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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道亮丽的风景——蒙古族文学七十年回顾

来源:中国作家网 | 策·杰尔嘎拉  2020年04月05日08:41

新中国诞生七十年来,我国蒙古族文学走过了波澜壮阔的发展道路,取得了历史性的辉煌成就,出现了百花齐放的喜人景象。七十年的蒙古族文学,在不同时期呈现出不同的风貌。我们在记忆中寻找那些闪光的珍奇,用长焦镜头摄取那些耀眼的珠玉——八大亮丽的风景展现我们眼前。

——一大批作品获国家级大奖,在国内外产生重大影响。毛主席亲自提名的电影《内蒙古人民的胜利》拉开了新中国少数民族文艺发展的序幕,也为蒙古族当代文学的发展敲响了第一个鼓点。玛拉沁夫的小说《科尔沁草原的人们》是新中国蒙古族小说的开篇之作,具有广泛的代表性。全国少数民族当代文学中的第一部中篇小说,朋斯克的《金色的兴安岭》在《解放军文艺》发表后,立即出版了单行本,并译成英、法、日、德等多种文字向国外介绍。蒙古文第一部当代中篇小说,敖德斯尔的《草原之子》发表后,由乌兰巴托国家出版社出版。纳·赛音朝克图出版了新中国成立后的蒙古族第一部汉文诗集《幸福和友谊》,受到国内广大读者的喜爱。巴·布林贝赫的抒情诗《心与乳》译成汉文在《人民文学》上发表,立刻引起巨大反响。美丽其格创作的《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和玛拉沁夫创作的《敖包相会》一出现,立刻在全国广泛流传,并经久不衰。长篇抒情诗《狂欢之歌》和《生命的礼花》在国庆十周年发表,产生了轰动效应。玛拉沁夫、敖德斯尔的短篇小说集《花的草原》《遥远的戈壁》得到文学巨匠茅盾先生的高度评价,足以显示出蒙古族文学的实力和希望。

进入新时期,李凖荣获第二届茅盾文学大奖、邓一光荣获首届鲁迅文学大奖、李凖的长篇小说《黄河东流去》和邓一光的长篇小说《我是我的神》被选入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玛拉沁夫、白雪林荣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大奖。在新世纪,鲍尔吉·原野获得第七届鲁迅文学散文大奖。席慕蓉获台湾年度诗选“年度诗奖”、中华文化人物奖。郭雪波的小说《大漠魂》获台湾联合报文学奖中篇小说首奖。阿尔泰荣获庄重文文学大奖。萨仁图雅的长篇小说《静静的艾敏河》和长篇纪实文学《草原之子廷·巴特尔》,双双获得2003年全国“五个一工程”奖。韩静慧的作品获冰心儿童文学图书新作奖。包丽英的长篇小说《纵马天下——我的祖先成吉思汗》获姚雪垠长篇小说奖。 阿云嘎的长篇小说《满巴扎仓》经翻译后,《人民文学》以中文版、英文版向全国、向世界推广。陈鹤铃的报告文学《红色文艺轻骑兵》和海伦纳的中篇小说《鸿雁的故乡》也分别在2019年《人民文学》第2期和第5期头条发表。力格登的儿童文学《蚂蚁王国历险记》被蒙古国选定为“世界儿童优秀读物”,用基里尔蒙古文出版。满全的《飞鸟集——一段天边的浪漫故事》在蒙古国用基里尔蒙文出版。玛拉沁夫、敖德斯尔、扎拉嘎胡、阿云嘎、阿尔泰、敖力玛苏荣、齐·莫尔根、勒·敖斯尔、莫·阿斯尔、巴·敖斯尔、策·杰尔嘎拉、布和德力格尔、乌仁高娃、满都麦、希儒嘉措、韩涛高、白金生、韩静慧、布仁巴雅尔、宝音乌力吉、特·官布扎布、那顺乌日图、纳·乌力吉把图、仁亲道尔吉等60位作家荣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

