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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清代状元的寒窗进阶之路
姚文田,归安(今浙江湖州)人,是嘉庆四年(1799年)己未科状元。姚文田幼年父亲客游四方,给人当幕僚,母亲教他读经书,家里很贫困……有人劝他母亲卖掉旧屋田地养家,母亲却说:“等我儿子做官时,留此地盖一品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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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沪抗战中的上海文化界
在以往涉及“一·二八”与文学相关的研究中,受到较多关注的是报告文学。本文则以淞沪抗战中左翼文学及上海文化界的反应为对象,讨论中共在抗战初期的统一战线策略对左翼文学的影响,以及由此产生的淞沪抗战中文化界的合作与分歧。
ZUO JIA YIN XIANG
01【温故】八月,夏神彻夜未眠
今夏多雨湿热。本月7日一场雨后,暑气渐收,凉意初萌。是日立秋。那天,文史频道头题的文章是《寻找陈解元:〈某人日记〉的作者之谜》,作者李军的行文过程堪比侦探破案。
02“两结合”与茅盾的理论批评实践
时任文化部部长茅盾也必然要在诸多场合对这一观点作出阐释。从这些阐释中可以读出茅盾对“两结合”特别是“革命浪漫主义”的复杂态度,亦可窥见新中国理论话语与时代脉搏间的复杂关系。
03杨绛:从“形徂而神在”到“灵魂不灭”
题目中的“形徂”即“形殂”,指形体的死亡。杨绛先生一生的写作和翻译,经常涉及死亡的话题。 1933年暑期,杨绛在上海参加清华大学研究生院考试,顺利通过,秋季入学。当时有中文课,教师是朱自清。杨绛交的“课卷”(作文课作业)《收脚印》就是讲死亡的……
04赵树理的文学道路
今年是赵树理同志诞辰120周年。由于工作关系,我阅读了许多研究、回忆赵树理的文章,对他有所研究,也重读了他的不少作品。赵树理的形象在我的心目中进一步清晰起来、生动起来。

那个说“我即语文”的人走了——回忆陈日亮老师
陈日亮是我的中学语文老师,我有幸亲承教泽长达六年。2024年10月20日,老师遽归道山,我在当天的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纪念文字:“我与老师,情同父女;老师于我,恩同再造。”这不是虚言。
来源:文汇报 | 姚丹 2026/09/10

声声弦诵映烽烟——张世英的西南联大岁月
在抗战硝烟中的西南联合大学,张世英先生完成了大学学业。晚年回忆起那段岁月,他话语间仍洋溢着无限眷恋与深情。他常常对人说:“我这一生最值得回味的,就是在西南联大的日子。”说这话时,百岁老人的眼中透着光。那光里,有昔日山河破碎的沧桑,有一段青春与理想相互滋养的滚烫记忆。
来源:光明日报 | 顾春芳 2026/09/07

王平:伪后人引出的真故事
时常在手机上看新闻或八卦,因真假莫辨,权且当作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南京博物院招致的《江南春》图卷拍卖风波也颇感兴趣。此作起拍价即八千八百万,背后却暗藏营私舞弊及真伪之执。起伏跌宕,如同看电视连续剧一般,很过瘾。孰料歪看正着,竟然牵扯出了我祖父的一些故事。始料未及,也有点儿意思。
来源:《随笔》 | 王平 2026/08/28

北京文学地图上的《呐喊》与《彷徨》
鲁迅小说集《呐喊》《彷徨》中的所有篇什均在北京完成。鲁迅在北京居住十四年,搬过三次家,有四个居所。居所与作品之间的联系引人关注。探究鲁迅小说的起源,寻找人物的原型,既要了解未庄、鲁镇、平桥村的地理风貌和民俗风情,也有必要考察鲁迅在北京的写作环境即小说的诞生地。
来源:《北京文艺评论》 | 黄乔生 2026/08/26

东晋的“搬砖人”陶侃
清代学者顾沅辑录、孔莲卿绘像的《古圣贤像传略》里,有一幅《陶长沙像》,画中人头戴梁冠,身穿长袍,手里搬着一块砖。这真是书中圣贤名臣画像里最特别的一个——别人要么拱手而立,仪态雍容,要么手捧笏板,自带威严,他却抱着一块上不得大雅之堂的方砖。这个人是陶渊明的曾祖父、东晋名臣陶侃。这块砖,是他独特的身份标记。
来源:北京晚报 | 王秉良 2026/08/25

