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碑刻藏兴衰 丁香续文脉
暮春时节,北京法源寺丁香盛放,如云似雪,幽香漫溢。这座古刹地处宣南文化带,宛如一部镌刻岁月的立体史书。
-
珍本云集的文献典藏宝库
比蒂年轻时就开始收集各类文物,如欧洲的彩绘手稿、大师的版画、中国的鼻烟壶、日本的坠子等,而东方文献成为他专注的重点。1911年移居伦敦后,他多次前往埃及游历,由此与《古兰经》及印度、阿拉伯、土耳其、波斯等地的珍贵手稿结缘……
ZUO JIA YIN XIANG
01【温故】三月,“她”的传奇,在春天
“感受久违的惊喜,并且由此敞开想象的天窗,去拥抱一个不同于当下的、更值得我们为之而向往的明天。”
02中国现代作家的“自我经典化”及其当代启示
提起作家的“自我经典化”,很多人都会将其视为作家的一厢情愿。的确,在中国文学史上,这样的作家确实不在少数,宋代词人周密作为选家在其《绝妙好词》中收入自己的词作22首,雄踞榜首。清代词人邹祗谟在清代大型词选《倚声初集》中收入自己的词作199首,领先排名第二的董以宁67首。
03求富强非所以不读经——从梁启超的担忧谈起
然而希拉(谓希腊、拉丁)英法之文,亦未上口,声光电化之学,亦未寓目,而徒三传束阁,论语当薪,而揣摩风气,摭拾影响,盛气压人,苟求衣食,盖言西学者,十人之中,此两种人几居其五。若不思补救,则学者日伙,而此类日繁,十年以后,将十之六七矣,二十年以后,将十之八九矣。呜呼,其不亡者几何哉。
04郁达夫:1934年的北平初秋
1923年10月,已凭借《沉沦》在文坛声名鹊起的郁达夫从上海来到北京,担任北京大学经济系统计学讲师。1925年2月,他将妻子和幼子留在北京,自己一人前往武昌任职,后来又辗转上海、广州,行踪无定。1926年夏,幼子因病夭折,郁达夫匆忙回京,居住至当年10月离开。

从玄皂到元青——黑的色彩文化史
“黑”本义是火熏之色,与“白”相对,泛指各种晦暗的色调。黑是较为笼统的色彩词,在描述具体物象时,常被细化为玄、皂、缁、乌等。在中国色彩文化史上,玄色与皂色是最具代表性的两种黑色。
来源:光明日报 | 邵旻 2025/04/03

今人应如何理解冯梦龙?
冯犹龙即冯梦龙,似乎很年轻便中了秀才,此后却屡考屡败,56岁才以“贡举”(被推荐)身份出仕。冯梦龙是文人话本开创者,一生编撰作品近3000万字,却长期被打上“通俗作家”的标签,“正史”中几无记载。
来源:北京晚报 | 蔡辉 2025/04/02

康熙年间,演《长生殿》之祸
《长生殿》为洪昇带来巨大声誉,但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意想不到的灾难。就在这部传奇问世的第二年,因为演出而惹出的一场大祸彻底改变了洪昇的后半生。灾难所及,从作者到看客,竟然株连好几十人。这起演出事件不但成为当时人的谈资,也成为后来研究者争相破解的一桩谜案。
来源:澎湃新闻 | 孟繁树 2025/04/01

在三味书屋内外
最近,鲁迅的塾师寿镜吾之墓在浙江绍兴裘家岭被发现并获得确认的消息,受到人们的极大关注。作为鲁迅少年时期的塾师,寿镜吾曾经作为人物原型,在鲁迅散文名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有过传神的描写,并因此而广为人知。其实,在散文之外,鲁迅与寿镜吾父子之间还有着长达数十年的友好交往。
来源:北京晚报 | 张德斌 2025/03/31

