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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明:一个中国新时代已经开启

生活在祖国各地的作家艺术家是幸福的一群人。但要写好中国的生态故事,我认为应该投入饱满的情感,投入艺术的才华,更重要的是要站在新时代的全局和世界的视野上去观察与思考中国生态文明现象,以全人类的发展态势去分析和认识“中国现象”,要从现代人的本质与本性特征去探究“中国新时代的生态文明人”。只有这样,才可能把中国故事写好、写得精彩、写得过瘾……[详细] 何建明:一个中国新时代已经开启

    生活在祖国各地的作家艺术家是幸福的一群人。但要写好中国的生态故事,我认为应该投入饱满的情感,投入艺术的才华,更重要的是要站在新时代的全局和世界的视野上去观察与思考中国生态文明现象,以全人类的发展态势去分析和认识“中国现象”,要从现代人的本质与本性特征去探究“中国新时代的生态文明人”。只有这样,才可能把中国故事写好、写得精彩、写得过瘾……[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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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耳:观察者的定位与追求



我认为作家应该是观察者,这是和别的人本质的不同。过多的观察,人难免有身处事外之感。写作观察和身处事外,在我这里是相互促进相互强化的。有人说我写东西狠,说我写的东西他写不出来,潜台词是他心善,但我意识到能有这等细微观察力的,可能都不是良善之辈……[详细] 田耳:观察者的定位与追求

    我认为作家应该是观察者,这是和别的人本质的不同。过多的观察,人难免有身处事外之感。写作观察和身处事外,在我这里是相互促进相互强化的。有人说我写东西狠,说我写的东西他写不出来,潜台词是他心善,但我意识到能有这等细微观察力的,可能都不是良善之辈……[详细]

王晋康:人生若重来我可能会是科学家
人的一生有许多偶然性。当时我是因为给儿子讲故事而走上了写作之路。如果在今天有可能就去办公司了,不过更可能选择去搞科学研究。年轻时我的脑瓜很灵,典型的学霸。后来到工厂,不光搞纸面上的设计是一把好手,同样擅长到生产一线排除故障,全厂公认的。所以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很有可能当一个科学家,不过估计还会在业余时间写科幻小说……
何平访谈小昌:漫不经心是特别高贵的品质
关于写小说,我是个迟到者。我是28岁才写出第一篇小说来的,听说在这个年纪加缪先生已经写出《局外人》了。这样的比较除了会让我一再沮丧,再没什么具体的意义了。我入手晚,是因为前半辈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写小说。这么说,有点夸奖自己天赋异禀,本身就是这块料,迟早会走上这条路似的……
叶辛:文学要有对时代和人生深刻的体验思考
从文学角度来讲,成千上万有过那段经历的人都写过知青生活的文学作品,但也许再过五十年,会淘汰当中很多作品,虽如此,但这段历史是一段存在,是知青一代人的甜酸苦辣,却会在文学里继续存在下去……
朱天心:我依然抗拒不舒服的现实
我喜欢一句话,萨义德说,知识分子的重任之一就是努力破除限制人类思想和沟通的刻板印象和化约式的类别。我觉得这也是小说家的天职,把铁板一块的事实(理清)。怎么去看待这个有意或无意的歧视,可能有些人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认识到一个外省人,觉得外省人就是跟着蒋介石吃香的喝辣的。那他不知道,外省也有不识字的,也可能是正在田里干活连回家跟母亲说声再见都不可以就被拉跑的小伙子。这样的人会是一个统治阶级吗?肯定不是,那你这样去看他们的话,就是一个刻板印象……
宋小词:写小说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我的创作一向很散漫,我下笔写第一句话时,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作品最终会是什么样子。比如《直立行走》,我最初的想法只是想写一个乡里人与武汉城市人谈恋爱的作品,以此塑造一个武汉男青年油头狡猾,在爱情中工于心计又爱体面又爱说大话又爱瞧不起人的这么一个形象,也想从侧面反映乡里姑娘向往优越生活,立足城市所付出的一些代价,以此反映城乡之间在当下的差别冲突……
薛忆沩:我有再写一部《深圳人》的冲动
“深圳人”系列小说集现在重新出版,的确与它的译本在加拿大的成功有直接的关系。没有从去年6月以来围绕着译本发生的一系列激动人心的事件,不会有这次“衣锦还乡”的经历。而更名为《深圳人》一方面是对英法译本的正面回应,也是对一个历史遗留问题的最终解决。以《深圳人》命名这一组作品是我创作阶段的“初衷”。而在2013年小说集首次出版的前夕,《深圳人》也是书名最有力的竞争者……
何平访谈袁凌:记忆、历史如何参与我们今天的生活
以前我的文章发表有很大障碍,因为当时没有“非虚构”这个概念,那个时候作品不知道该归于哪一类。“非虚构”这个概念提出后,就发现我的小说强调可靠性、真实经验的根基这些方面很符合“非虚构”特征的。但同时我又认为“非虚构”包括小说、散文都是一些暂时性的概念,最终要回归到“文”中,用“记录”似乎也不能容纳我想要传达的东西。不过眼下,“记录”是个很有启发性的名目,统摄性可能比“非虚构”更确切……
孙颙:我不喜欢哀叹而要给没落者送去温暖
在我人生的记忆中,有那么一个实在的《雪庐》。我的外公是清末最后一次科考的秀才,他住在南昌路一幢小楼里。童年和少年时代,我常去玩。夏天,我睡在底楼客厅的地板上,四周贴墙而立,直达四五米高屋顶的全部是书橱,大量存放外公收藏的古书,包括旧版的二十四史。后来书被丢在卡车上运走,老人再也见不到他相守一辈子的书籍。不久,外公就去世了。那些珍贵的藏书飘散零落,不知踪迹。所以,那不仅仅是抽象思考的产物,有很具体的情感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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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开朗健谈,凡学人造述之得失,同人荣悴之往事,皆有述及;先生专攻有唐,用力既勤,收获亦丰……[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