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过去与未来的交汇点——谈长篇新作《纵浪》
十年前我回到单身状态,一个人待在南宁。
2026-07-17
-
陆鸥:残酷而独特的气候
接到《西湖》杂志的录用通知已有一周了。
2026-07-15
-
禹风:以母语写作的渴望
在我的文档里沉睡着某类小说文本,那是历年来我静心构筑的上海方言小说。
2026-07-15
-
“山河壮丽,人间值得”
《所有的路都在轮子底下》是一部骑行日记,完整记录了我2023年夏季的长途骑行经历。
2026-07-15
-
《五尺雪》创作谈:小说从哪里开始?
二十多年前,我在上海体育场看一场演唱会,那时还在读书,买了最便宜的八十元的票,座位在外场看台最后几排的一个角落,头顶是乳白色的顶棚。
2026-07-13
-
肖江虹:故事的种子
小说写完,张以为消失在电话的忙音里,E3走向流放地,创作者依然坐在昏暗的仓库中,面对着一台蒙尘的机器人。
2026-07-13
-
70岁时,再写昆仑,重返16岁的青春
我终于完成了对一座山的承诺。
2026-07-13
-
让那些坚强和善良、奉献和牺牲被看见被记住
我从20世纪80年代初开始写小说,发表的作品大多以新疆的戈壁滩为背景,主角也都是那些在边疆屯垦戍边的男女。
2026-07-12
-
刘庆邦:也叫“短篇少说”
有句俗话,说是干什么吆喝什么。
2026-07-12
-
脸上的泥土与心头的硝烟:《瞬间》的生命底色与创作原动力
我离开老家走入城市很多年了,但我是一个脸上粘着泥土的人,因为我是来自离南京不远的平原和山村,虽然我走了这么多年,但是我知道我是从哪里来,我的根在什么地方。
2026-07-10
-
洪放:生命的无常与悲悯
《打招呼》并不是一部情节特别起伏、矛盾冲突特别明显的纯故事化短篇作品,它整体上如同一潭静水,沉缓幽远。
2026-07-10
-
《前方有我青铜茶饮》后记:是冬天和春天
我有一个自认为很好的主意,写一部关于“一个平常的牧场上的一年四季”。
2026-07-09
-
张锐强:有温度的写作
创作谈对我来说是桩难事,远比写小说难。
2026-07-09
-
杨知寒:在错位中,打开暗门后面的空间
告别《龙沙》已经两年,在杭州是第十四年。
2026-07-07
-
《闭上眼睛》创作谈: 突然消失的洋流
《闭上眼睛》的书籍设计师韩湛宁先生在读完这个故事后说,他很意外故事突然就结束了。
2026-07-07
-
东君:“果戈理的妻子”与AI写作
哈罗德·布鲁姆曾谈到一篇他所读过的“最可笑而又最令人丧气的故事”——《果戈理的妻子》,作者为意大利小说家托马索·兰多尔菲。
2026-07-07
-
杨知寒:在错位中,打开暗门后面的空间
告别《龙沙》已经两年,在杭州是第十四年。
2026-07-03
-
曾剑:军人的坚毅并非与生俱来
与我小说里描写的一样,内蒙古大兴安岭南麓的草原深处有一片大山,大山深处有一座哨所。
2026-07-03
-
周宏翔:写下属于这个时代的情感症结
二〇一九年的秋天,小时候被我们封作“厂花”的女生约我吃饭,在那之前的好些年里,我们都失去了联系。
2026-07-02
-
程皎旸:在千禧年后的北京,三个来自远方的她
《非她命》是一个具有悬疑色彩的,与民营老板、借读生、保洁员有关的故事,它发生在千禧年后的北京,2004年至2008年——原来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但在我心里,它仍鲜活而熟悉。
2026-07-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