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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的深意》节选
对自我与世界的双重确证——论徐则臣的写作观 一 我们身处一个现代社会,但并不是每个人写的都是现代小说;通俗一点说,有现代观念的小说,才能称之为现代小说。
2026-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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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者歌其事——新大众文艺与文学精神的重构》节选
第一章 新大众文艺与群体意识重塑 新大众文艺的“新”不仅是思想观念的新、行为模式的新,而且是对大众意识的重塑。
2026-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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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的风景与思想的风致》节选
我们时代的乡愁情感和乡愁美学 一、农业文明时代的乡愁文学 “乡愁”是人类一种很丰富的情感,它大体包括旅人怀乡、思亲、相思、送别等内容,关联着人与自然、人与地方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多重关系。
2026-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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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性与社会主义文学传统》节选
“陕西经验”与当代文学史“重构”的可能 历时近十年的《中国当代文学中的“陕西经验”研究》即将付梓,感慨之余,仍觉若干未尽之意和未竟之思可以稍作延展,将其所关涉之更为复杂的文学史问题的要义、路径和方法略作说明,以此为当代文学史书写提供可资借鉴的有意味的个案。
2026-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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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红色经典”论》节选
第三章“人民史诗的文学”之“革命历史再叙事” 不同于此前各个时期的同类创作,新时代“革命历史再叙事”的主要特征便是重回“革命历史”正史讲述与意义再阐释。
2026-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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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生传》节选
《约翰生传》节选 【英】詹姆斯·鲍斯威尔 著,蒲隆 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23年出版 在把这么一位出类拔萃的人物从摇篮追随到坟墓的过程中,每一个细节,只要能明白地显露他的心路历程,都是饶有风趣的。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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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根的守灵夜》节选
《芬尼根的守灵夜》节选 【爱尔兰】詹姆斯·乔伊斯 著,戴从容 译注,译林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25年出版。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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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末日:五幕悲剧、序幕及尾声》节选
《人类的末日:五幕悲剧、序幕及尾声》节选 【奥地利】卡尔·克劳斯 著,张芸 译,商务印书馆2024年出版 第五十四场 非议者坐在书桌前。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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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尔》节选
