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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自由浮动的叙述者
一、诗歌与空虚 我写作是出于一己私心,全然是。
2025-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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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莹:庐山烟雨浙江潮
追溯如何走上文学之路,不可免俗地从阅读说起。
2025-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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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祺姝:一间“闹鬼”的房间
很多来路清晰的“文学梦”从写作者的故乡谈起,而我至今不认为自己拥有一个文学意义上健全的故乡。
2025-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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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到达或已错过的场景——《山水》写作谈
我母亲给我讲述那些耳闻目睹的故事时,曾经提过一件有意思的。
2025-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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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少功:要交流,更要行动
在我的意识中,作品是作家最重要的所在,就是作家的彩妆演出。
2025-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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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年轻人,内心正在经历惊涛骇浪
有一次,在餐厅里吃饭,身后两个女孩谈论工作的压力、房租的飞涨、家里催婚的唠叨。
2025-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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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方晨:把“人”字书写在朗澈的精神天空
我对济南故事的书写,得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说起。
2025-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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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陈:让生命在不确定与变化中打开新的空间
人活着有一个基本的大纲,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什么时候遇到坎,这都是事先设定的,甚至你能活多少天,多活一天都不行。
2025-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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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畅:迷雾中的遐想
去年冬天,气温跌破零度的那几天里,我有事途经一座不远的小城。
2025-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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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乙:真实与虚构的咬痕
我写这篇小说是因为我看了苏联专家写的《刑事侦察学随笔》,书里提到一个早年的案例—— 一家乌克兰农庄的养猪场,大量猪仔舌尖被剪并死亡。
2025-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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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芒云路:当命运的文学齿轮转动
2000年的夏天,黔东松桃县城一隅,一个女孩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2025-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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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萨日娜:写作是抵抗遗忘的方式
小的时候,我们家跟大舅家走得很近。
2025-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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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月亮的骨头是鹦鹉螺
鹦鹉螺这名字很好听,适合成为一篇小说的题目。
2025-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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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字书写在朗澈的精神天空
我对济南故事的书写,得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说起。
2025-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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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醒龙:悄然来过,悄然离去
【文学里念故乡】 今年春节前几天,堂弟从老家来,同行的还有一位年纪略小的男子,堂弟介绍时说了一句,他是凤凰琴村的,接着又说,原来是螺丝港村的。
2025-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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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汗青:沥血千年画中碧
“沥血千年画中碧”是我最早给《希孟之死》确定的小说名,一直到故事写至结尾才换成更朴素、直接的《希孟之死》。
2025-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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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刚:谈论诗歌的有限责任,远胜于谈论诗歌的无限责任
诗歌的有限责任 诗歌似乎已经不足以在时代的快餐店单列一章了,它遇到的并非瓶颈,而是第二十二条军规:只有那些守住底线的诗人还能称之为诗神的知音,诗歌的布道者,但浅尝辄止的好奇心认为,自我证明属于无效的出庭辩护——微信势不可挡,欲望浩浩荡荡,没有来由的骄傲刚好配得上百花齐放的自恋,为了取悦一台不断降价的智能手机,对提升诗意指数几无作用的庞大的写作群体,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投诚,嘻嘻哈哈地构成娱乐的一部分——那位摇摇晃晃爆红的诗歌爱好者就把范仲淹和柳永、海子和汪国真混为一谈,情不自禁或者别有用心地宣称,她救诗歌于寂寞(唯愿她真的不知,诗歌的寂寞,诗歌的喧哗,本是“各表一枝”的存在和讲述,无须谁来拯救)。
2025-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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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动大湾》创作谈:真水无香 人间有味
无门无派,自在书写。
2025-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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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必胜:在乎山水间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自古亦然。
2025-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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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藤:少年记忆的发酵
故乡北山有个柞蚕场,坐落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山沟里。
2025-0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