邓友梅与老舍二三事
邓友梅1931年出生于天津,祖籍山东省平原县。他11岁就参加了革命,在他的故乡山东参加八路军,做小交通员。当日寇对齐鲁大地进行残酷扫荡时,部队经常转移,为了保护革命的种子,组织上就把他送回了天津。
来源:北京晚报 | 李劭南 2025/03/30

佚失八十余年的《图南集》,见证柳亚子香港流亡
柳亚子((1887—1958)是知名爱国主义者、诗人、南社发起人, 其一生写有诗词7000余首,大多为咏怀感愤之作。《图南集》稿本是柳亚子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流亡香港时期的诗集,是其已知的唯一完整稿本,然而《图南集》历来被认为已毁于战火。
来源:澎湃新闻 | 宋浩 宋其鲛 2025/03/28

《太平年》里的江南美食
电视剧《太平年》以五代十国的大乱世为叙事背景,镜头穿梭于中原大地与吴越国疆域。彼时吴越国实控领土覆盖今浙江全境、上海市及江苏东南部,可谓占据了江南精华地带。这里气候湿润、土地肥沃,加之江河溪湖海环绕,农业与渔业十分发达,所以食材丰富,自古就是有名的鱼米之乡。
来源:解放日报 | 王新禧 2025/02/25

年画里的“妖怪”
北宋沈括《梦溪笔谈》提到,皇宫里藏有唐代画家吴道子的钟馗像,卷首有唐人题记,大略述钟馗的来历,说的是唐玄宗病卧,梦见一大一小两个鬼,只见那只小鬼穿着红色的衣服,拿了杨贵妃的香囊和玄宗的玉笛,正在“绕殿而奔”,大鬼在后面紧追不舍。玄宗不由得大怒,急忙呼喊卫士,却无人应答。正在惊惧无措之际,后面的大鬼大踏步赶上来……
来源:北京晚报 | 盛文强 2025/02/24

沈从文说马镫
北宋沈括《梦溪笔谈》提到,皇宫里藏有唐代画家吴道子的钟馗像,卷首有唐人题记,大略述钟馗的来历,说的是唐玄宗病卧,梦见一大一小两个鬼,只见那只小鬼穿着红色的衣服,拿了杨贵妃的香囊和玄宗的玉笛,正在“绕殿而奔”,大鬼在后面紧追不舍。玄宗不由得大怒,急忙呼喊卫士,却无人应答。正在惊惧无措之际,后面的大鬼大踏步赶上来……
来源:光明日报 | 杨建民 2025/02/23

丰子恺家的除夕“春晚”
“过年您最想去哪儿?”我问74岁的杨子耘和79岁的宋雪君。两位老人相视微微一笑,仿佛看到了60年前的彼此少年。“外公家!”他俩不约而同地说。 陕西南路39弄93号,是外公丰子恺于1954年至1975年在上海的寓所。这栋艺术史上著名的“日月楼”,在孙辈们心中则是一个无可取代的快乐存在。
来源:文汇报 | 张弘 2025/02/17

“硬正”的徐中玉先生
那些年,我正在读关于俄罗斯“白银时代”知识分子的书籍,尤其是读了以赛亚·伯林的许多著作,对照徐先生1955年为施蛰存先生辩护的历史事迹,以及他在反右运动的遭遇,忽然,先生在我的心目中更加高大起来。
来源:文汇报 | 丁帆 2025/01/23

海上“咖啡大王”陈蝶衣
说起现代作家与咖啡结下不解之缘,我们较为熟知的,新文学作家中有写了《珈琲座谈》一书的张若谷,还有邵洵美、傅彦长等;通俗文学作家中,曾孟朴、周瘦鹃等也不会遗漏。但陈蝶衣就鲜为人知了,而且,在我看来,陈蝶衣应享有“咖啡大王”的美誉。
来源:文汇报 | 陈子善 2025/01/26

