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们必须发明一个新概念
于我而言,这篇小说的动机比目的更明晰:在我听说爱德华·霍普画里的橱窗其实是在模仿轮船船舱之后,我便有了写这篇小说的念头。小说里写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大学小事,但就是这些事,总让我心里作祟;换句话说,我觉得小说里的每一位角色都是可爱的。也许这样的作者和其笔下角色的关系(要形容这种关系,作家们必须发明一个新概念!)并不健康,但我私心希望读者也能感受到我对他们的喜爱。让可爱可敬的人物在笔下产生有趣的对话,在写作这篇小说时,几乎成了我对小说的全部理解。
一些可以被视为引用的地方,我放在这里,以表澄清与感谢:
1. 把手比喻成气锤,比喻来自卡夫卡。这是我在本雅明写的评论里读到的。
2. 巧克力苏打水,来自约翰·阿什伯利的诗句:所有的男人(和一些女人)都梦想着巧克力苏打水。
3. 小说最后一句话;还是化用约翰·阿什伯利:
我们一人躺平。
一人在桥上前进
仿佛在一张地毯上。
生活——它如此神奇——
既跟随又落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