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淳化阁帖》与千年文脉
北宋淳化三年十一月,太宗皇帝赵炅出内府所藏历代法书墨迹,命翰林侍书王著编次摹勒成十卷,名曰《淳化秘阁法帖》,世称《淳化阁帖》。此帖为中国历史上第一部官修丛帖。
-
繁华大吉巷里,“南海会馆”珍藏着一段近代风云
繁华的大吉巷,是今天年轻人喜欢逛的市井商圈。在潮玩商铺林立、充满烟火气的街巷深处,坐落着古色古香的康有为故居。步入其间,人们得以感知维新志士的风雷激荡,却大多不识这方小院的过往文脉。
ZUO JIA YIN XIANG
01【温故】九月,寻路者无穷
从荒芜中重建尊严,身教即言传。换言之,只要那些“长长的空白”依然可以唤醒我们“深深的反省”,寻路这件事就永无尽头。
02从启蒙到启明:重新发现徐梵澄
徐梵澄是个谜一般的人物。作为“受鲁迅宠爱的学生”(出版家赵家璧语),鲁迅也说“‘此公’脾气颇不平常”“‘此公’文体,与我殊不同,思想亦不一致”。徐梵澄留德三年,承鲁迅之托,译《苏鲁支语录》(今通译《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尼采自传》等,1945年赴印,侨居33年,晚年因译《神圣人生论》《五十奥义书》《薄伽梵歌》等、著《周子通书》《陆王学述》《玄理参同》等闻名。
03鲁迅的子弹打飞了吗?
因为目光具有穿透力,鲁迅才能透过现象观其本质,使他那匕首投枪式的文字一语中的,具有导向性。鲁迅有一篇散文诗《这样的战士》。这位战士在无物之阵中举起了投枪,每掷每中,都能“正中他们的心窝”,决不像李逵劫法场那样拿着板斧胡抡乱砍。
04山河为谱 岁月成歌——纪念周巍峙诞辰110周年
1936年,编辑出版了抗日救亡歌曲集《中国呼声集》。1937年奔赴山西前线,任八路军学兵队音乐教员。1938年参加西北战地服务团,1944年任鲁迅艺术文学院音乐系助理员、文工团副团长。抗战胜利后,任华北联合大学文工团团长及音乐系主任、天津市军管会文艺处长等职。

卧薪尝胆如何成为勾践的代名词
当有人提到“卧薪尝胆”,我们脑海中便会立刻浮现出勾践的形象,好像这个成语就是他的代名词。然而事实上,在最开始的故事里,勾践并没有“卧薪尝胆”,这个成语也不属于他。
来源:北京青年报 | 马庆民 2026/10/13

《外国记者西北印象记》:系统还原了长征真相
《外国记者西北印象记》主要通过住在北平的东北大学学生秘密发行,初版印刷的5000册很快就销售一空,后来有多种《外国记者西北印象记》翻印本在全国各地广泛流传,对长征真相在国内的传播产生了重要影响……
来源:北京日报 | 高杨文 2026/10/12

薪火南开:汤用彤与一个哲学系的奠基时刻
说起汤用彤先生(1893—1964,字锡予),人们所提及的,多是他在北京大学哲学系执掌教鞭的岁月以及汤一介先生光前裕后的佳话。鲜为人知的是,汤用彤与南开哲学学科发展的渊源。
来源:中华读书报 | 单虹泽 2026/10/10

胡适记述中的张謇:“一个很伟大的失败的英雄”
今年是近代著名实业家张謇逝世一百周年。随着历史传奇大剧《江海潮生》的播出,国内更是掀起一阵“张謇热”。张謇一生秉持“父教育,母实业”的理想,兴办实业、发展教育,造福乡梓、泽被后世,被尊为一代先贤。
来源:澎湃新闻 | 杨海亮 2026/10/09

90年前,鲁迅先生逝世前后
上海山阴路132弄(原施高塔路大陆新村)9号——鲁迅先生最后的寓所。今天,在二楼卧室的窗边壁上,我们依然可以看到挂着的日历: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10月19日,而西面镜台上的闹钟指针停在了凌晨5时25分。
来源:解放日报 | 马信芳 2026/10/08

笺页中的人文闪光——重读文坛名家信札感记
晚境清寂,有时翻出这些信件重读,常为字里行间的人文精神与诚挚情感而感慨系之。于是,选出内中几位的手书,加上笔者当时与之交往、交流的情况回忆和个人体会,在视力不济的状况下敲下这些文字。
来源:解放日报 | 沈扬 2026/09/28
从这里,阅读文史频道2023年7月起,我们设立固定栏目“频道头条”,将每日更新中重点推介的好文归档,集腋成裘、寸积铢累、聚沙成塔,以便读者查阅。

“地球的红飘带“馆藏研究手记
为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传承与弘扬伟大长征精神,由中国作家协会主办、中国现代文学馆承办、中共雅安市委宣传部协办的“地球的红飘带——文学中的红军长征”展览即将在京启幕。我们特邀中国现代文学馆的同道写下馆藏研究手记,重温两万五千里长征的历史记忆,讲述他们眼中波澜壮阔的文学字迹背后的故事。

重读《长河》:续写地方与重造历史
1938年初,沈从文和一些文教界人士迁往昆明,途经沅陵短暂停留,在大哥“芸庐”处暂住三个月。这是他离开家乡之后,在湘西居住时间最久的一次。他和大哥一起,积极招待过路湘西的文艺界、教育界友人,并把地方军政界和外来文教界撮合在一起,聚谈畅聊,寻求服务抗战的途径与方法。这一次回乡居住的时间并

重读《铁木前传》:半部小说的难题
孙犁称《铁木前传》为“半部小说”,他在给田间的信中写道:“我这一年是在半病中度过……只写了半部小说,其名《铁木前传》。”孙犁在给王林的信中提到《铁木前传》原本有一个“十万(字)计划”,它原稿叫《铁木传》,在编辑周艾文的建议下,孙犁同意改成《铁木前传》。

重读《故事新编》:“复数的”史书
在鲁迅创作的三部小说集中,最令人费解的当数《故事新编》。自这部集子出版以来,围绕它的性质、旨趣、风格等问题产生的论析虽已不知凡几,但并没有让《故事新编》变得清晰易读。它如同一个难缠的怪物,在接纳各种诠释演绎之际,却又分明地排斥它们,使之往往得此而失彼。因此,尽管前人之述多矣,但究竟应怎样理解《故事新编》,迄今未有广泛共识。



文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