——出版了一批蒙古族作家全集和文集。继建国50周年出版《纳·赛音朝克图全集》之后,《敖德斯尔文集》《巴·布林贝赫文存》《玛拉沁夫文集》《扎拉嘎胡文集》《葛日乐朝克图全集》《超克图纳仁文集》《其木德道尔吉全集》《邓一光文集》《玛尼扎布全集》《额尔敦陶克陶全集》《巴岱文集》《云照光文集》《索德纳木拉布坦全集》《那木吉拉色旺文集》《布仁赛音文集》《朋斯克文集》《特·赛音巴雅尔选集》《纳·赛西雅拉图文集》《哈·丹比扎拉森文集》《苏尔塔拉图文集》《桑·色力布文集》《纳·松迪文集》《莫·阿斯尔全集》《巴·敖斯尔文集》《勒·敖斯尔自选文集》《里格登文集》《齐·莫尔根文集》《布仁特古斯选集》《策·杰尔嘎拉文集》《塔木苏荣文集》《巴特尔文集》《哈斯乌拉文集》《阿古拉泰文集》《乌力吉布林文集》《布仁巴雅尔文集》《乌力吉胡图克文集》等先后出版,这是蒙古族作家创作成果的大观,也是蒙古族文学七十年又一道亮丽的风景。

——《蒙古学百科全书·文学卷》和一批蒙古族当代文学丛书、套书、精品大全问世。新世纪初,由著名学者巴·格日勒图主编,众多蒙古文学专家学者参与编纂的《蒙古学百科全书·文学卷》用蒙汉文版出版,这部百科全书文学卷内容丰富、图文并茂,除了突出了国内蒙古族古今文学及其研究外,涵盖了国外蒙古文学及其研究,为了解和研究蒙古民族族群文学提供了极其丰富的第一手资料,为拓展蒙古学新的领域打下了有利基础。

新时期以来,出版了一批文学丛书、套书和精品大全。《蒙古族文学精粹》20卷2475万多字,是按蒙古族文学各类体裁分类推出的规模宏大的图书。《20世纪中国蒙文期刊精品大全》是20世纪蒙古文学的精品库,这是一项编辑出版的系统工程。“大全”从蒙古文学期刊和有文学专栏的报刊约2.7亿字的文学作品中精选2千万字,按26种文学体裁出版了60多部图书。《蒙古族当代儿童文学丛书》收录了不同时期老中青儿童文学作家用蒙文创作的儿童小说、儿童散文、儿童诗、儿歌、童话、寓言和儿童文学评论。昭乌达译书社编辑出版的《新时期蒙古族文学丛书》《苍狼丛书》和《白鹿丛书》,用汉文翻译出版了蒙古文学精品。这三套丛书在蒙汉民族文学交流和向国内外介绍蒙古族文学方面,具有独特的意义。新时期以来,还出版了《内蒙古文学丛书》《内蒙古作家跨世纪》丛书、《跨世纪蒙古文学》丛书、《新世纪蒙古文学》书屋、《“鹿回头”儿童文学》丛书、《“绿洲”文艺》丛书、《青年诗人》丛书、《作家》丛书、《改革题材长篇》丛书、小长篇丛书、《博士文学论丛》等多种丛书。

以蒙古文学大全《蒙古文学百科全书·文学卷》为代表的这一批蒙古族当代文学丛书、套书、精品大全的问世,在蒙古族文学发展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这一批宏观巨著的出版是蒙古族文学优秀作品的集中展示,是我国蒙古族文化史上一次蔚为壮观的文化现象,也是一个让人无比振奋的闪光点。

——一大批草原文学作品问世。草原文化作为中华文化三大源头(黄河文化、 长江文化、草原文化)之一,其“崇尚自然、践行开放、恪守信义”的核心理念, 为蒙古族作家提供了丰厚的创作源泉。 广大蒙古族作家立足本土,挖掘地域文化、民族文化的精髓,以个人化的写作来解读历史、现实和文化。启动《草原文学重点作品创作扶持工程》以来,已出版的长篇小说有《草原上的老房子》(阿云嘎)、《印土》(斯日古楞)、《北方原野》(孙全喜)、《大理公主》(包丽英)、《青色蒙古》(海伦纳)、《信仰树》(宝音乌力吉)、《断裂》(格日勒图)、《苍月》(蒙和)、《胡吉尔图蜃景》(沙·布和)等;中短篇小说有《骏马·苍狼·故乡》(满都麦)、《一匹蒙古马的感动》(白雪林)等;诗歌有《传奇草原》(阿尔泰、敕勒川编)、《长调与短歌》(白涛)、《盘羊之殇》(恩赫哈达)、《细微的热爱》(敕勒川)等;散文有《风的絮语》(乌仁高娃)等;理论专著有《草原文学新论》(刘成)、《草原文化 与蒙古族诗歌转型》(海日寒)等。一些作品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全国“五个一”工程奖以及自治区文学创作“索龙嘎”奖。多部作品已经成为创建草原文学品牌的精品力作,这也是 蒙古族文学的另一个亮点。

