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河,地图上也找不到名字
她的存在,只是作为参照
命名了大片土地——河西地
像极了,干瘪的乳房
曾经,孕育了众生
终于,有一天,断了乳汁
成了大地上,
一条无法缝合的伤口
轰鸣的铲车,像嗅到尸臭的苍蝇
汹涌而至,在干涸的胸脯上
乱拱
血管、经脉,扯成一段一段
洇出一片一片血色的夕阳
来一场大雨
也没能抹平,腐烂出的
坑坑洼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