那些金庸小说的巧妙化用
金庸不但将曾不入流的武侠小说带入文学殿堂,其作品的原创性与可读性向来也为人所称道。然而,即便是这样一位巨笔如椽的大才子,在其诸多经典创作中,也并非完全“白手起家”,而是巧妙地借鉴、化用了众多前人的文化遗产与文学养分,将其融入自己的武侠世界,最终形成了独树一帜的风格。
来源:北京晚报 | 王新禧 2025/01/26

中国现代文学评论中的金岳霖
在中国现代学术史上,金岳霖先生不仅是“哲学界第一人”,而且在很多学术领域都有其特殊的位置。遗憾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后来学科专业的不断调整、分化和学术传统的变迁,人们逐渐淡忘了金岳霖在其他学术领域的研究和影响。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 | 郑建成 2025/01/27

洪流与尘埃:战时中国的两种时间
全面抗战期间,美国作家、记者格兰姆·贝克(Graham Peck)走访了中国南北十几个城市和附近的乡村,详细记载了所见所闻并整理成书,书名Two Kinds of Time,译作“战时中国”。
来源:澎湃新闻 | 汪海涛 2025/01/22

为少年“开明”启蒙
1945年夏,抗战的硝烟仍未散尽,一本名为《开明少年》的杂志悄然诞生。它并非凭空出世,其前身是战前由叶圣陶等人主编的《新少年》,此次实为复刊。然而,这不仅是一本少年读物的回归,更标志着一场旨在培育“新人”的文化实践悄然启幕——它要在硝烟之上,为新一代点燃怎样的精神火炬?又将如何重塑一代少年的人格与理想?
来源:北京晚报 | 杨帆 2025/01/21
【马跃新春】志在千里,能驰能止良马刚健中正,志在千里,能驰能止,能负载远,能知险阻。十二生肖中的马,凝聚了中国古典文化对于在广袤天地间速度、力量、忠实的想象。秦汉唐宋,马为中国人所珍视,承载着沙场征伐的豪情壮志,融入到纵横东西的丝路风尘,扎根于诗词歌赋与丹青笔墨……2026丙午马年,中国作家网持续推出文史特辑“【马跃新春】”,让我们循着马蹄声回望,从明清奇书、抗战烽火、文学文物、方寸邮票等多重维度择选文章若干,以飨友朋。愿诸君在新岁中,如骏马驰骋,马上福来。
从这里,阅读文史频道2023年7月起,我们设立固定栏目“频道头条”,将每日更新中重点推介的好文归档,集腋成裘、寸积铢累、聚沙成塔,以便读者查阅。

重读《故事新编》:“复数的”史书
在鲁迅创作的三部小说集中,最令人费解的当数《故事新编》。自这部集子出版以来,围绕它的性质、旨趣、风格等问题产生的论析虽已不知凡几,但并没有让《故事新编》变得清晰易读。它如同一个难缠的怪物,在接纳各种诠释演绎之际,却又分明地排斥它们,使之往往得此而失彼。因此,尽管前人之述多矣,但究竟应怎样理解《故事新编》,迄今未有广泛共识。

重读《伤逝》:实验性的“读题”
与本文的论题相关的是,在《狂人日记》的文言短序那里,叙事声音(即获得狂人的日记且“撮录一篇,以供医家研究”的人)明确交代,“狂人日记”这个题名乃是“本人(即狂人)愈后(即狂病病愈后)所题”,如此,完成了小说内部三层声音(狂人本人、出示日记的其兄,以及小序的叙事声音)的互相指涉,从而将小序作者与狂人同时限定在了文本之内。而相比之下,《伤逝》的主副标题的设置则制造了一种含混。“涓生的手记”固然可以笼括小说正文提供的叙事,但这个副标题,连同“伤逝”这个字眼本身,很难被判定究竟是涓生的声音,还是作者的声音。值得注意的是:在涓生的告白即小说正文中,“伤逝”这个似乎与主人公的情感直接关联的字眼从未出现过。



文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