——中长篇小说喜获大面积丰收。“文革”前,蒙古族长篇小说蒙汉文合起来才有《茫茫的草原》(玛拉沁夫)、《红路》(扎拉嘎胡)、《草原烽火》(乌兰巴干)、《西拉沐伦河的浪涛(上卷)》(齐木德道尔吉)这三部半长篇小说。“文革”期间,只有两部长篇《铁骑》(照日格巴图)和《草原的早晨》(扎拉嘎胡)。

新时期以来,蒙古族中长篇小说喜获丰收。每年出版10部到20部。这一时期的优秀长篇小说有:《嘎达梅林传奇》(扎拉嘎胡)、《骑兵之歌》(敖德斯尔、斯琴高娃)、《伊和塔拉之战》(朋斯克)、《严冬》(苏尔塔拉图)、《呼伦湖畔》(满都胡)、《牧民的后代》(特木尔巴根)、《旷荡的杭盖》(布仁特古斯)、《札萨克盆地》(莫·哈斯巴根)、《青青的群山》(布和德力格尔)、《巍巍罕山》(敖特根其木格)、《雾霭漫漫的草原》(韩涛高)、《有声的雨》(巴图孟和)、《阴山殇》(孟和)、《蔚蓝的呼日胡》(哈斯布拉格)、《遥远的腾格里》(海伦纳)、《复活的草原》(齐·莫尔根)、《二连》(乌顺包都嘎)、《苍茫戈壁》(色·玛喜毕力格)、《忧蒙蒙泪霪霪》(特·布和毕里格)、《胡硕图的人们》(高·阿拉塔)等。

建国七十年以来,出版和发表的蒙古族中篇小说就更不胜枚举了。上世纪80年代创刊的大型蒙古文学季刊《潮洛濛》迄今发表250多部中篇小说。《花的原野》月刊社2000年举办中篇小说征文活动,一年之内收到近百部中篇小说。七十年来,优秀的中篇小说有:《金色的兴安岭》(朋斯克)、《路》(葛日勒朝克图)、《春天的太阳从北京升起》(纳·赛音朝克图)、《蒙古小八路》(云照光)、《春到草原》(扎拉嘎胡)、《撒满珍珠的草原》(敖德斯尔)、《爱在夏夜里燃烧》(玛拉沁夫)、《蓝色的阿尔山河》(敖德斯尔)、《驼铃》(佳俊)、《霍林河歌谣》(白雪林)、《鼻子络顿》(巴图蒙和)、《煴火》(莫·阿斯尔)、《蒙兀金阿爸》(巴·格日勒图)、《浴羊路上》(阿云嘎)、《小说还未结束》(赛音巴雅尔)、《悬崖回响》(希儒嘉错)、《十三渡》(额敦桑布)、《山间草地》(朝克毕力格)、《森林之叹》(巴布)、《密密的胡扬林》(阿尤尔扎纳)等。

蒙古族中长篇小说创作的共同特点是,描写蒙古民族的风土人情和蒙古族人民的宽容、憨厚、质朴、勤劳、自信的性格与勇敢顽强的精神,以及对美和力无比崇尚的传统文化心理积淀。从审美的高层次上去感知、把握和表现,是对蒙古族小说创作审美特征的深化和艺术品位提高的重要标志。

