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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家协会主管

“一带一路”背景下的民族文学翻译 “一带一路”《民族文学》翻译培训班暨《文学翻译双语读本丛书》研讨会综述

来源:文艺报 |   2017年08月02日06:58

近些年来,在中国作协的领导下,《民族文学》杂志社依托于6种文版,积极开展各类作家翻译家培训班,推出了一系列优秀作家、翻译家和作品。不久前,“一带一路”《民族文学》翻译培训班暨《文学翻译双语读本丛书》研讨会在京举行,60多位作家、翻译家围绕“一带一路”背景下的民族文学翻译等主题展开热烈研讨。

与会者谈到,面对世界经济的复杂形势和全球性问题,任何国家都不可能独善其身。“一带一路”战略构想的提出,让人们更加意识到,人类只有一个地球,各国共处一个世界,要倡导“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因此,在不同的国家之间,要加强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交流。在这其中,文化的交流,特别是文学的交流,显得尤为重要。“一带一路”战略的成功实践,从根本上体现在民心的相通,体现在沿线国家的获得感、认同感和参与度上。文学反映了各民族人民最深层的文化心理,是促进沟通交流的良好媒介。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文学翻译凸显出其重要性。这种交流,是文学的交流,是思想的交流,是人生体验的交流,是对事物感悟的交流,更是两个不同语境之间的内心独白交流。对于我们国家来说,通过文学翻译,有助于向世界读者讲述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

“一带一路”战略构想为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和文学翻译的发展带来了新的契机。大家谈到,在国内,不同民族之间的文学翻译工作,推进得越来越好。在少数民族文学发展工程的推动下,把更多优秀的汉语作品翻译为少数民族语言,或者把更多优秀的少数民族母语创作翻译为汉语或者其他少数民族的语言,这都极大地促进了各民族文学的共融共通、繁荣发展。而在国际间的文学交流方面,“一带一路”战略为不同国家的文学创作提供了更丰富的创作资源,有利于促进作家们在题材、主题、人物、民族文化等方面进行新的创造。作家在创作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增强作品的国际视野。此外,我们的一些少数民族语言文字是跨境语言,和周边国家的语言是共通的,这为少数民族文学的国际传播提供了便利。实际上,《民族文学》蒙古文版、哈萨克文版和朝鲜文版在创刊后,慢慢地辐射到周边国家,并产生积极的影响,成为展示中国文学风采的一个窗口。

在“一带一路”倡议指导下,民族地区文艺界也加快了“走出去”的步伐。据介绍,内蒙古这几年连续在蒙古国举办“内蒙古文化周”。依托这一平台,国内文学作品被译成蒙古国文字,在蒙古国出版发行。内蒙古文学翻译家协会与蒙古国翻译协会也建立了合作关系,经常举办交流活动。而越来越多的翻译家也不断拓宽自己的视野,将国内的优秀作品翻译出去,将国外的优秀作品翻译进来,国内出版的翻译作品越来越多样。比如,哈森翻译了《巴·拉哈巴苏荣诗选》《蒙古国文学经典——诗歌卷》等作品;照日格图翻译了《蒙古国文学经典·小说卷》;敖福全翻译了《蒙古国当代优秀短篇小说选》等。而这样的文学翻译实践,在哈萨克族、朝鲜族等民族的翻译家中更是屡见不鲜。

在“一带一路”的背景下,推动民族文学翻译的发展,有利于促进中华各民族优秀文化的传播。大家谈到,通过文学翻译,目的不仅在于交流一本书、一首诗的艺术特色,而是通过这个媒介进行文化的交流。因此,在翻译的过程中,要翻译出某一个地区、某一个年代的风俗习惯和文化心理。这对于翻译家来说,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现在的一些翻译作品,文字看上去都很顺,但就是缺少味道。这是因为翻译者缺乏对相关背景文化的深入理解,没有翻译出原作的神韵。鉴于此,青年翻译家们应该在文化积累上下功夫。

在选择翻译什么作品方面,翻译家也应该慎重一些。有与会者谈到,我们应该多翻译那些能够代表某一民族文学创作总体水平的好作品。现在有这样的一些情况,因为是朋友关系,或者是熟人邀请,或者是觉得翻译比较容易,就把一些不怎么样的文学作品随随便便翻译出去,并且在各个期刊上发表出来。如果有学者和评论家通过翻译作品来研究这一民族的作品,看到很多这样的“次品”,就会觉得这个民族的文学水准不行。而一般的读者也会产生同样的阅读感受。当然,也会有人说,先随便翻,翻译什么作品都行,译得多了好的作品就出来了。但在翻译资源有限的今天,应该首先聚焦于那些优秀的作家作品。翻译家应该思考,翻译这个作品对传播本民族文学、促进其他民族文学发展方面有何益处。应该让“翻译好作品”成为每一个翻译家共同的追求。

与会者还对翻译的艺术原则进行了探讨。大家谈到,文学翻译首先要忠实于原文。文学翻译要求翻译家具有作家那样的文学修养和表现力,以便在深刻理解原作、把握原作精神实质的基础上,把原作的思想内容和艺术魅力精妙地传达出来。有的译者对原语境条件下的作品没有完全理解或理解不深,却硬要翻译,结果总是不能够准确译出原作的意境。有的对原作大概了解一下,但并不拆卸,而是在脑子里留个大概的印象,然后在新语境条件下按照自己的想当然,重新架构一个并不完全是原作结构的结构,这样的译作虽然有原作的大概影子,但事实上却成了译者的作品,如还原成原文,可能与原作相差十万八千里。这并不意味着译者没有自由发挥的空间,而是说,这种发挥必须以原作作为依托。现在很多翻译家同时是作家,而且能够用双语写作,具有比较广阔的文化视野。少数民族作家的双语优势,不仅仅是多懂得一门语言那么简单,而是这种语言驾驭能力使得他们能够从比较的视野来审视自己民族的文化和文学传统。只有“知此知彼”,才能够比较和欣赏,才能够接受和发展,才能“美美与共,审美大同”。

文学翻译需要专心和耐心,惟有如此,才有可能在翻译实践中达到“信、达、雅”的标准。有与会者谈到,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我们不能够“为译而译”,只求速度不求质量,而应该继承老一辈翻译家那种为一个字一个词反复推敲的认真精神。但另一方面,在翻译中,翻译家付出了巨大的劳动和精力,应该得到足够的尊重和回报。现在的翻译稿酬普遍较低,不能够吸引更多青年人加入翻译的实践。特别是在少数民族文学翻译领域,很难通过译作畅销的途径来获得回报,那么获得较为合理的稿酬就变得相当重要。现在,党和政府通过各种途径来扶持少数民族文学翻译,培养少数民族文学翻译人才,已经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新一代的翻译家大都接受了较好的教育,随着他们的不断成长成熟,民族文学翻译事业会获得更大的发展。在“一带一路”的背景下,中华各民族文学会实现更紧密的交流,中国当代文学的风采会得到更好的传播。(欣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