的穿着打扮,活着的意义就是亲切的日子来临,他们重复着以往的日子,这样的过程从未间断,他们向着死亡走近,没有畏惧,劳动让他们内心透亮。
2025-07-22
-
万雁:从裂缝处生长
穿行于老城区迷宫般的巷道,我总被那浓郁的烟火气吸引。
2025-07-22
-
暖化重重——中篇《鸽与凤》创作谈
这家的大儿子,身体略有残疾,迟迟找不到老婆,让当娘的很是着急。
2025-07-22
-
《静止的夸父》:“小泗岛的夜如铁板一样黝黑生冷”
这篇小说启动的原因大概有这么几个: 首先是缘于2021年年底,我大学毕业时的福建之旅。
2025-0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