令人振奋的是,一大批才华出众的中青年作家涌现,创作势头旺盛,不断推出重头的突破之作。阿尔泰是一位才华出众的诗人,他著有《心灵的报春花》《犊牛的牧场》《阿尔泰新诗选》等9部诗集。他多次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和内蒙古自治区文学创作“索龙嘎”奖。鲍尔吉·原野连续三年被内地和海外评为中国大陆十大散文家之一。邓一光的《我是太阳》荣获全国十佳长篇小说奖,被中宣部遴选为建国50周年献礼作品,同时还获得了国家图书奖和“五个一”工程奖;《狼形成双》荣获全国十佳短篇小说奖。此外,他还先后获得全国长篇小说大奖、全国短篇小说奖、人民文学奖和屈原文学奖。郭雪波(北京)的小说《沙狐》入选联合国出版的《国际优秀小说选》,长篇小说《大漠狼孩》和小说集《沙狼》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佳峻(北京)的中篇小说《虎门“犬子”》获《小说月报》首届百花奖。著名作家孙犁认为佳峻的中篇小说《驼铃》不同凡响,“有宏大的艺术力量。”阿云嘎以《吉日嘎拉和他的叔叔》《大漠歌》和《浴羊路上》三篇中短篇小说三次荣获自治区文学创作“索龙嘎”奖;短篇小说《大漠歌》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近年来,他还出版了《僧俗之间》《有声的戈壁》《燃烧的水》等多部长篇小说。满都麦是一位个性鲜明的作家,他先后出版了《碧野深处》《马嘶、狗吠、人泣》《满都麦小说选》《三重祈祷》等10部中短篇小说集,三次荣获自治区文学创作“索龙嘎”奖,一次荣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马宝山在全国小小说界颇有影响,他的小小说文笔清秀典雅、语言幽默欢快、情节变化莫测,耐人寻味。韩辉升(辽宁)已出版《人生,我的思索》《在人生线上》《感悟人生》和《十行抒情诗选》等五部诗集并多次荣获全国和省市诗歌大奖。女作家萨仁托娅近年来出版了长篇小说《静静的艾敏河》、剧本集《牧野无歌》以及《名人和他的母亲》等。军旅作家斯钦毕力格、女作家乌仁高娃和记者作家巴·那顺乌力图、学者作家博·昭日格图都出版了多部蒙文散文集,在蒙文读者中影响颇大。他们的散文语言优美生动,艺术境界深邃悠远。

满都麦的象征小说、阿云嘎的寻根小说、力格登的幽默小说、哈 斯布拉格的侦探小说、白音达来的动物小说、赛音巴雅尔的意识流小说、伊德尔夫的新荒诞小说、布林的魔幻小说,对蒙古族文学固有的、传统的东西,大胆提出挑战。他们的作品突破了旧的规范,在思想和艺术上都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蒙古文小说在敖德斯尔、葛日勒朝克图、莫·阿斯尔、阿云嗄、满都麦的创作中被铸造得更为精致、更为纯粹。可以说,他们的优秀小说把蒙古文小说的审美性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此外,还有一批崭露头角的文学新人各自捧着散发出强烈时代气息和艺术芬芳的作品走向文坛。如:海伦纳的长篇小说《遥远的腾格里》、海泉的长篇小说《混沌世界》、白芙蓉的长篇小说《温馨的家园》、尹·秀兰的长篇小说《十八岁》、白涛的诗集《从一只鹰开始》、多兰的诗集《蒙古人》、海里根那的短篇小说《到哪去,黑马》、娜仁高娃的短篇小说《热恋中的巴岱》等。这批才华出众的蒙古族中青年作家正在更广阔的领域里努力拼搏。他们是蒙古族文学的未来和希望!

——形成了一大批引人注目的女作家。“文革”前,蒙古族女作者寥寥无几,偶尔在报刊上发表文章的只有哈森格日乐、诺乐玛基德、阿拉坦其其格、珊丹米德格等。新时期以来,特别是世纪之交,蒙古族女作家队伍已经形成,她们的作品在蒙古族当代文学中占据了不可忽视的地位。《锡林郭勒》杂志1995年第5期出版女作者专号,一次推出包括台湾蒙古族著名诗人席慕蓉在内的34位有一定影响的女作家。自治区成立40周年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了一部蒙古文《女作家作品选》,选编了21位女诗人、女作家的120多篇优秀作品,其阵容相当可观。

席慕蓉、齐·敖特根其木格、萨仁图娅(辽宁)和韩静慧是蒙古族女作家队伍中的优秀代表。席慕蓉是著名的女诗人,她出版了《画诗》《三弦》《时光九篇》《无怨的青春》《河流之歌》《时间草原》等多部诗集和《有一首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江山有待》《大雁之歌》等多部散文集。她的诗歌散文不仅在港台地区影响很大。在大陆乃至世界也颇具影响力。

齐·敖特根其木格的小说散文影响颇大。她的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巍巍罕山》、中篇小说《沙日淖海的故事》和《血泪》、短篇小说集《阿尔查河畔》。其中《阿尔查河畔》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巍巍罕山》获内蒙古自治区文学创作“索龙嘎”奖。

萨仁图娅(辽宁)著有诗集《当暮色渐蓝》《心水七重彩》《快乐如菊》《梦月》《天地之间》《梦魂依旧》;散文诗集《第三根琴弦》;散文随笔集《保鲜心情》《幸福相知》《诗缘日月潭》;报告文学集《印讧生命》《在时代的强弓上》;文论集《月华文心录》《丽句为邻》;人物传集《声贯九州田连元》,长篇传集文学《尹湛纳希》等。她曾获中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和辽宁新诗奖。