《萌芽》往事——《萌芽》七十周年纪念
2005年《萌芽》杂志在浙江千岛湖举办“文学代际沟通论坛”,邀请从“新概念作文大赛”成长起来的青年作家与老一辈作家进行对话与交流。这也是“80后”作家群体规模最大的一次聚会。
来源:文汇报 | 傅星 2026/08/24

时间胶囊:《中国的一日》
九十年前由邹韬奋先生发起,在全国广泛征稿,之后邀请到茅盾先生担任主编,编辑、出版《中国的一日》,这段过往在当时,在后来,在今天都有着相当的社会与文学意义。座谈会上,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研究员张慧瑜发言,谈到《中国的一日》出版后流行一时的“一日体”的现代性,说它“是20世纪群众写作、大众创作的源头,也是今天新大众文艺的重要传统”。
来源:文汇报 | 孔明珠 2026/07/30

“短视频”先达丁悚
丁悚先生文孙丁夏兄嘱我为《丁悚文存》作序,我心中颇感惶恐。此前承蒙丁氏后人鼎力襄助,在疫情期间筹办大型展览“慕琴生涯——丁悚诞辰一百三十周年文献艺术展”,展览落地刘海粟美术馆并收获良好反响……
来源:文汇报 | 顾铮 2026/07/29

“甲午”再考
数百年来,以清国为中心的东亚国际秩序,以华夷观念为思想基础,以朝贡、册封制度为运作机制,构建了一套层级分明的宗藩关系体系。在这一体系中,朝鲜居于最为核心的位置:作为清国最重要的藩属国,朝鲜定期入京朝贡,接受清廷册封,在礼制与外交层面承认清国的宗主地位……
来源:澎湃新闻 | 李凯航 2026/07/27

书伴随着他,可是他没有书房
我的父亲是在贫困中长大的,他对生活没有特殊的要求,他一生伏案写作,在订婚之后,用着讨来的钱(“蒋阎大战”期间,山西的阎锡山暂时逃到晋北,李健吾被国民党军阀暗杀的父亲终于可以落葬,并于1930年被授予“辛亥革命”烈士称号,借着这个机会,他从山西省主席商震和陕西杨虎城那里得到了一些钱,说明他想去法国留学),当然还有从他七叔那里要到的一些钱,于1931年去了法国。
来源:文汇报 | 李维音 2026/07/20

哈利·波特与南宋词人
宋元之际的词人周密,和唐人段成式一样,是个颇关心域外风物的妙人,所著诸多笔记,提供了很多来自欧洲、波斯阿拉伯世界的知识。其中最为人所知者,是他在《癸辛杂识》中提到的“押不芦”,此即《哈利·波特》中让人大吃一惊的“曼德拉草”。
来源:“文汇学人”微信公众号 | 谢秉强 2026/07/15

改造“读者社会”
1921年,当文学研究会成员们耽于一场火力强劲的与鸳鸯蝴蝶派关于“新/旧”文学的笔战时,郑振铎在其主持编辑的《文学旬刊》上发表杂谈一则,称“读者社会的改造许多人都以为是很必要的”,可惜“他们对于新的作品和好的作品并没有表示十分的欢迎”。郑悲观地说:“其实说一句老实话罢,中国的读者社会,还够不上改造的资格呢!”
来源:“文汇学人”微信公众号 | 谢秉强 2026/07/14

珞珈余墨——关于苏雪林1938年日记孤本
我与苏雪林先生的“文字缘”,始于《苏雪林日记选》。这本书的主编张昌华先生,是资深出版人、作家,也是苏雪林学术研究的重要推动者。那是我初次阅读这位“珞珈女杰”的文字,“私人记录”直白率真,毫无矫饰。
来源:文汇报 | 苏木素 2026/07/05

写信的生意:民国城市街头的代笔人
近代城市街头,是一个混杂而充满张力的公共空间,它既是城市交通、日常生活与经济行为的承载之地,也为精英人士与底层民众创造了擦肩而过的场所。关于街头文化的论述向来留白甚多,尤其是在那些只为精英立传的历史叙事中。在时代剧烈变迁、世态纷纭转换之际,街头却始终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风范。
来源:澎湃新闻 | 万益君 2026/07/04

