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罗曼史》到《叛逆者》,从《江河东流》到《云头艳》,再到最新的《纯真年代》,畀愚的创作“变”了,又似乎一直“未变”。《叛逆者》披着谍战的外衣,实际上探讨的是战争年代的信仰和人心;《江河东流》虽是历史题材小说,实则更关注当时的世俗生活。而到了《纯真年代》,畀愚似乎“走”得更远了,进一步剥离了小说类型化的外壳,将笔触完全指向了当下更广阔的现实生活。[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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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年代》出版了,再回头去看,其实这里面的那些人物与他们的人生,已经在我心里整整孕育了将近二十年,而且还在不断地成长着,成了茂密的森林,成了红旗塘里流淌着的河水。如果把这个小说比作是一个人的话,那这将近二十年的光阴,也足已使之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个性与思考,但我更希望的是——我是写出了一个时代的变迁,写出了一代人情感的变迁。[详细]
听了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深感鼓舞。这是党对广大文艺工作者提出的新定位和新要求,为新时代文学艺术的繁荣与发展提供了重要的思想指南。站在“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历史交汇点,作为一名中国作家,要以赤诚的人民情怀和家国担当,勇担新时代文艺工作者的使命,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与江河奔流的时代融为一体,写出反映时代历史巨变与精神图谱的文学作品。[详细]
因为写作的原因,因为生活习惯,我经常会去到一些田野乡间,日新月异的乡村面貌,让人有种触动心灵的震憾——我们固有意识里的那种乡村,正在这片大地上被不断更新,取而代之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的、美丽的田园景象。所以我认为,认识乡村、理解乡村,感受乡村的变迁,意义重大,这里有一种时代的缩影。[详细]
我们每天都交织在悲愤与感动之中,却又战战兢兢。我们站在窗前,思念远方的亲人与朋友,还有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们。我们曾经那么意气风发,一往无前,却总要等到脸上火辣辣地响起耳光,才会幡然醒悟——这世上还有许多事物值得我们去敬畏。[详细]
现在,我有理由说《氰化钾》或将成为我此类创作中的最后一个中篇。十年一晃而过,对一个过往年代的回望也应该告一段落。虽然,仍难免会有人在不经意间,会在一个时代的背后见到另一个时代留下的叠影。可是,很多时候,创作者总是那么地喜欢沉迷在一种不适时宜的记忆里。[详细]
写这部小说时一直有种感觉,我其实在书写的就是我自己,倒不是说我有与马中林相同的人生经历、社会经验与情感体验,跟他相比,我的人生要苍白得多。他是我这些年里寻觅、观察、了解、筛选后,“我们”中间无数人的结合体。他任性、倔强、肆意张扬、自以为是,而又自卑、隐忍,懂得审时度势、能屈能伸,身上几乎综合了中国农民所有的品性,是这巨变的时代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最终成为小说中的人物,成为我们所看到的马中林,在小说构建起来的那个世界里自由成长。他的成功、挫败与挣扎,其实我们都经历过。[详细]
作者会跟他创作中的人物对话,这在写作过程中是常会发生的事。不过,在我看来马中林更像是一颗种子,他是在马家浜这片土地里自由生长起来的,同时也在我心里自由地成长着。他身上所呈现的品性,更多是作者需要有这样一个人物,来支撑这么一部小说,从而达到创作中所设定的那个方向。[详细]
AI不光影响文学创作,它会影响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和每个角落,但我觉得既然它必然会这样,那不如让它来得更快一点、更彻底一些。前段时候,我注意到网上的两段文生视频,虽然只有几分钟,但我看到了文字工作者全新的前景。这意味着将来的某一天,一部小说可以以影像的方式面对读者(观众),我可以既是它的作者,同时也是它的导演,就像一个人操纵了一个工厂,制作出一个产品,这对文学并不一定构成挑战,反而有可能对传统的影像创作行业形成一种颠覆。[详细]
我在以前的一些访谈里说过,在之前的十年里,我一直在写民国为背景的小说,人们把它称为谍战。其实,我坚信自己写的是一些人的人生。接下来的十年我打算专写长篇,《云头艳》是其中一个,我选择了悬疑,因为本身自己喜欢。我喜欢悬疑,但又真的不怎么去读悬疑小说,有时候看迷雾剧场也这样,看了个开头,基本上就知道结局了。我们有些所谓的悬疑常常是让人少了点惊喜。当然,我指的是我需要的惊喜。我一直有种偏见,就是认为真相应该是在水面之下的,因为在更多时候,在真实的生活里,人们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平静。[详细]
以纵观人生的态度来看,写作的环境并不是最重要的,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又会决定着这个作品与你人生的走向,也正是这样、那样的环境,才让我们成为了现在的我们。我把它看作是种命运的安排,或者说是考验,但我也会去告诫那些比我年轻一点的人们,如果某天你在一个鸡窝里一不小心长成了鹤,那最好是尽快离开,与鹤同行肯定会让你的人生不一样。[详细]
我写了十年以民国为背景的小说,其实写的就是大历史下的小人生,那些被历史车轮无情碾压的人们。写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过“考据”什么,但把虚构的人物与事件放在真实的历史背景下是我的个人喜好。小说不就是个真实的谎言吗?要做好它,就得让每一个人信以为真,像个说书人那样告诉人们,在那些历史的瞬间,有这样一些人,是以这种方式、这样地生活与生存着的。因为,历史的瞬间往往也是最能改变一个人全部的人生,那些蚍蛶般的个体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详细]
刚走上这条路时,整整十年写了很多中短篇到处发,有点像我们商业拓展里面的占有市场。后来就节制了,所谓的民国题材也写了十年,都是中篇,同样用商业模式来作比喻,它们就好像是开始树立品牌意识。往后的十年我会专写长篇,尽量让自己写得更慢一点。我特别想尝试一下悬疑小说的创作,挑战一下自己。虽说是人到中年,可每个男人的心里也会住着一个少年的是不是?[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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