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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之灵》:向鸟儿致敬

来源:中国科普作协(微信公众号) | 高玉飞  2018年10月26日09:23

《雀之灵》作者韩开春既是我的文友,也是我的领导,对他的作品,我自然并不陌生。然缘于“近乡情更怯”,我未敢对他的作品加以置喙,只因唯恐词不达意,说不出心中的欢喜。基于此,韩开春对我也颇有“意见”,于是,我才敢不揣浅陋,冒昧谈谈我对《雀之灵》的阅读感受。

多年来,韩开春一直坚持回望童年,将自己儿时生活的小村庄——时庄,作为他营造文学园地的空间。我没去过时庄,但我相信,时庄应该和我小时候生活的村庄差不多——同为苏北这片广袤的平原上一个巴掌大的地方。但不同的是,时庄里的鸟鱼虫兽,却成为了韩开春自然文学创作的源泉,这是他之幸、我之贺。我个人认为,《雀之灵》是韩开春以向鸟儿致敬的姿态,给予生他养他的时庄最好的回报。

自然文学发韧于何时何地,大概谁都说不清,因为东西方文学的源头,总是闪动着她的身影。但长期以来,自然文学始终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甚至国内文坛至今也没重视,就连美国接受和承认自然文学,也是从20世纪80年代才开始。人们对自然文学开始关注,应当归功于美国作家梭罗。他将自己独居瓦尔登湖畔的所见、所闻、所思,以18篇散文结集成《瓦尔登湖》,讲述了人的内心渴望、冲突、失望和自我调整,以及调整过后再次渴望的复杂的心路历程,传达了脱离物欲回归自然的主张。

《雀之灵》与《瓦尔登湖》一样,采用第一人称叙述方式,以优美细腻的文笔,亲身的观察体验,描绘了大自然的丰富旖旎、波澜壮阔。不过,与《瓦尔登湖》不同的是,《雀之灵》还时常流露出对人类破坏大自然的不满与愤慨,散发着悲天悯人的情怀。 比如作者在叙述了那场声势浩大的“除四害”运动后,写到“好在时间不长就有专家出来说,麻雀的食谱并不以谷物为主,它的口粮的主要成分还是各种害虫,对农民来说,是利大于弊。人们一听这话,知道是冤枉麻雀了,才赶紧把它从‘四害’的行列中开除,停止了对麻雀的剿杀行动,这样,麻雀才侥幸逃脱了被灭绝的命运。到我出生以后并开始记事时起,麻雀又成群结队地在庄子上到处蹦跳、叽叽喳喳了,好像压根儿就忘了十几年前人们对它们的所作所为了。从这一点来看,麻雀是不记仇的鸟类。” “不记仇”三字,将麻雀慈悲情怀,智慧地表达了出来,不着一字便尽得风流,让自诩为万物灵长的人类自叹不如。

“自然不掺杂半丝人情。谁抵抗它,谁就被一脚踢开;谁顺从它,谁就承受其恩典。”著名原子核物理学家、日本物理学之父长冈半太郎说。《雀之灵》充满了对自然的热爱,作者也享受着自然回馈的恩典。燕子的美善、喜鹊的神圣、乌鸦的率性、八哥的可爱、画眉的温良、苦哇子的悲情……或美其容、或丽其颜、或妍其态、或宛转其喉。

我个人以为,其中《小翠》一文颇具代表性,作者开宗明义:“好久没见到小翠了,有时候还真有点想它”。接着,援引野史杂闻,写人们对翠鸟的热爱,引出“我在时庄生活的那段时光,常常一个人偷偷地钻进黄夹滩的芦苇丛中,和我的好朋友们约会”,乃至“时间长了,我还想去捉一只小翠来,好零距离地和它亲密接触”。 从人的本性来讲,天生对于大自然有着与生俱来的亲近感,对山川草木鸟兽鱼虫有着天生的喜爱与眷恋,因此自然文学更容易引起孩子们心灵的共鸣,犹如儿女对母亲的依恋、游子对故乡的深情。热爱自然,歌颂自然,是永远的流行话题。在全球城市化进程日益加快的当下,人们对于自然的向往更加强烈。或许因为回归自然,是每个人心口那朵绽放的红玫瑰吧。

“全域旅游,全新追求!”为适应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国家旅游局办公室印发通知,确定2018年为“美丽中国—2018全域旅游年”。韩开春所居住的小城盱眙,入选了“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创建名单。我想,倘若当地政府能够借助其自然文学的影响力,加强周边产品开发,比如建个百鸟园,势必会引起强烈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