韩静慧1990年开始写作,至今已发表300多篇作品,其中有长篇小说《十五岁才见到父亲的女孩》《从延安到莫斯科》《黑色证据》;小说集《绿草青青》《阴差阳错》《一盒空了的火柴》《恐怖地带10l》:散文集《慢慢长大》;长篇童话《笨小孩合子和小水人们》。最近她又出版了长篇小说《M4青春事》;长篇童话《河马狗卡拉一家》。此外,长篇小说《我是个棒孩子》在中国作协《中国校同文学》连载,长篇小说《富家女孩》在总政治部《孩子天地》连载。她的作品被收入《中华儿童文学作品精选》等多种文集巾,多次荣获国家级儿童文学奖。

深受读者喜爱的蒙古族女作家们创作的中长篇小说还有《秋叶》(苏布道)、《纯净的太阳》(阿拉坦高娃)、《彼岸》(白芙蓉)、《老榆树的孩子们》(伊·秀兰)、《怪柳》(乌云比力格)、《路》(褚力格尔)、《花泪》(图拉)、《夜梅》(色仁)、《云层里的太阳》(阿尔毕吉呼)诗集有《绿色的回忆》(福·其木格)、《太阳·大地·女人》(斯日古郎)、《硷葱花》(萨仁其其格)、《依山恋》(乌云格日乐)、《不借我爱》(沙·莫尔根)、《红苹果》(那·格根萨日);小说散文集有《人类没有长大》(乌云其木格)、《细雨濛濛》(乌云)、散文三部曲《心灵的声响》《大地的呼吸》《花芯的歌吟》(乌仁高娃)、《生活像条河》(黄薇)、《艾日格》(阿拉腾其木格)、《三个女人》(瓦·萨仁高娃)、《亲近太阳》(珀·乌云必力格)、《情暖人间》(诺尔吉玛)、《渡海》(莎日娜);电影文学《遥远的毡房》(阿尔毕古呼);戏剧文学《海尔湖》(赛罕其其格)。

新时纪蒙古族女作家群的崛起是蒙古族文坛一个令人瞩目的现象,她们善于以女性特有的敏感透视现实人生,探索世间真善美。她们敢于表现自己,尤其是在创作中透露出灵动的审美感悟、率真的抒情叙事品格,焕发着男性作家及其作品所不能比拟的特异光彩。

——一大批文学博士硕士理论评论家的崛起。随着蒙古族文学创作的空前繁荣,蒙古族文学理论评论也得到了快速发展,出版了一批质量较高的文学史和文学理论研究专著、文艺评论集。其中具有较高学术价值的文学史有:荣·苏赫、赵永锐、贺什格陶克陶主编的《蒙古族文学史》、特·赛音巴雅尔主编的三部文学史《中国蒙古族当代文学史》《中国少数民族当代文学史》和《中国当代文学史》、乌·苏古拉、苏来巴特尔主编的《蒙古族当代文学史》、苏尤格主编的《蒙古族现当代文学史》、莫·扎拉丰嘎、巴·蒙和主编的《蒙古族文学史》等。当代文学评论集有:《内蒙古蒙古文学五十年》《走进花的原野》《奶茶和咖啡》《嬗变与研究》《奔向学术巅峰》《内蒙古优秀文艺评论选》《蒙古族现当代文学多元解读》《智慧的花束》《20世纪卫拉特蒙古小说研究》等大型多人集。比较优秀的个人文学评论集有:《文苑沉思录》(扎拉嘎胡)、《陶励集》(包明德)、《蒙古族文学五十年》(策·杰尔嘎拉)、《批评的视角》(包思钦)、《苏尤格、哈达奇刚评论选)、《蒙古文学发展史引论》(巴苏和)、《比较文学与蒙古文学》(亓·巴特尔)、《蒙古小说发展概述》(黄薇)、《评论、研究、欣赏》(乌恩巴雅尔)、《继承·创新·建构》(满全)、《当代蒙古语诗歌综合研究》(海日寒)、《新时期蒙古文学思潮研究》(沐丽森)、《新疆蒙古文学研究》(巴音巴图)等。

新世纪以来,还出版了《额尔敦陶克陶全集》《巴雅尔教授论文汇编》《索德那木拉布坦文集》《色道尔吉论文集》《钦达木尼文论集》等已故的五位蒙古文学大家文集和理论评论集,他们把毕生精力都献给了蒙古文学事业。

