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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思:科幻是人生重要的组成部分
来源:中国青年作家报 | 青岛农业大学学生 丁思雨(20岁)  2020年09月25日06:37
关键词:科幻小说 深思

深思,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会员、西南大学科幻协会会员。曾获2019年未来科幻大师奖大学组校园之星、2019年科普科幻青年之星科幻类创作潜力奖。

问: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行科幻小说创作的呢?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科幻的?

深思:正经开始写科幻小说其实也就这两年的事情,但接触科幻就很早了。我看的第一部科幻作品是叶永烈的《小灵通漫游未来》——而且是三部曲都看完了。之前本身对写作就有兴趣,2018年的春夏之交,我偶然发现学校里有个科幻社团,还在搞征文比赛,恰好那时候心情比较抑郁,适合写小说,结果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拿了社团内的一等奖,自此开始勤奋写作。

问:您参加过哪些科幻活动,这些经历对您的创作或者其他方面有什么影响吗?

深思:目前和其他的小伙伴一起运营着《迷于星际》播客,或者叫网络电台,专做星际迷航相关的节目。我在大二以前参与科幻活动是很少的,因为老家并不是一个特别大的城市,喜欢科幻的人也极少,拥有小众爱好是很容易被排挤的。影响当然有,但正面还是负面就不好说。海明威说过每一个伟大的作家都需要一个悲惨的童年。我的写作水平不高,或许是因为童年不够惨吧(笑)。

问:科幻在您的生活中处于什么样的位置?会把自己的性格融入创作中吗?

深思:算是我人生的背景音乐吧,或者说类似于房间的墙纸那样的东西。我不会一直强调“科幻”这件事,别人也不怎么在意,但它是我的重要组成部分。曾经有人评价我的性格是“文弱”,我觉得这个词很贴切。这不是个特别好的性格,所以我会把自己性格的一部分放进文章,但绝不是全部。

问:《万木沉墨》中的形象在生活中有原型吗?和您自身的经历是否有关系?

深思:有我自己的一部分生活经历。有一年寒假回家的时候,我一下高铁就闻到了一股燃烧的糊味,但车站显然不可能有明火。这就是我在小说里提到的那个被所有人忽视掉的味道,甚至连我自己都是在过后才意识到。张杨这个角色最开始只是我脑海里的一个画面:一个青年抱在应县木塔的顶端,就像许多年前梁思成做过的那样,不同的是他把自己捆在了上面,誓与木塔共存亡,最后人们等到他饿死了,风干了,就连着木塔一起送进了发电站。这个场景一点点延伸,又经过删减,就成了这篇小说。

问:创作超短篇小说与长篇小说,哪一个对于您来说更有难度?对于想要或刚刚开始进行科幻小说创作的人有什么经验或建议可以分享?

深思:我觉得自己水平有限,所以两个都有难度,而且是难在同一个地方——细节的取舍。超短篇需要删掉一切可以删掉的细节,而长篇则因为可讲的细节太多,在描述哪些细节上就需要认真斟酌。我建议想写小说的人先写短篇,两万字以下为宜,除了短篇,一定要列大纲。最重要的是,不要执着于科幻。先想清楚自己要讲一个怎样的故事,这种“想要把故事和情绪讲给别人听”的冲动,比它是不是够科幻更重要。

问:您关注同代人的写作吗?是否可以从中发现不同于前几代作家的群体性特征或倾向?

深思:有,但不多。我个人的感觉是,目前的总体趋势是更倾向于内敛的,琢磨人的内心,而不是外放地、豪迈地思考整个世界。当然,随着时间变化和目前社会的前进趋势,我相信很快就要有那种大气磅礴的作品出现了。

问:科幻、奇幻、推理等类型文学,非虚构写作以及互联网时代种种新的写作实践,是否正移动着文学的边界?在您看来,未来的文学经典可能会呈现怎样的面貌?

深思:文学的边界一直是在拓展的。《星际迷航》里构想的23、24世纪,文学作品是可互动的全息影像作品,称为全息小说,那时的人类会认为“不能互动的文学、影视作品有什么意思呢”。我觉得游戏、文学、影视最终会融为一体,但又有各自的传统保留地。未来的主流文学经典,可能是《黑镜:潘达斯奈基》和《死亡搁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