《拉夫尔》节选 【俄】叶夫盖尼·沃多拉兹金 著,刘洪波 译,中信出版社2024年4月出版 有一次,在采集草药的时候,他们看见了一头狼。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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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战争,战争》节选
《战争,战争,战争》节选 【法】蕾拉·斯利玛尼 著,袁筱一 译,浙江文艺出版社2024年出版 在写给姐姐的信里,玛蒂尔德撒了谎。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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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锋《古灵魂》 节选
选自张锐锋《古灵魂》 晋定公 经历很多天的行进,我终于来到了黄池。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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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舒《生活在临终医院:最后的光阴》节选
选自薛舒《生活在临终医院:最后的光阴》 他躺在离窗户最近的床上,太阳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几乎晃着我的眼睛。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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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菲《人间珍贵》节选
选自傅菲《人间珍贵》序言 2023年春与秋,我又回访了曾长期生活的福建浦城县、安徽枞阳县。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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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平《天生草原》节选
选自艾平《天生草原》 (取自篇章《《阿哈的金牌》》 阿哈比我大将近二十岁,我叫他阿爸也不为过。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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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有所思》节选
在情感的天地里,每个人还会拥有各自的秘密花园。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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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斌《又见群山如黛》节选
选自梁小斌《又见群山如黛》 中国,我的钥匙丢了 中国,我的钥匙丢了。
202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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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琳《入海的长笛》 节选
选自叶玉琳《入海的长笛》 海上日出 清退幻觉中的万朵莲花 闪闪发光的大海之子 请以一个韵脚 压住波涛之上的喧哗 在你的光芒中 究竟还有多少光芒被抑制 大海一层一层掀开自己 仿佛群峰托起骄傲的星球 看,那个孤独的旅人在说 大海于天地 何尝不是一件稀世礼物 它腾空白茫茫中的一切 让你我转换视角 去见证永恒的歌者 去收拢空气中的眼泪和花开 去适应平常和奇绝、现实与魔幻 词语翻滚的深意 总是让人身陷其中 更多时候,大海会长出翅膀 它有遮天蔽日的美 以蓝胜蓝,不动声色 2023年3月 世间万物都是奇迹 小小的渔村 一抹更高的光闪动 留在港口的小船不可冒犯 因为它能胜任春天的孤独 我在这里爱你 爱我的每一个亲人 像扇贝将珍珠含在口中 我们坐在浪花拍打的崖岸 耐心地垂钓坠落的光 爱需要更大的容器 盛放海水的咸和人间的酸 再接住月色翩翩落下的微甜 一种新的凝聚,在更深的漩涡里 这些菱形的光斑涌现 否则你不可能入眠 不可能昏睡 光阴流逝 世上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好的 万物都是奇迹,爱的火种 藏在语言的夹层 