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
二妮是我姑,还是我小姑。
她今年四十多岁。
出生在农村。
家里过得一般。只知道当初家里开了一个小卖铺。后来不开了。
可是老人家妈妈就是我的奶奶很能干。吃完饭就去地里干活。要么就去拾破烂。
没多久,奶奶在晚上拾破烂回家中被车撞死了。
再后来,姑姑出嫁了。
姑姑嫁到隔壁村子里。那儿离家有好几里路。是我婶子提的亲。
当我长大到二十六岁。我经历了恋爱,失恋,结婚,离婚。一年后。我想起了她。想起了她对我的好。
小时候,我很喜欢她,总是模仿她,那时年幼,不小心看到她的头发有一根在嘴角。上学时头发长了,就学着把头发放嘴里,感觉很好看。
小时候,她会给我买零食。记得抱着我打耳钉,还骗我人家送糖葫芦。其实是她偷偷给我买的。
小时候,一次晚上肚子疼,我告诉她。她就立马告诉奶奶和爷爷。奶奶骑着三轮车,我坐在车里,她和爷爷跟在后面。带着我去了小门诊。
还记得,我和她躺在房间里,睡觉。我们聊着天聊着地。
后来,奶奶去世了。
在我上初中时,爷爷去世了。
姑姑一直生活在她的婆家。
她的婆家,我听大人们说,婆婆事多,公公还好。所以他们有时会说我二妮姑姑,所以姑姑有点神经衰弱。不过后来就好了。
这次,我去看望她。
骑着电动车去的。
那天凌晨我就醒了。四点屋外嗒嗒嗒嗒,下雨了。
我五点起床烧了红薯小米稀饭,在蒸蛋器上放水蒸了鸡蛋。
我的家庭是一个相对小姑家来说是一个富裕家庭。家里由村里搬到镇上。父母在外打工挣钱。
我清晨七点多出了门。
那时,天刚亮。只是路上有点湿。
我买了馒头,肉和,糖糕,还有一些饼干和方便面,骑车左转右拐来到地下道出了镇来到大路上。
大路是刚修好的。来回道有八十米宽,中间还有绿化带。
路上,有点雾霾,看不清远方。又加上改造,我记不清路。只知道一路朝前。一家小卖铺对面的路,是一个桥。过了桥,没多远,就是姑姑家。
我骑车去的时候很难很着急怎么还没到。最后还是到了。
我顺着村里修好水泥路向前,来到一家门前停下。她家盖上了二层楼。我内心有期冀,又感觉不是。
于是,停下车问路。
那是一家路边靠西的大娘家,她说二妮家在西边。
我推着车从旁边的泥路往前走,来到一个破烂大红门前。那儿,门在里面反挂着。墙头也不高。我敲门没人应答,喊二姑也没人应。只看见她的屋正对着我,那是一个破烂的小门。于是我把手伸进铁门里,打开了门。
东边是一个用石头和木板搭建的简便厨房,房里,脏乱不堪,有一个大铁锅。
西边,还有两处房,一个紧挨着姑姑房间是姑姑婆婆公公的房子,一个是再西边一点放置着三轮电动车。东西两侧还有露天的厕所。
这就是我姑姑的婆婆家。
不时,一位老大爷从西边房间打开门,说二妮去市里了。还带着孩子。
我说她在哪打工?住哪?
老大爷说住在她女儿家。
穷人家没钱,寄居在亲戚家也是常有的事。我小时候就是寄居在我姨姨家的。
我姑家三个孩子,大女儿在县里上高三,二女儿在县里读初中。小儿子在家附近读小学。
“老爷爷,我是来看我姑的。给孩子买了些零食,那我拿下来放你房间吧。”
“好。”老爷爷边答应边转身回房。
我把停在车门口的小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拿进屋里。
看见老爷爷没起床坐在床上。
听老爷爷说,二女儿今年刚升的初中。(前几年我去看望,她还在读小学。)小儿子还在那读小学,只是现在寄宿那,每周接回家一次。这不,今天周一,昨天下午刚送过去。周五下午接回来。小小儿子被姑姑带到徐州了。孩子才一岁多。
没多久,我回家了。车朝西行着,左转弯,前行,右转弯,出了村子。
雾的看见度为五六米,雨滴下了起来,滴滴打在我的脑门上,头发上,衣服上,还有车上。只见车的屏幕上方积的都是水。
风吹打着我的脸。我用衣服上方橙红色围巾围着嘴和脖子,继续行着。
我不知道当时大脑在想什么?只知道这就是我姑姑的人生。还有,马上就是我的人生。会是怎样?
其实,大家都不富裕。都得生活。年轻时不明白这个道理,或者没经历过或者经历过,大脑有遗忘功能只记住好的,不好的转瞬即忘。
其实生活没有那么复杂。但是离不开钱。钱离不开工作和耕种,打工。
人们从始至终都在寻求钱。当然还有文化和精神。
可是,钱对于人们确实重要。
就连去世的人们,我们在纪念她们时,可能因为迷信,觉得有阴间。所以也带着纸钱。有的还带酒或者假车假房子。这或许是人们的内心的孝的一种寄托。也可以间接看出钱很重要。
如果,您问我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有房子住,有工作,有饭吃。这就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