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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当你不把自己归入系统,便可以这样
写作的真理 编辑大多会认为我的小说不讲究章法吧。
2025-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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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袁:我不由我
几年前,我还住在老房子里,老房子在一个比较繁华的老街,十分不宜居,附近没有一条适合散步的路,而我是个喜欢散步的人。
2025-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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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世界、神话的反面——对自己近几年诗歌创作的回顾(2019-2025)
一、南来北往的位移者 五六年前我刚来南京工作时,在心理上还是某种游客心态,比如每天的饮食会刻意去寻觅鸭血粉丝汤、汤包之类,如此重复,也不觉腻烦。
2025-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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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拜妮:对都市年轻女性生存境遇的长期观察与自我内心深处的困惑
《乳酸菌女孩》这篇小说概念的诞生,是源于我对都市年轻女性生存境遇的长期观察,以及我自己内心深处的困惑。
2025-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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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波《海边列车》:是“成熟”,还是“尝试”?
一 谈波是一个“爆发力”很强的作家,这种“爆发力”在中短篇、尤其是短篇小说的叙述中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讲述力量,他可以迅速地将小说推到终局。
2025-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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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如何定义自身,如何理解生命和自由
写完这篇小说的初稿,改了几次,始终觉得缺点什么,放了很久,不知道如何修改得更好。
2025-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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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军:路上的爱,还在继续
很少有不是悲剧的爱情感人肺腑,也很少有不是婚外的爱情让人流连忘返。
2025-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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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骥才:文章越短越好
写文章要适可而止,要给读者留下一些空白,让读者去发挥自己的想象。
2025-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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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芸:寄火于瓷
瓷的奇妙在于,在其冷凝的形态中,隐伏着火焰的喧腾与灼烫。
2025-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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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远:小说就是另一栋房子
父亲是突然离世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无法从失去他的苦痛中走出来,每一天,只能依靠意志力活着。
2025-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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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静怡小姐从哪里来的?
对大多数小说家而言,写小说也许是一门“技艺”,遵循自己拥有或信任的规则。
2025-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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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冉:尽力多尝试一些写作类型和叙事结构
张冉:我在创作科幻时想尽力多尝试一些写作类型和叙事结构 《青空》这篇小说描写的是发生在一个幻想中的赛博朋克的香港九龙城寨的故事。
2025-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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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久江:一种文字
某次和友人闲谈,从时下频频曝光的老赖,说到旧时乡下的淳朴民风。
2025-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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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碎”猝不及防——《小村医事》创作谈
作为一名写作者,平时被问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最近在写什么? 回答这样的问题我一般都是敷衍而过。
2025-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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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微木依萝:一半浑浊一半清白
把一个偷牛的贼用理想主义的方式呈现,应该是小说里的普遍现象,没有人会将这个人物完全写实,说这个人不读书,纯粹当一个贼,这是现实中贼的“正常表现”,小说不会完全这样写,他得有点儿什么爱好,缺点或优点,有些可以称为高尚的闪光的东西存在,也有些浅薄或深刻的思想存在,这样才符合真正的人性之复杂。
2025-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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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未曾了却的心愿——《沉默大佛与无言口碑》创作点滴
写完《沉默大佛与无言口碑》,好像卸下了心头一块重石,仰头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一整天。
2025-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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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在有限中建构“无限”
在年轻作家中,我觉得周宏翔的写作是极有特点的那个,我看重他所呈现的文学传承性,更看重他的异质性,他的“不同”让自己面目清晰——而这,也是诸多作家一生的追求,而且可能是“求而不得”的追求,他们可能有勇气和毅力摆脱一个小困囿,但又进入一个大困囿中,就像一些人标榜的所谓“个性”不过是流行思想中的大共性一样。
2025-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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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宇:人狗之间
小说《神狗》之阅读体验可谓险象环生,这里指的并非故事情节,而是叙述和语言方面的设计:在如此平直、亲近、自在、极易滑入俗套的腔调里,不得不令人担心故事的脉络与走向,总觉得将要跌跌撞撞地陷落在一个草率的空洞之中——但它每次又能在坠入之前捞上自己一把,上来透了口气;在看似杂乱、随性、无序、东游西荡的情节线索里,始终让人忧虑其主题之精准与确切,担心它将会不管不顾地奔去一个使人过分惊诧的人生理论——当然也没有发生,最终,它安安稳稳回到了原地,乖巧得如同小说结尾部分的描述,“当嘎子告诉它闭嘴时,它马上就老老实实坐在地上了”。
2025-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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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时间和空间破碎,只要还有和语言漫步的日子
今年春天,我出了两本书和一本译作,分别是小说集《她的生活》、文学评论随笔集《笔的重量》、多和田叶子的小说《雪的练习生》。
2025-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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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澜:从狂欢到孤寂
《春季,在冬营地》这篇小说里,写了两个孩子前往萨晋勒富的冬营地,参加婚礼的故事。
2025-0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