而遗留在出海口的滚烫诗句 正化作东海岸的晨曦 2025年3月 大海:土生土长的女儿 那么多诗人从远方奔赴而来 写诗赞美你 我写不出更好的 流水的漩涡越来越大 我有越来越渺小的羞愧 我是你土生土长的女儿 是你的小渔船匍匐向前时 悄悄诞下的小浪花 天空铺满金色流云 那蓝色的渴望 有时是晕开的水墨 有时是刚长出的嫩芽 默默与我对视 你用月光和涛声喂养我 用鱼骨做成摇椅 将我包容 何其有幸 在谜一般的天光水色 我和大海互为玩伴 穿越台风的风暴眼 和海蚀岛的褐色拱门 白色的水鸟在海面低飞 它们会见证 这片霞光照耀的大海 如何一次次生出了我 2023年3月 年轻的港口 如你所见,大地安放不下的 最终被海水运送 震耳欲聋的清晨 塔吊和滚装船以大海为背景 寻找新的航程 年轻的港口,除了吞吐星星和鱼群 此时源源不断地输出 汽车、镍钢和铜 跳着圆舞曲周游世界 这庞大的事物,我爱它们 千锤百炼,无从模仿 更不会被牵绊。
202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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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计兵《低处飞行》节选
选自王计兵《低处飞行》 低处飞行 谁说展翅就要高飞 低处的飞行也是飞行 也有风声如鸟鸣 有车轮如流星 包装上贴着的订单 白纸黑字,急急如律令 是公文也如神符 从三百六十行里 赶出一个新就业 从二十四节气里 赶出一个小哥节 赶时间的人,从一小时里 赶出六十一分钟 从争分夺秒里赶出一份温情 把秒针和分针铺在路上 像黑白有致的琴键 谁又能说曲高和必寡 这低在大地的声音 才是万物向上的乐章 如果人间有第五个季节 那一定是,小哥的春天 “单手佛” 抢单,取餐,送餐 开合餐箱 我们一次性完成的动作 被他乘以了二 不知是因为 少了一只臂膀,身体更轻 还是年轻让他充满活力 当我在五楼拐角处喘息时 他已快步从我身边折返 一棵树经受住了天火 一座山有了陡峭的另一面 都让人怀着敬畏之心 我一只臂膀的兄弟 用单手操作着生活 就连我们双手合十 默默的祈祷,也被他简化 而他举在胸口的单手 更像是佛的一种慈悲 下午三点 她睡着了 孩子在她的怀里 也睡着了 在午后 在沙县小吃店 在靠近墙角的沙发上 年轻的老板娘 和她的孩子 一个梦抱着另一个梦 在梦里 我蹑手蹑脚地取走 餐桌上的外卖 像一个小偷 偷走了她俩梦里 辛苦操劳的那部分 把心里的水桶打满 他伏在电瓶车车把上 双肩一下一下地耸动 把身体里的水抽出来 从背影看 像我当年在乡下 一下一下地按着手压井 后来进城打工,普及了自来水 就再也没有了那种感觉 我没有询问小哥抽泣的理由 也没有安慰他 只是在身后注视着他 一遍遍想起故乡的手压井 直到他自己停止了抽泣 把我心里的水桶打满 拾 荒 生锈的刀 才是真正的好刀 像一个人的老年 迟钝,收拢,刀刃内卷 那些舔血的青春 陷入回忆 一个人反思自己 需要那么长的岁月 才能让记忆生锈 在废品站,这个老人 卖掉了几把生锈的刀 就像卖掉了几十年 闪光的日子 你看他离去的背影 多么像一截木头 一截木头卖掉了自己的刀 下定决心不再改变 不再催发新枝和花朵 秋天,不仅收获果实和落叶 一片一片烧红的铁 一块一块锤打好的马掌 慢慢压弯秋天的手指 几个季节未见 曾经盛夏般挺拔的兄弟 已经佝偻了双肩 而我们的上一代 都已成为遁入尘埃的马蹄 秋天,不仅收获果实和落叶 也收获人 确实,每个季节都有人离开 但只有秋天才会如此隆重 即使一个人的一生轻于落叶 秋天也会赋予命,铁一样的红 所谓废品,只是没有遇到恰当的人 在废品回收站 我看到一些堆放在一起的 菜刀,锄头,铁锹,锤子 钳子,扳手,螺丝刀 各自带着自己的锈 被归纳 它们的钢铁意志和闪光 有的磨损于漫长岁月 有的消弭于懒惰和遗忘 离开时我带走了一把 纹路完好的钳子 我会用柴油唤醒它 重新给予它作为一个五金工具 灵活、繁忙、坚硬的一生 告诉它所谓废品 只是没有遇到恰当的人 如果不下一场大雪 如果不下一场大雪 你永远不知道 一幅画从哪儿落笔 不知道苏北平原 到底有多平,像一张照片 如果不下一场大雪 你永远不知道 一个人到底有多完整 当一场大雪 在相框里褪去底色 那些铺天盖地的阴云 和万里迢迢的北风 才刚刚抵达另一个人的中年 他站在原地 要多孤单有多孤单 就连影子,也丢失了.
202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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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非《大地为万物彻夜生长》节选
