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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家协会主办

书写中华民族精神的一曲长歌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 虔谦(美国)  2018年03月28日08:30

22万字长篇小说《二十九甲子,又见洛阳》(下称《又见洛阳》)终于要部分地在《侨报》的文学时代园地和读者见面了,我心里特别高兴。《又见洛阳》不仅是我文学创作的里程碑,也是我人生的里程碑。

一切都始于我是南方人,并且知道我的祖先来自北方——家乡有一条江叫“晋江”,有一座桥叫“洛阳桥”。提笔写《又见洛阳》之前,我就一直在想象着1700年前,我们的祖先在水路不畅通、舟车不发达的条件下,如何被迫离开故土,克服万般险阻,千里南下,寻找新的落脚处,建设新的家园。我想象着那个过程和艰辛,以及贯穿在整个艰辛过程中的期盼、梦想和情爱。我为这一切激动。《又见洛阳》就在这样的心境和情境下写成。小说最早只有前三部,只写到南下第二代左纳、左民的儿子们如何为北伐而捐躯,左纳的妻子小蝶如何在后赵灭亡的前后(351年)重回大别山,过上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这三部涵盖了公元311年永嘉之乱到公元351年后赵灭亡这40年的时间。

之后意犹未尽,于是写了第四部:“左英辈出”。我把左战英的事迹放在从江左到江右整个壮阔的地理和文化背景下铺开,触及荆楚和巴蜀的风情人文。创作第四部的同时,我修改了第三部,加入了左纳率领左家二度南迁的故事。

之后我又想,写魏晋南北朝而不写北魏,无疑缺了一大块。于是有了第五部:“北魏梦缘”。这一部始于公元451年的盱眙之战,终于公元589年的隋朝统一。451年北魏皇帝拓跋焘攻盱眙城不克,被迫后撤时,北魏军对刘宋的淮南诸郡进行烧杀抢掠。左家两个兄弟就在那次劫难中被掳至北方,从此开始了左家在北魏地界的繁衍生长和民族融合。与前几部相比,这一部年代跨度大,总共有138年之久,写了前后五代人的故事和经历。

接下来,我创作了第六部“大隋流星雨”和第七部“无关后庭花”。前者展开惠安左家的故事;后者写北周的故事,南梁、南陈在北方强敌威势之下的坚守以及最后南迁朝代的终结。前者由于风格的原因,后者出于小说结构的考虑,我只能暂时将它们处理为外传。

就是说,《又见洛阳》系列加在一起,以左氏家族为主角,时间上穿过了278年的漫漫岁月,地理上跨越了北起黄河南至闽越,东自江左西达荆楚巴蜀等辽阔的疆域,描述了大动乱、大迁徙、大创业、大征战,书写了大悲大喜、大爱大恨、大智大勇,是中国两晋南北朝历史的一轴画卷。

创作这部小说时,我用的是原始的直白笔触。我相信,有些东西可以如时装、发式一般千变万化,有些东西,却像金子似的可长存万年。

《又见洛阳》改变了我,因了它,我对中国历史,特别是隋以前的历史越发情深意长。我热爱养育了中华民族的黄河文化,尤其是秦关、河洛,它们让我神魂颠倒。

同时,我对从小就有的“中华民族”的这一概念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我想,认识自己的根源与文化,认识这个文化同其他文化的亲密关系,是我们认识和丰富自己的紧要一环。我们的文字,也将因此更加渊深丰厚,更富包容与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