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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怨无悔地去了”——怀念谷溪老师
“谷溪老师,近来好吗?”“好着呢。你好吗?”
每次通话,都是这样开场。他那浓重的陕北口音,一句“好着呢”,叫人欢喜,给人温暖。
可是今天,再也听不到那雄浑而熟悉的声音了。 -
陈喜儒:初识萧乾
1979年夏天,喜爱文学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一家对外图书贸易公司调到中国作家协会对外联络委员会(简称外委会)工作,我接待的第一位作家是萧乾先生。
ZUO JIA YIN XIANG
01【温故】七月,从“素醒酒冰”说起
“温故”,便是关于故事的温习。不求有必然的新知,只愿保持推求的习惯。如开栏语中曾写下的,在“互联网时代有限地保留一点文学记忆与智识”。编者的话写到这一期,便是整三年了。如您对本栏目和文史频道有任何建议意见,欢迎赐教至邮箱 chenzeyuyihai@163.com ,我们将认真拜读并反馈。
02“两结合”与茅盾的理论批评实践
时任文化部部长茅盾也必然要在诸多场合对这一观点作出阐释。从这些阐释中可以读出茅盾对“两结合”特别是“革命浪漫主义”的复杂态度,亦可窥见新中国理论话语与时代脉搏间的复杂关系。
03杨绛:从“形徂而神在”到“灵魂不灭”
题目中的“形徂”即“形殂”,指形体的死亡。杨绛先生一生的写作和翻译,经常涉及死亡的话题。 1933年暑期,杨绛在上海参加清华大学研究生院考试,顺利通过,秋季入学。当时有中文课,教师是朱自清。杨绛交的“课卷”(作文课作业)《收脚印》就是讲死亡的……
04赵树理的文学道路
今年是赵树理同志诞辰120周年。由于工作关系,我阅读了许多研究、回忆赵树理的文章,对他有所研究,也重读了他的不少作品。赵树理的形象在我的心目中进一步清晰起来、生动起来。

时间胶囊:《中国的一日》
九十年前由邹韬奋先生发起,在全国广泛征稿,之后邀请到茅盾先生担任主编,编辑、出版《中国的一日》,这段过往在当时,在后来,在今天都有着相当的社会与文学意义。座谈会上,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研究员张慧瑜发言,谈到《中国的一日》出版后流行一时的“一日体”的现代性,说它“是20世纪群众写作、大众创作的源头,也是今天新大众文艺的重要传统”。
来源:文汇报 | 孔明珠 2026/07/30

“短视频”先达丁悚
丁悚先生文孙丁夏兄嘱我为《丁悚文存》作序,我心中颇感惶恐。此前承蒙丁氏后人鼎力襄助,在疫情期间筹办大型展览“慕琴生涯——丁悚诞辰一百三十周年文献艺术展”,展览落地刘海粟美术馆并收获良好反响……
来源:文汇报 | 顾铮 2026/07/29

“甲午”再考
数百年来,以清国为中心的东亚国际秩序,以华夷观念为思想基础,以朝贡、册封制度为运作机制,构建了一套层级分明的宗藩关系体系。在这一体系中,朝鲜居于最为核心的位置:作为清国最重要的藩属国,朝鲜定期入京朝贡,接受清廷册封,在礼制与外交层面承认清国的宗主地位……
来源:澎湃新闻 | 李凯航 2026/07/27

书伴随着他,可是他没有书房
我的父亲是在贫困中长大的,他对生活没有特殊的要求,他一生伏案写作,在订婚之后,用着讨来的钱(“蒋阎大战”期间,山西的阎锡山暂时逃到晋北,李健吾被国民党军阀暗杀的父亲终于可以落葬,并于1930年被授予“辛亥革命”烈士称号,借着这个机会,他从山西省主席商震和陕西杨虎城那里得到了一些钱,说明他想去法国留学),当然还有从他七叔那里要到的一些钱,于1931年去了法国。
来源:文汇报 | 李维音 2026/07/20

