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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家协会主管

XIN DA ZHONG WEN YI

【专题】新大众文艺

  新大众文艺的根本之“新”就是人民大众正在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深度参与着文学艺术的生产传播,进而改变和塑造着一个时代的文艺形态。我们完全可以满怀信心地展望,活力奔涌的新大众文艺必将支撑起新的高峰、砥砺出新的经典。

【专题】新大众文艺

  世界巨变中。时代巨变中。生活巨变中。 站在新时代的潮头,我们发现:新传媒时代到来,新大众文艺兴起。 随着互联网、人工智能以及各种新技术的兴起,人民大众可以更广泛地参与到各种文艺创作与活动之中,人民大众真正成为文艺的主人,而不是单纯的欣赏者,这就是新大众文艺。

01“新大众文艺联席会议”倡议书

  我们要不负信任,从传统的“记录者”“评判者”转型为积极的“参与者”“共建者”。让我们以坚定的文化自信、深厚的人民情怀、不懈的艺术追求,主动投身实践,拥抱无可限量的新大众文艺时代的到来,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和中国式现代化的伟大进程贡献深沉而持久的文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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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大众文艺联席会议”倡议书

  数字浪潮奔涌,重塑文艺生态,审美风尚迭代,催生文明新局。新大众文艺的勃然兴起,关乎变局之下中华文明的伟大复兴,已经成为新时代中国文艺创新、创造的规模性现象。作为与中国现当代文艺共生共长的文学报刊出版界,面对互联网技术带来的这场深刻变革,我们以百年沉淀的使命感,主动应变,积极作为,携手推动新大众文艺的健康繁荣发展。

02从“组织动员”到“有机融合”——“新大众文艺”的传承创新和理论启示

  可以说,“新大众文艺”在理论与实践层面上,既承接了左翼文艺传统中关于“文艺大众化”的思想资源与历史经验,又展现出新时代技术媒介所带来的独特特质与文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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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组织动员”到“有机融合”——“新大众文艺”的传承创新和理论启示

  在20世纪中国现当代文学的发展进程中,特别是左翼文艺的发展历程中,始终存在一条贯穿其中的文艺大众化脉络,并积累了丰富的历史经验。进入21世纪以后,新时代大众文艺在媒介技术的深刻变革中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正如亨利·詹金斯所指出的,数字化媒介“解放”了个体,使普通民众具备了直接参与文化活动和表达、创造的机会。

03大众,正塑造着这个时代的文化形态

  因为诗写得好,他走进了大众视野,激起全社会关注!其实,引起大众关注的何止一个王计兵。创作“驾驶室日记”《货车司机牛二哥》的牛保红,在河南修武老家办起文学社。“素人作家”“保洁画家”“煎饼歌手”……当普通劳动者自信地拿起笔和话筒,我们是否就撞见了新大众文艺的生动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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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正塑造着这个时代的文化形态

  “生活给了我多少风雪/我就能遇到多少个春天”“在异乡寂寞的时候/我会在无人的地方/一遍遍呼喊自己的小名……喊着喊着/就把母亲从心里喊了出来”。你能想象吗?这些隽永的诗句竟是一个外卖员写的,他叫王计兵。

汪一辰 | 推动“‘大文学’观”走向“大‘文学观’”

(2026/04/29 《文艺报》)

  新概念的生成,归根结底是面对新的实践,“语言的困惑”使得已有的概念工具已经无法进行有效解释。所以,新的概念或是对新实践的概括,或是基于对现状反思而寄托的新期待。“大文学观”的提出,可以说上述两种情况兼有。

孙景鹏 | “大文学观”之我见

(2026/04/29 “文学新批评”微信公众号)

  愚以为,“大文学观”的“大”应取“广大”之意,即广义的文学观。这与我们常说的“广义文学”就联系上了。也就是说,我们要秉持一种广义的文学的观念,即一切口头语言或书面语言形成的具有文学性的文本(text,而非works),都是文学。

刘小波 | 从文学的“泛化”到“大文学”研究的兴起

(2026-02/ 《当代作家评论》)

  “大文学”研究除了研究对象的扩大外,参与者的泛化也是重要表征。文学批评阵营因此不断扩大。“消费时代的来临改变了文艺活动的范围、性质和方式……就批评对象而言,需要进一步拓展……

周保欣 | “大文学观”旨在回归文学的“常”

(2026/04/15 《光明日报》)

  当前学界的“大文学观”讨论,不能仅从时势之变和媒介变革的角度去立论,而应当有更大的视野,将“大文学”放在中国文学的整体性与现代变革的历史延长线上考察,辨明它与……

汤 俏 | 大文学观视域下新网文的叙事变革与生态重构

(2026-02/ 《当代文坛》)

  “大文学观”是一个开放的、动态的、发展的观念,其历史积淀与理论渊源其来有自。今天重提“大文学观”,是对新时代语境下中国文学和社会变革的直接回应与探索,其内涵与外延一直在拓展升维,形成包容多元、跨界融合的文学认知框架。

武兆雨 | 大文学观视野下的新时代小说“物”书写

(2026-01/ 《粤港澳大湾区文学评论》)

  我认为还需要思索大文学观在今天被赋予了何种新意?在理论话语纷纭的文学场域中,是否存在一种文学实践能够对大文学观构成有力的互动与呼应?