泛黄侨批里的游子与家国
侨批档案涵盖家书、汇单、账册、契约、文书等多元史料。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北新桥的中国华侨历史博物馆地下一层“华侨华人历史文化展”展厅中,十余封年代、侨居地各异的侨批,串联起近代华人闯荡异域、守望桑梓的百年征程,兼具市井烟火温情与赤子报国大义,是诠释海外侨胞家国情怀最鲜活的文史载体。
来源:北京日报 | 闫霞 2026/07/03

郜元宝:人走茶不凉——补记“汪曾祺在上海”
从汪曾祺教书的致远中学出发,沿成都南路往南,穿过钜鹿路,便是第二条横马路蒲石路(以法国律师Louis Alfred Bourgeat之姓为路名,1943年改为长乐路。汪曾祺旅沪期间上海人仍习惯称之为蒲石路)。
来源:文汇报 | 郜元宝 2026/07/02

鲁迅原版照片复原大展亮相昆明
鲁迅文化基金会会长周令飞介绍,此次在云南首次展出的鲁迅原版照片,由其父——鲁迅独子周海婴珍藏,现由家族第三代保管。展品涵盖原版原貌、黑白修复彩色复原及动态呈现等形式,力求以多元视角传递历史温度。
来源:中国艺术报 | 潘黎 2026/07/01

钱锺书是英译《东坡赋》的幕后功臣吗?
《上海书评》3月9日登载了艾朗诺和我的《和钱锺书论东坡赋的沙捞越华人事务官》后,承蒙陆灏和高山杉把他们多年前的旧文托编辑传来,让我们重新思考钱锺书和英译《东坡赋》作者的关系,进而重估他对该作内容的贡献。
来源:澎湃新闻 | 陈毓贤 2026/06/30
从这里,阅读文史频道2023年7月起,我们设立固定栏目“频道头条”,将每日更新中重点推介的好文归档,集腋成裘、寸积铢累、聚沙成塔,以便读者查阅。

“地球的红飘带“馆藏研究手记
为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传承与弘扬伟大长征精神,由中国作家协会主办、中国现代文学馆承办、中共雅安市委宣传部协办的“地球的红飘带——文学中的红军长征”展览即将在京启幕。我们特邀中国现代文学馆的同道写下馆藏研究手记,重温两万五千里长征的历史记忆,讲述他们眼中波澜壮阔的文学字迹背后的故事。

重读《铁木前传》:半部小说的难题
孙犁称《铁木前传》为“半部小说”,他在给田间的信中写道:“我这一年是在半病中度过……只写了半部小说,其名《铁木前传》。”孙犁在给王林的信中提到《铁木前传》原本有一个“十万(字)计划”,它原稿叫《铁木传》,在编辑周艾文的建议下,孙犁同意改成《铁木前传》。

重读《故事新编》:“复数的”史书
在鲁迅创作的三部小说集中,最令人费解的当数《故事新编》。自这部集子出版以来,围绕它的性质、旨趣、风格等问题产生的论析虽已不知凡几,但并没有让《故事新编》变得清晰易读。它如同一个难缠的怪物,在接纳各种诠释演绎之际,却又分明地排斥它们,使之往往得此而失彼。因此,尽管前人之述多矣,但究竟应怎样理解《故事新编》,迄今未有广泛共识。

重读《伤逝》:实验性的“读题”
与本文的论题相关的是,在《狂人日记》的文言短序那里,叙事声音(即获得狂人的日记且“撮录一篇,以供医家研究”的人)明确交代,“狂人日记”这个题名乃是“本人(即狂人)愈后(即狂病病愈后)所题”,如此,完成了小说内部三层声音(狂人本人、出示日记的其兄,以及小序的叙事声音)的互相指涉,从而将小序作者与狂人同时限定在了文本之内。而相比之下,《伤逝》的主副标题的设置则制造了一种含混。“涓生的手记”固然可以笼括小说正文提供的叙事,但这个副标题,连同“伤逝”这个字眼本身,很难被判定究竟是涓生的声音,还是作者的声音。值得注意的是:在涓生的告白即小说正文中,“伤逝”这个似乎与主人公的情感直接关联的字眼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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