哈利·波特与南宋词人
宋元之际的词人周密,和唐人段成式一样,是个颇关心域外风物的妙人,所著诸多笔记,提供了很多来自欧洲、波斯阿拉伯世界的知识。其中最为人所知者,是他在《癸辛杂识》中提到的“押不芦”,此即《哈利·波特》中让人大吃一惊的“曼德拉草”。
来源:“文汇学人”微信公众号 | 谢秉强 2026/07/15

改造“读者社会”
1921年,当文学研究会成员们耽于一场火力强劲的与鸳鸯蝴蝶派关于“新/旧”文学的笔战时,郑振铎在其主持编辑的《文学旬刊》上发表杂谈一则,称“读者社会的改造许多人都以为是很必要的”,可惜“他们对于新的作品和好的作品并没有表示十分的欢迎”。郑悲观地说:“其实说一句老实话罢,中国的读者社会,还够不上改造的资格呢!”
来源:“文汇学人”微信公众号 | 谢秉强 2026/07/14

珞珈余墨——关于苏雪林1938年日记孤本
我与苏雪林先生的“文字缘”,始于《苏雪林日记选》。这本书的主编张昌华先生,是资深出版人、作家,也是苏雪林学术研究的重要推动者。那是我初次阅读这位“珞珈女杰”的文字,“私人记录”直白率真,毫无矫饰。
来源:文汇报 | 苏木素 2026/07/05

写信的生意:民国城市街头的代笔人
近代城市街头,是一个混杂而充满张力的公共空间,它既是城市交通、日常生活与经济行为的承载之地,也为精英人士与底层民众创造了擦肩而过的场所。关于街头文化的论述向来留白甚多,尤其是在那些只为精英立传的历史叙事中。在时代剧烈变迁、世态纷纭转换之际,街头却始终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风范。
来源:澎湃新闻 | 万益君 2026/07/04

泛黄侨批里的游子与家国
侨批档案涵盖家书、汇单、账册、契约、文书等多元史料。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北新桥的中国华侨历史博物馆地下一层“华侨华人历史文化展”展厅中,十余封年代、侨居地各异的侨批,串联起近代华人闯荡异域、守望桑梓的百年征程,兼具市井烟火温情与赤子报国大义,是诠释海外侨胞家国情怀最鲜活的文史载体。
来源:北京日报 | 闫霞 2026/07/03

郜元宝:人走茶不凉——补记“汪曾祺在上海”
从汪曾祺教书的致远中学出发,沿成都南路往南,穿过钜鹿路,便是第二条横马路蒲石路(以法国律师Louis Alfred Bourgeat之姓为路名,1943年改为长乐路。汪曾祺旅沪期间上海人仍习惯称之为蒲石路)。
来源:文汇报 | 郜元宝 2026/07/02

鲁迅原版照片复原大展亮相昆明
鲁迅文化基金会会长周令飞介绍,此次在云南首次展出的鲁迅原版照片,由其父——鲁迅独子周海婴珍藏,现由家族第三代保管。展品涵盖原版原貌、黑白修复彩色复原及动态呈现等形式,力求以多元视角传递历史温度。
来源:中国艺术报 | 潘黎 2026/07/01

钱锺书是英译《东坡赋》的幕后功臣吗?
《上海书评》3月9日登载了艾朗诺和我的《和钱锺书论东坡赋的沙捞越华人事务官》后,承蒙陆灏和高山杉把他们多年前的旧文托编辑传来,让我们重新思考钱锺书和英译《东坡赋》作者的关系,进而重估他对该作内容的贡献。
来源:澎湃新闻 | 陈毓贤 2026/06/30

白描:挽谷溪吟丈
余执掌《延河》之际,先生倾诚襄赞,砥砺同心,共振文学陕军,始终罔怠。后余调任京华,山川暌隔,情谊不疏,音问常通。今骤闻文星殒谢,痛失平生至交。
来源:中国作家网 | 白描 2026/06/01

鲁迅如何做广告
从1906年最早的《中国矿产志》广告,到1936年临终前的《海上述林》出版预告,鲁迅在三十载光阴里留下的广告文字,就像他的为人一样,不弄虚作假、不矫揉造作、不花里胡哨。这些广告,既是真诚可信的推介辞,又是朴实别致的小短文。
来源:光明日报 | 许峰 2026/05/30

