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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辰本的递藏与《红楼梦》的整理
《石头记》(《红楼梦》)前八十回最初是以抄本形式流传的,有甲戌本、己卯本和庚辰本,其中庚辰本最早的收藏者是徐星署。徐桢祥(1872~1938)字星署,江苏嘉定人,历任屯垦局总办、天津道直隶国税厅筹备处坐办、交通部秘书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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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上海文艺之一瞥》的修改艺术
1931年7月20日,鲁迅在上海“社会科学研究会”作了题为《上海文艺之一瞥》的演讲,演讲记录稿连载于7月27日和8月3日的《文艺新闻》周刊。但鲁迅读过7月27日的记录稿后并不满意……
ZUO JIA YIN XIANG
01【温故】五月,山石奔流
本月1日,著名汉学家宇文所安逝世。作为一枚“他山之石”,宇文所安站在感受文本与历史想象之间……
02柳青与中国当代现实主义文学
今年是人民作家柳青诞辰110周年。我们深切缅怀柳青,重读柳青的文学作品,不只是对一代文学大家及其文学史地位的深情回望,更是面对新时代文艺发展现实,对发挥人民主人翁精神的人民文艺传统、“劳者歌其事”的现实主义道路以及新大众文艺高质量发展方向的重新体认。
03秦兆阳的“百花时代”
感染于时代氛围与组织授命,秦兆阳对《人民文学》的改革可以说是大刀阔斧。他相继起草了《人民文学改进方案(草案)》《人民文学改进计划要点》及《编者的话》等文件,意在“改进”、打破当时沉闷的文学局面,“力求在刊物上尖锐地、鲜明地、及时地反映人民各方面的、沸腾的斗争生活”……
04郁达夫:沉醉与奔流
郁达夫在日记则有:“午后打了四圈牌,想睡睡不着,出去看鲁迅,谈了一小时的天。临走他送我一瓶陈酒,据说是从绍兴带出来者,已有八九年陈色了,当是难得的美酒,想拣一个日子,弄几碟好菜来吃。”

白描:挽谷溪吟丈
余执掌《延河》之际,先生倾诚襄赞,砥砺同心,共振文学陕军,始终罔怠。后余调任京华,山川暌隔,情谊不疏,音问常通。今骤闻文星殒谢,痛失平生至交。
来源:中国作家网 | 白描 2026/06/01

鲁迅如何做广告
从1906年最早的《中国矿产志》广告,到1936年临终前的《海上述林》出版预告,鲁迅在三十载光阴里留下的广告文字,就像他的为人一样,不弄虚作假、不矫揉造作、不花里胡哨。这些广告,既是真诚可信的推介辞,又是朴实别致的小短文。
来源:光明日报 | 许峰 2026/05/30

幕友生涯:清代读书人的“奥德赛时期”
“奥德赛时期”(OdysseyYears)本是评论家戴维·布鲁克斯近年的一个说法,用来命名当代年轻人在20到35岁之间那段并不安顿的日子。他们已经走出校园,却还未真正进入婚姻、职业与家庭的稳定轨道;不停换工作、换城市、换身份,像荷马笔下漂泊海上的奥德修斯,离故乡很远,离归宿也很远,却正是在这一段长长的中间状态里,慢慢长成日后的自己。
来源:澎湃新闻 | 叶晟 2026/05/29

孔子能够写Python吗?——当大语言遇见古语言
文言文就在那里,作为一种仍然可读、仍然可编程、仍然可以与当代人类对话的古典语言,它沉默如未激活的参数,静静等待着,那个第一个发出“天地,好在否!”问候的人。
来源:澎湃新闻 | Jingfei Li 2026/05/27

柳宗元笔下的“蝜蝂”是什么虫
唐代柳宗元的《蝜蝂传》,描写了一种名为“蝜蝂”的行为怪异的小虫:它喜欢拾取爬行中遇到的东西,仰头背着走,哪怕背负之物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爬行都十分困难了,也不肯停止拾取,直到被积物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有人可怜它,为它去掉背负之物,可它只要能爬行,又拾取如故。它还特别喜欢向高处爬,极尽其力而不肯止息,终于从高处坠落而死。
来源:光明日报 | 高培华 2026/05/25

林海音先生致傅光明信(二十一通)
林海音先生于二〇〇一年十二月一日辞世,至今已二十二年。我对她的思念一刻没有停止。我与她交往十载,感情深厚,为她编辑出版过散文集《英子的心》、小说散文选集《往事悠悠》、读书随笔集《落入满天霞》,以及五卷本《林海音文集》。
来源:《人文》集刊 | 傅光明(整理) 2026/05/22