选自江非《大地为万物彻夜生长》 劈柴的那个人还在劈柴 劈柴的那个人还在劈柴 他已经整整劈了一个下午 那些劈碎的柴木 已在他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山 可是他还在劈 他一手拄着斧头 另一只手把一截木桩放好 然后 抡起斧子向下砸去 木桩发出咔嚓撕裂的声音 就这样 那个劈柴的人一直劈到了天黑 我已忘记了这是哪一年冬天的情景 那时我是一个旁观者 我站在边上看着那个人劈柴的姿势 有时会小声地喊他一声父亲 他听见了 会抬起头冲我笑笑 然后继续劈柴 第二天 所有的新柴 都将被大雪覆盖 好的邻居 邻居在院子里造一艘船 他刚刚给它装上了一双木桨 造一艘船干什么 这里又没有海,也没有 可以航行的河流 邻居在整个夏天里忙碌 他采来木材,买来长长的钢钉 油漆的气味 弥满整个院子的上空 他弯着腰,低着头 刷子抚过每一块木条 新鲜的油漆溅上厚厚的衣袖和鞋面 邻居不是一个木匠 他是从哪里学来的造船术 他也不是一个造船师 他如何知道船是怎样在海里航行 邻居在他的院子里造着他的船 给船竖上最后的桅杆 刷上舷号,挂上宽大的船帆 一个夏天,邻居是要做一个好的邻居 一个好的邻居就是没有海 也要造一艘船 没有海,也要有孤舟重洋 去大海里劈浪航行的愿望 打猎 我们去打猎 踩着冻雪和 雪层下厚厚的枯叶 长猎枪扛在肩上 细木棍敲打着矮矮的草堆 雾中的桃树林若隐若现 冬天冻僵一切 风吹着树枝上破碎的塑料袋 将岁月簌簌吹向远处 我们猜测兔子 藏在一个又一个草堆中 野鸡在冻干的渠沿下潜伏 那些美好的事物 要经过寻找才能发现 人要经过漫长的空旷才能到达纯净的自我 走了很远的路,下午 我们又扛着猎枪回来 走在重复的路上,两手空空 雪地上出现了动物 神秘细小的爪痕 干草,被谁用喙用力翻过 我们知道它们在跟着我们 在身后,不远的地方 眼睛机灵地注视着我们 雪地上,还有那些走过了 却并不留下痕迹的东西,我们 累了,跟着它们回到家里 夜里,又下了一场雪 第二天,再踩着冻雪和 雪层下厚厚的枯叶去打猎 过桥的人 一个过桥者和一场大雾 在一座桥上相遇 雾要过桥,过桥的人要穿过浓雾 到桥的那边去 于是他们在这座古老的桥上相遇 于是过桥的人走进了雾里 去了桥的那一边 雾经过桥,也经过了这个过桥的人 在桥上,他们没有彼此停留 也没有相互伤害 于是,这样的事情每年秋天都会发生一次 秋天,雾来了,过桥的人 会同时出现在桥的另一端 雾和过桥的人,会相互让让身子 各自走到桥的另一边 雾和过桥的人,就像从不相识 雾和过桥的人,就像从来都不愿在一座桥上相识 花椒木 有一年,我在黄昏里劈柴 那是新年,或者 新年的前一天 天更冷了,有一个陌生人 要来造访 我要提前在我的黄昏里劈取一些新的柴木 劈柴的时候 我没有过多的用力 只是低低地举起镐头 也没有像父亲那样 咬紧牙关 全身地扑下去,呼气 我只是先找来了一些木头 榆木、槐木和杨木 它们都是废弃多年的木料 把这些剩余的时光 混杂地拢在一起 我轻轻地把镐头伸进去 像伸进一条时光的缝隙 再深入一些 碰到了时光的峭壁 我想着那个还在路上的陌生人 在一块花椒木上停了下来 那是一块很老的木头了 当年父亲曾经劈过它 但是不知为什么却留了下来 它的样子,还是从前的 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好像时光也惧怕花椒的气息 没有做任何的深入 好像时光也要停了下来 面对一个呛鼻的敌人 我在黄昏里劈着那些柴木 那些时光的碎片 好像那个陌生人,已经来了 但是一个深情的人,在取暖的路上 深情地停了下来 柴木与斧柄 劈柴后斧子从我的手中脱手 一天结束,朋友们都走了 三堆新的木柴堆在傍晚的门口 院子里,到处是溅落的木屑 和旧松木散出的浓郁的松香 更晚时,我将那些柴木一根一根 码齐垛好 我搓搓手,感到双手仍斧柄在握 柴木已经劈好,斧柄仍双手在握 我感到有些不安,为何 斧子离去,斧柄还在 现象消失,而抽象还在 我心存惑意,清扫着地上的木屑 将它们一块一块轻轻汇聚在一起 远方、过去和未来汇聚在一起 那些木屑告诉我,我属于我 来自于一个苦寒的世界 用过一些东西,并在上面 做上我曾经的标记 一天,友人到来,为了取暖 我从一堆火里,偷来了那些木柴 坚实的柴木,曾为友人而燃 许多个冬天过去了 柴木已经燃尽,斧子也已经生锈 我偶尔路过,瞥见那高高的斧柄 依然能感到斧柄双手在握 后来的日子柄木已经朽腐枯烂了 长长的斧柄,仍双手在握 割草机的用途 我买回了一台割草机 然而我并没有可以整理的草地 红色的、灵巧的割草机 一直停在房外的院子里 一个夏季过去 我用手去拔掉墙缝里的草 用镰刀割掉墙根处 湿漉漉的草,把草晒干 垛成高高的草垛 我把草放在院子的一角 靠近割草机的地方 后来移动到它的身后 挨近房门的位置 现在,从窗子里 我一眼就可以看到它趴伏在那里 那台割草机,红红的背 像一只红色的甲虫 它呆在那里,始终没有割草 也没有主动靠近草 但也没有真正的远离草 它和草的关系,即是 它是割草机,而草是草.
202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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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棍《我愿埋首人间》节选
选自张二棍《我愿埋首人间》 石匠 他祖传的手艺 无非是,把一尊佛 从石头中救出来 给他磕头 也无非是,把一个人 囚进石头里 也给他磕头 穿墙术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孩子 摁着自己的头,往墙上磕 我见过。
2026-08-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