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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创作的意义
来源:《长城》 | 林肯  2026年06月12日09:48

第一次听到马玉堂这个名字,还是在去年五月份,从叔叔那里。记得当时正在吃晚饭,不知怎么就聊到抗日的话题上来。他考了考我,藁城的抗日英雄都有哪些呀?这一问,还真就问到了我的知识盲区,以前从未关注过这个问题。他列举了好几个名字,北席村何基沣、城元村宗凤洲、东刘村马玉堂。等一下,东刘村也有抗日英雄?当然有。

东刘村离我家非常近,骑自行车十分钟就能到,小时候经常去那里玩,初中也是在附近上的。它的每间房屋、每条道路,我都了如指掌。毫不谦虚地说,我就是四分之三个东刘村人。可即便对这个村子如此了解,马玉堂的故事,也不曾听谁说起过。他究竟有着怎样的人生经历呢?这个问题驱使我做了一系列的探索。

先是实地考察,骑车子到东刘村,串了好几家亲戚,也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年轻一辈几乎没人知道马玉堂的事迹,而那些上了岁数的人,不是不了解,就是只晓得一点点,这一点点还不是特别准确。我只好去查阅文字资料,在翻看的过程中,了解到这位英雄三十二岁就牺牲了。三十二,比现在的我大不了几岁,不禁一阵唏嘘,唏嘘一条生命这样早早地逝去,也唏嘘这位先烈鲜有人知。我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让这位英雄被更多的人知晓,于是产生了创作的想法。这便是这篇小说的缘起。

“写什么”的问题解决完,接下来就该考虑“怎么写”了。

要想让作品被更多人关注到,就得在尊重史实的基础上,把故事写得好看一点,耐读一点。这么一来,传统的叙事模式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得另辟蹊径。蹊径在哪里?就在现代派或者后现代主义里寻找。可这些文学思潮涉及的技巧那么多,用哪些比较好呢?碎片化叙事?不太好,会给非专业的读者制造阅读障碍,不利于传播;意识流?也不合适,处理不好将更加晦涩。

正当苦思冥想之际,桌上的一本书吸引了我。这本书就是《我的名字叫红》。当时正值中午,在阳光的照耀下,它是那么的绚烂夺目、光彩照人。打开,嗯,真好,找到了。书中,帕慕克运用了“多视角复调叙事”的写作手法,这种技巧不仅让故事变得有趣,还塑造出一种别样的叙事腔调,可谓是一举两得。我要写的是一个短篇,不需要那么多视角,一个就够了。我又花了几天时间来决定这个视角的承载物,最终寻到了一本书——《莫斯科印象记》。

每部作品都是自己的孩子。作为“父亲”的我,对眼下这个“孩子”有一种特殊的期待,希望它能帮助读者朋友们更好地去了解马玉堂,以及其他那些快被遗忘了的英雄们,给现实带来一些积极影响。这样,作品就会变得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