戏外之戏:晚清戏园周边的酒馆饭店
不读清人有关京城戏园文化的笔记,也许难以想象清代曾经拥有过怎样丰富而完整的戏园娱乐和服务系统。这个服务系统并不局限在戏园之内,也不仅仅包括私寓,而是把戏园周边的酒馆、饭店都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来源:澎湃新闻 | 吴存存 2026/05/19

谢其章:1961年“蜗牛庐居士”日记
未经公开出版的私人日记,读者多不了,少到两三个人——日记主人加卖家加买家。我甚至认为大多数时候,私人日记只是一个人在写在读,然后消失在万古长夜,这是常态,只有碰到像我这样古怪的猎奇者,非得钩沉出一鳞半爪不可。
来源:澎湃新闻 | 谢其章 2026/05/18

上海滩最早的滑稽剧团如何笑闯江湖
查考史志,上海滩最早诞生的滑稽剧团有三家,分别是江笑笑、鲍乐乐组建的笑笑剧团,杨天笑、赵宝山领衔的天宝剧团,裴扬华、程笑亭发起的华亭剧团。显而易见,剧团名称分别嵌入了创始人的名字,辨识度相当高。
来源:解放日报 | 黄沂海 2026/05/15

沈卫威:为年谱立言
这些年,在编纂年谱的同时,先后参与了十多部作家年谱出版前的审稿、多部年谱的课题立项评审,还两次参加杭州师范大学文学院组织的“浙江现代文学名家年谱”编纂专题讨论会。写评审意见及参会发言后,便留下一些思考的碎片。
来源:《随笔》 | 沈卫威 2026/05/14

蒋寅:空前绝后的咏物盛事
顺治十四年(1656)八月,二十四岁的青年诗人王士禛招邀东武丘石常,任城杨通睿、通俊、通俶昆季,益都孙宝侗等名士在济南大明湖畔社集,赋《秋柳》四章,传诵一时,四方和者数百家,清季陈康祺传辑有《秋柳诗汇》,惜无传本。
来源:中华读书报 | 蒋寅 2026/05/13

林鹄:“为尊者讳”的奥秘
古人著书,有“为尊者讳”一说,这也是日常生活中的道德准则。史家论及时政,往往替本朝皇帝开脱,将过失推到君主身边的小人身上。在现代人看来,这一传统荒唐透顶,贻害无穷。鲁迅批判儒家伦理,讥讽道:清代儒生看到唐人文章谈及公主改嫁,“不免勃然大怒道,‘这是什么事!你竟不为尊者讳,这还了得!’”(《我之节烈观》)
来源:澎湃新闻 | 林鹄 2026/05/12
从这里,阅读文史频道2023年7月起,我们设立固定栏目“频道头条”,将每日更新中重点推介的好文归档,集腋成裘、寸积铢累、聚沙成塔,以便读者查阅。

重读《故事新编》:“复数的”史书
在鲁迅创作的三部小说集中,最令人费解的当数《故事新编》。自这部集子出版以来,围绕它的性质、旨趣、风格等问题产生的论析虽已不知凡几,但并没有让《故事新编》变得清晰易读。它如同一个难缠的怪物,在接纳各种诠释演绎之际,却又分明地排斥它们,使之往往得此而失彼。因此,尽管前人之述多矣,但究竟应怎样理解《故事新编》,迄今未有广泛共识。

重读《伤逝》:实验性的“读题”
与本文的论题相关的是,在《狂人日记》的文言短序那里,叙事声音(即获得狂人的日记且“撮录一篇,以供医家研究”的人)明确交代,“狂人日记”这个题名乃是“本人(即狂人)愈后(即狂病病愈后)所题”,如此,完成了小说内部三层声音(狂人本人、出示日记的其兄,以及小序的叙事声音)的互相指涉,从而将小序作者与狂人同时限定在了文本之内。而相比之下,《伤逝》的主副标题的设置则制造了一种含混。“涓生的手记”固然可以笼括小说正文提供的叙事,但这个副标题,连同“伤逝”这个字眼本身,很难被判定究竟是涓生的声音,还是作者的声音。值得注意的是:在涓生的告白即小说正文中,“伤逝”这个似乎与主人公的情感直接关联的字眼从未出现过。
【马跃新春】志在千里,能驰能止良马刚健中正,志在千里,能驰能止,能负载远,能知险阻。十二生肖中的马,凝聚了中国古典文化对于在广袤天地间速度、力量、忠实的想象。秦汉唐宋,马为中国人所珍视,承载着沙场征伐的豪情壮志,融入到纵横东西的丝路风尘,扎根于诗词歌赋与丹青笔墨……2026丙午马年,中国作家网持续推出文史特辑“【马跃新春】”,让我们循着马蹄声回望,从明清奇书、抗战烽火、文学文物、方寸邮票等多重维度择选文章若干,以飨友朋。愿诸君在新岁中,如骏马驰骋,马上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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