江 飞 | 大文学观与青年写作

(2026/03/16 《中国艺术报》)

  纯文学观为当代中国文学的繁荣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与此同时也导致文学越来越专业化、技术化、小众化和精致化,变成了“小文学”。这显然是和这个大时代、和要表现的“国之大者”相抵牾的。

张志忠 | 大文学当写大时代

(2026/03/16 《文艺报》)

  关于“大文学”,众说纷纭,议论方殷。依我之见,大文学之“大”,体现在它能够深刻反映我们所处的大时代。它应该有广度,有深度,不单是面向现在、面向历史,还应该面向未来……

刘 涛 | 突破文字边界,走向大文学

(2026/03/02 《文艺报》)

  创新就是要创造新的形式,甚至要突破文字的边界,不断建构适应新时代发展的新文学应用场景。大文学观视野下的文学是一种方法,具有基础性和战略性意义。文学重在神,而非形,与时俱迁……

汪 荣 | 媒介之变与大文学观

(2026/02/27 《文艺报》)

  最近,“新大众文艺”和“大文学观”是引发中国当代文学批评界热议的两个概念。“新媒介”是理解这两个概念的重要参数。新媒介的使用,不仅是新大众文艺的核心特征,也为大文学观的构建创造了新语境。

刘 杨 | 大文学观视域下素人写作的重构

(2026/02/26 “文学新批评”微信公众号)

  素人写作的现实影响迫使我们摆脱思维惯性和审美路径依赖,不仅仅是通过概念整合这种现象,而要深思为什么在当下大文学观的文学场域下,素人写作的影响愈来愈大?它给中国当代文艺发展到底带来了什么样的冲击?

孟繁华 | 创作实践中的“大文学观”

(2026-01/ 《文艺争鸣》)

  2025年这个概念被重新提出,已经赋予了它新的内涵。这里删除了那些大而无当的理论空想,而是针对当下中国文学具体实践存在的问题而提出的。或者说,它意在纠正“纯文学”“严肃文学”未做宣告的“正统地位”,以及因此构成的文学分类的等级关系。

张 柠 | 人工智能背景下的大文学观

(2026/02/02 《文艺报》)

  在人工智能时代,文学的创造性本质更加得以凸显;高科技文明背景下的文学创造何为的问题,也因此变得更加重要。在此前提下,大文学观必须摆脱传统狭义的“审美观”,将其语义的重心转移到“创造性”上来,这样才能摆脱“重复生产”或“异曲同工”的魔咒……

李明泉 | 对大文学观的结构化理解

(2026/01/28 《文艺报》)

  随着互联网和人工智能的兴起,新的创作群体包括“文艺两新”不断壮大,新的文学类型和样式不断涌现,新大众文艺风起云涌,正改写着当代文化发展的格局。因此,大文学观是时代发展推动文学观念发生变革的产物。因此,我们必须改变传统思维、线性思维……

勾彦殳 | 从“纯文学观”到“大文学观”:思维方式的三重变革

(2026/01/19 “文学新批评”微信公众号)

  归根结底,以“大文学观”代“纯文学观”,不是在既有文学版图上做加法式的扩容,更不是对通俗创作的降维接纳与妥协,而是要回应当下社会变迁与媒介革新的新形势,建立一种互动的、对话的、流动的文学创作与研究观念,并以此对文学研究中二元对立和孤立静止的既有范式进行重构。

李国栋 | “纯文学观”的危机与“大文学观”的生机

(2025增刊/ 《红岩专号·重庆评论》)

  当代文学正经历从“纯文学观”到“大文学观”的转变。“纯文学观”因固守精英主义、排斥市场化、囿于传统媒介而使文学面临危机,“大文学观”则具有包容性、多元性和开放性的特征,它反对精英主义、接纳市场化、积极拥抱新媒介与大众文化,从而给文学带来了生机。

牛学智 | 为何今天尤其需要“大文学观”

(2025/12/12 《文艺报》)

  中国当代文学确实完成了一场又一场自觉的文体革命和语言实验,赢得了自身的独立与精巧。当文学越来越专注于构建自我、形式和语言的迷宫时,它那种曾经粗粝而强劲地拥抱历史、叩问社会、震颤人心的力量,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稀薄了?

臧 晴 | 文学“加法”时代:“大文学观”与边界流动

(2025/12/03 “文学新批评”微信公众号)

  在当下这个迅速变形的文化现场,“大文学观”的提出并不是为了制造一个新的理论标签,而是来自一种难以回避的现实压力:传统文学的边界感正在被不断推挤。无论我们是否准备好,文学早已进入一个被多媒介共存、多主体叙述、多经验并置所重塑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