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文学》2026年第2期卷首语、目录

卷 首 语
当一位小说写作者铺开稿纸或打开电脑开始写作,他便无可奈何地被推入两个写作阵营,要么写着“他者的小说”,要么写着“自己的小说”。“他者的小说”包括经典小说和潮流小说,包括不在世的大家大师和在世的当红小说家,包括国内和国际的小说家及其作品,一切出色的或蹩脚的作品,一切已被写出来的小说。
有的人终其一辈子都写着“他者的小说”;有的人完成“他者的小说”的模仿和训练之后进入“自己的小说”,这样一些人无疑是幸运且值得鼓掌的;有的人从提笔起始便写着“自己的小说”,但风险暗存,“自己的小说”如果没有成长,没有进入艺术的高级阶段,也不足为道,终将沦为小说战场的炮灰。可以这么说,每一个被铭记的大作家无一不是以“自己的小说”行走纸上江湖,写“他者的小说”虽然也能写出荣耀的作品,但终因原创性缺失沦为二流;对小说叙事边界的突破或者对小说这一文体的重新定义无一不在“自己的小说”中艰难完成。
“自己的小说”意味着那种散发独特气息的题材,一个异质于同行的写作对象,带有一些陌生感和模糊性;意味着小说具有的独特的叙事形式和叙述腔调,是那种一部作品克服了形式障碍和叙述障碍之后所形成的表达上的个性和气味,烙上了区别于他者的“某某”印记;意味着某种艺术空间的拓展甚至独造,即小说呈现出来的独特的艺术追求或艺术气质;意味着还没有被写出或正在被写出的那种“天外来客”般的作品。所谓“自己的小说”是那种有着一切野心、一切不一样、标识着自己独特性和唯一性,但又触摸到了艺术敏感地带的小说。
如此来看我们刊发的小说,老实说,多是“他者的小说”与“自己的小说”的混合体吧。可以看到,每一个小说家都在尽力凸显“自己的”而非“他者的”特质。知名小说家李西闽的《银色三叶草唇钉》将目光投注到一个“挂壁”的特别群体,题材拓展上很“自己”;任白衣《项生记》的思考很“自己”,写一个文化转型时期两代人雅致的冲突,也别有味道。本期开始,新栏目“00后”亮相,不定期推出2000年后出生的写作者。
目 录
丨小 说丨
重点推介
李西闽 银色三叶草唇钉
李 浩 险绝与救赎——评小说《银色三叶草唇钉》
中 篇
任白衣 项生记
短 篇
倪晨翡 金刚不坏之心
王清海 寻狼
朱斌峰 采风人
丨00后丨
张瑞洪 四连鞭(小说)
李晴阳 古城中,女子把花园栽种于头顶(诗歌)
丨诗 歌丨
头 题
沈 苇 所有的风来自一种古老的饮泣
现 场
白爱琴 在巴丹吉林,做一粒沙子(组诗)
游 离 一种持续的回响
范丹花 外石古树林的傍晚
谭 杰 拒绝抵达
叶雪青 小岛的冬天
魏棋宇 海边风动石
丨散 文丨
实 力
庞余亮 树旗(外二篇)
八方文采
赵主明 山居笔记
王小忠 高山牧场
朱谷忠 春联与蔗塔
陈志泽 大姐大
李闽山 鱼市口
甘淑媛 沉默的骨头
康志远 黑板上的童话
丨文艺探索丨
张立军 抗战离乱中闪现的人性光辉——长篇小说《冰点火炬》读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