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枪》:打探一颗子弹的下落
《长枪》是作家徐贵祥以笔名巴彦乌力吉发表在《诗刊》(2025年第8期)上的一首抗战题材长诗。
2026-07-29
-
放下迂阔,放心“喫茶去”
清明后,谷雨前,笔者跟随友人重走“徽杭文学之路”,形式上是对林语堂、郁达夫等前辈1934年“徽杭公路”通车之际进行的那次文学之旅的致敬,实际上同行诸君多半都揣着一个“访茶问道”的私意,于是这个活动又有了一个别名叫“江南问茶,徽州问道”。
2026-07-27
-
AI时代,不可计算的情感——《节果决明》创作谈
《节果决明》和一棵树同名,树是百年古树,生长在香港中环。
2026-07-27
-
流浪在屋顶的小说作者
从屋顶上看,天空比地面更近。
2026-07-27
-
孔雀之外——中篇小说《地轭》创作谈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2026-07-26
-
李敬泽:如此热烈如此新鲜 ——《破空——春秋异客传》自序
群星破空而来。
2026-07-25
-
安宁:《阴山下》后记
《阴山下》,安宁 著,作家出版社2026年7月 一 为了让本书更好地呈现,我电话额博先生,恳请他支持一些关于呼和浩特的照片,作为书的插图使用。
2026-07-23
-
尹雪芸:谁的大雪将至
小说落下最后一个字,偶然看到了建立文件夹的日期,2019年6月1日。
2026-07-22
-
陈应松:小说有自己的机缘
短篇小说虽然短,但更接近小说形成的经络与肌理,顺着短篇小说行进的路径,可以很容易捕捉到作家内心的写作逻辑,体现出他的深度、他的学养、他的艺术勇气和人格宽度。
2026-07-22
-
陈鹏:拥抱奇迹
越来越对“历史”着迷。
2026-07-21
-
人心的失联是精神和认知的异化
小说《路上行人》写的是儿子与父亲的失联,以至于最终儿子都不知道父亲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2026-07-21
-
刘永涛:在梦想与欲望之间
对小地方的年轻人而言,前往大城市发展,大抵是他们心中的梦想。
2026-07-21
-
任白:用同一支笔写信和诗
里尔克说过:“一个诗人手上必须有两支笔,一支写诗,一支写信。
2026-07-21
-
“你不可能杀死三百只大象,也不能想象大象的腿有多疼”
“你知道吗?还有网友提过那种暴论:我们把这三百头大象杀了吧!这样每年就不用浪费那么多钱在大象身上了。
2026-07-21
-
在过去与未来的交汇点——谈长篇新作《纵浪》
十年前我回到单身状态,一个人待在南宁。
2026-07-17
-
陆鸥:残酷而独特的气候
接到《西湖》杂志的录用通知已有一周了。
2026-07-15
-
禹风:以母语写作的渴望
在我的文档里沉睡着某类小说文本,那是历年来我静心构筑的上海方言小说。
2026-07-15
-
“山河壮丽,人间值得”
《所有的路都在轮子底下》是一部骑行日记,完整记录了我2023年夏季的长途骑行经历。
2026-07-15
-
《五尺雪》创作谈:小说从哪里开始?
二十多年前,我在上海体育场看一场演唱会,那时还在读书,买了最便宜的八十元的票,座位在外场看台最后几排的一个角落,头顶是乳白色的顶棚。
2026-07-13
-
肖江虹:故事的种子
小说写完,张以为消失在电话的忙音里,E3走向流放地,创作者依然坐在昏暗的仓库中,面对着一台蒙尘的机器人。
2026-07-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