幕友生涯:清代读书人的“奥德赛时期”
“奥德赛时期”(OdysseyYears)本是评论家戴维·布鲁克斯近年的一个说法,用来命名当代年轻人在20到35岁之间那段并不安顿的日子。他们已经走出校园,却还未真正进入婚姻、职业与家庭的稳定轨道;不停换工作、换城市、换身份,像荷马笔下漂泊海上的奥德修斯,离故乡很远,离归宿也很远,却正是在这一段长长的中间状态里,慢慢长成日后的自己。
来源:澎湃新闻 | 叶晟 2026/05/29

孔子能够写Python吗?——当大语言遇见古语言
文言文就在那里,作为一种仍然可读、仍然可编程、仍然可以与当代人类对话的古典语言,它沉默如未激活的参数,静静等待着,那个第一个发出“天地,好在否!”问候的人。
来源:澎湃新闻 | Jingfei Li 2026/05/27

柳宗元笔下的“蝜蝂”是什么虫
唐代柳宗元的《蝜蝂传》,描写了一种名为“蝜蝂”的行为怪异的小虫:它喜欢拾取爬行中遇到的东西,仰头背着走,哪怕背负之物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爬行都十分困难了,也不肯停止拾取,直到被积物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有人可怜它,为它去掉背负之物,可它只要能爬行,又拾取如故。它还特别喜欢向高处爬,极尽其力而不肯止息,终于从高处坠落而死。
来源:光明日报 | 高培华 2026/05/25

林海音先生致傅光明信(二十一通)
林海音先生于二〇〇一年十二月一日辞世,至今已二十二年。我对她的思念一刻没有停止。我与她交往十载,感情深厚,为她编辑出版过散文集《英子的心》、小说散文选集《往事悠悠》、读书随笔集《落入满天霞》,以及五卷本《林海音文集》。
来源:《人文》集刊 | 傅光明(整理) 2026/05/22
从这里,阅读文史频道2023年7月起,我们设立固定栏目“频道头条”,将每日更新中重点推介的好文归档,集腋成裘、寸积铢累、聚沙成塔,以便读者查阅。

重读《铁木前传》:半部小说的难题
孙犁称《铁木前传》为“半部小说”,他在给田间的信中写道:“我这一年是在半病中度过……只写了半部小说,其名《铁木前传》。”孙犁在给王林的信中提到《铁木前传》原本有一个“十万(字)计划”,它原稿叫《铁木传》,在编辑周艾文的建议下,孙犁同意改成《铁木前传》。

重读《故事新编》:“复数的”史书
在鲁迅创作的三部小说集中,最令人费解的当数《故事新编》。自这部集子出版以来,围绕它的性质、旨趣、风格等问题产生的论析虽已不知凡几,但并没有让《故事新编》变得清晰易读。它如同一个难缠的怪物,在接纳各种诠释演绎之际,却又分明地排斥它们,使之往往得此而失彼。因此,尽管前人之述多矣,但究竟应怎样理解《故事新编》,迄今未有广泛共识。

重读《伤逝》:实验性的“读题”
与本文的论题相关的是,在《狂人日记》的文言短序那里,叙事声音(即获得狂人的日记且“撮录一篇,以供医家研究”的人)明确交代,“狂人日记”这个题名乃是“本人(即狂人)愈后(即狂病病愈后)所题”,如此,完成了小说内部三层声音(狂人本人、出示日记的其兄,以及小序的叙事声音)的互相指涉,从而将小序作者与狂人同时限定在了文本之内。而相比之下,《伤逝》的主副标题的设置则制造了一种含混。“涓生的手记”固然可以笼括小说正文提供的叙事,但这个副标题,连同“伤逝”这个字眼本身,很难被判定究竟是涓生的声音,还是作者的声音。值得注意的是:在涓生的告白即小说正文中,“伤逝”这个似乎与主人公的情感直接关联的字眼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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