在蒙古族文学理论研究领域成就最为突出的,是以巴·布林贝赫教授为代表的一批专家学者。世纪之交,蒙古族著名诗人巴·布林贝赫在蒙古诗学研究方面先后出版了《心声寻觅者札记》《蒙古族诗歌美学论纲》《蒙古英雄史诗的诗学》和《直觉的诗学》等诗学专著,填补了蒙古族诗歌美学研究的空白,并突破了旧的单一研究模式,把蒙古史诗研究推向一个新的高度。纳·赛西雅拉图《蒙古诗歌史诗研究》和苏尤格《蒙古诗歌学》较为深入系统地研究了蒙古诗歌的诸多问题,提出了许多新的探索性问题。在蒙古文论研究方面,巴·格日勒图的《蒙古文论史纲》和《蒙古文论集录》代表着这一领域的新水平,作者专注于蒙古文论历史发展的研究,对在不同文化背景下,不同学术流派及其理论形态和审美追求的形成,进行了较为系统全面的理论概括,使蒙古文论研究更趋理论化、体系化。

新时期涌现的著名评论家刘成、包明德、包斯钦、哈达奇刚、巴·苏和、仁钦道尔吉进入新世纪以来起着承前启后的作用。刘成的《草原文学新论》和《当代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中国化的最新成果》构筑在“草原文学”理论体系和学习解读习近平文艺思想方面起到重要作用。包明德发表的《文学的民族性与世界性》一文,提出蒙古族文学坚守民族性的同时,如何面向世界的问题。包斯钦的《社会转型期蒙古文学思潮研究》、哈达奇刚的《新时期蒙古文学若干问题》、王·满塔嘎的《蒙古现代文学理论批评研究》、仁亲道尔吉的《新时期蒙古文学评论》、巴·苏和的《蒙古族生态文学研究》等理论评论,在蒙古族文学评论领域发挥了引领作用。

进入新世纪,以道润腾格里、海日寒为代表,以乌日斯嘎拉、额尔敦哈达、萨日娜、策·朝鲁门、敖敦、娜米雅为中坚力量的一大批蒙古文学博士硕士走进蒙古族文学评论战线,是蒙古文学界又一道亮丽的风景。他们深入探讨现代文艺理论,文化视野开阔,对蒙古诗学和文论诸多方面进行深入系统的研究,出版了一批有前沿水平的理论专著。如:乌日斯嘎拉的《蒙古诗学体系论》、海日寒的《蒙古诗歌中的现代流派》、那顺巴雅尔的《蒙古文学叙事模式及其文化蕴涵》、额尔敦哈达的《和谐匀称的创作论》、道润腾格里的《批评的功能》、敖·阿克泰的《当代蒙古族小说艺术变迁》、萨日娜的《文化的变迁和蒙古族小说艺术》、青格勒图的《跨世纪蒙古文学现象批评》等。这一批新的高层次理论批评专著问世,必将对蒙古族文艺理论评论的繁荣和发展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

建国七十年来,蒙古族文学取得了辉煌成就,诗歌艺术发生深刻嬗变,小说出现突破性进展,散文报告文学发展很快,戏剧电影电视文学突飞猛进,理论评论崛起。无论在作品的数量和质量方面,蒙古族文学历史性的超越是大家公认的。

回顾总结七十年蒙古族文学的辉煌成就,我们感到无比兴奋和自豪。同时也毋庸讳言,我们蒙古族的文学作品走进全国顶尖行列的作品并不多,在创作题材的选择上独具一格的并不多。有些作品构思落套,叙述语言陈旧。理论批评跟不上的现象比较普遍,少数民族母语写作的作品,汉语翻译跟不上的现象更是严重。对蒙古族作家来说,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要超越自我,不应满足在本民族文学中取得的成就。其次是积极吸取其他文化的经验,认真解决包括观念更新、创作手法更新、叙事模式更新等方面的问题,即保持和发扬传统,又借鉴和吸收其他民族有益文化养料,不断丰富、发展和完善自己审美需要的民族性。再次,咱们还应该更加自信、更加大气。

我们正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任重而道远。伟大的时代呼唤富有时代精种、独特品格和地域特色的精品佳作涌现,呼唤蒙古族文坛涌现文学大师。我们一定要在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艺工作的重要论述指引下,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积极开拓蒙古族文学艺术的新天地!

(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国内外蒙古文学文论集与研究”,批准号:18zda2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