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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马店伤心故事集》

2017年04月10日08:00 来源:中国作家网 

《驻马店伤心故事集》

作者:郑在欢

出版社:上海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01月

定价:35.00元

ISBN:9787532161379

推荐:

依我之见,郑在欢的小说应该成为这个时代最畅销的故事,残忍、沉痛,却又极其有趣,完全吻合这个世界存在的现象和本质。当然,如果不畅销,又似乎更加吻合上述。这不是悖谬,亦非硬币的两面,而是这个世界的幽默感再次发挥了作用。

——曹寇

郑在欢用一个一个人的片段展现了与其血脉相连的土地,现实与想象、生者与死者之间,模糊的边界,清晰的空白。

——走走

那时的《驻马店伤心故事集》还叫《CULT家族》,却写透世道人心,沉劲的力道如利斧劈朽木。我就想,这个看上去单薄瘦弱名叫郑在欢的男孩写了一部中国的《米格尔大街》,当然,也许比奈保尔写得还好。

——张楚

同龄人中,我很喜欢郑在欢的小说。郑在欢就是把最让人避之不及的东西亮给你看,读后非但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被故事深深吸引。

——余幼幼

内容简介

一部精心架构而成的文学作品,分为“病人列传”和“cult家族”两部分,在虚构与非虚构间取得了巧妙平衡。郑在欢从自己的记忆出发,对亲人、伙伴、乡邻进行了细腻而又克制的描写。他解释了在他成长的过程中出现在身边的人们,某种程度上也解释了自己,解释着这个时代。

小说里出现的种种人物,包括盗贼、赌徒、疯子、寡居者、愚人等,作者通过展现这些隐没在庞杂的乡土世界里的怪人们,让一颗颗孤独而又伤心的灵魂以文学的名义重新被我们发现,“那些残忍、沉痛而又极其有趣的故事,完全吻合这个世界存在的现象和本质。”

作者简介

 

郑在欢:九零后作家,音乐人。生于河南驻马店,长居北京。标志性的黑色幽默语言,残酷的故事素材,让他的小说好笑又好哭,并且极其好玩。

君从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赵志明

初识郑在欢,他还很年轻,不到二十岁,已经在矢志不渝地创作,我所不知道的,是郑在欢默默地写了很多小说,而且出手不凡,不乏让人眼前一亮的佳作。那是我第一次接触认真写小说的九零后作家,他由诗人康良带过来,话不多,沉默得像一块石头,也不怎么能喝酒,总之,一点也不欢腾,让人觉得他的笔名实在是起错了。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真名不遑多让,叫郑欢欢,让人不免暗暗着急:你倒是欢乐英雄一下啊。

随着和他交往慢慢增多,我对他的了解也愈加深入。郑在欢是河南驻马店人,在我理解中,河南一直是块神奇的地方,比如洛阳牡丹的典故,驻马店这样深入人心的地名,当然还有曾经发达一时的光怪魔术巡演团。即使地处中原,置身千年文化的浓郁氛围,有这样的背景和养分在,郑在欢的小说还是让我很吃惊,他绝对属于少年老成,虽然有些小说笔力略显稚嫩,但其对情感的洞察力和表现力,已经让人过目难忘。

中国人口基数这么庞大,从中间一不小心就跳出几个少年天才,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比如诗人中间就有神童骆宾王。小说家中,恕我孤陋,名实相副的少年天才还真没见过。可能诗歌和小说确实有异,诗歌更需要天赋,而小说家除了一定的才华之外,更离不开勤勉。这种勤勉,窃以为不在于写,而在于看和琢磨。有句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对于小说家来说,随时打量个体、群体、世界,了解其昏暗难明的内心情感世界,就是在磨刀,磨刀霍霍出锋刃,砍柴就容易了,砍起柴来就像庖丁解牛一样酣畅,正所谓胸中有丘壑,下笔如有神。好的小说家,大抵都达到了这种功力和境界,或者早早流露出这样的端倪。

我曾问过郑在欢,他为什么写这样的小说,冷漠、挣扎、困顿、麻木,字字见血,句句扎人?在外人看来,很有点耸人听闻、言过其实。我确实有这样的担心,写小说剑走偏锋固然是捷径,但这条捷径却往往会和扎实稳重渐行渐远,走到人迹罕至处,还以为高处不胜寒,因而又是自得又是自怜,不晓得自己陶醉在花拳绣腿中而不自知。这就悲剧了。很多写作前辈都会告诫后来者,文学误人。考验心性的东西,确实需要慎之又慎。

郑在欢告诉我,在他的生活里就是这样的,那些家长里短,爱恨情仇,杀伐决断,可以说比他小说表现出来的有过之而不及。我没想到他离开家乡这么久,对那里的一切——过去、现在和将来——却依然一目了然。然后郑在欢跟我说了一些人事,我在里面依稀听出《病人列传》和《Cult家族》的影子,不由感叹,小说确实源于生活,但小说所能呈现的不过是生活的冰山一角。优秀的小说家,谁敢大言不惭自己的写作高于生活,能把生活的九牛一毛写真写透,就着实难能可贵了。

因为这层意义,我觉得郑在欢写小说是走对了,文学这条路上终于等来了一个恰如其分的人,他实诚、努力、健康,没有眼高过顶,更没有夸夸其谈,而是沉浸在真实世界里,对每天上演的人间事耳濡目染,如数家珍,绘声绘色,摹情摹状,流注于笔端,形成了自具风格的文字,这样的小说不仅好看,假以时日,也必能大放异彩。

前些时间,有幸聆听到余世存先生对于小说创作的谆谆教导。余先生觉得当日之中国可写之事甚多,都是极具想象力的,小说家不应该视若无睹。确实,近几十年风云际会,百变丛生,杂事纷呈,能够如实写出这些中国故事,比虚构那些不着边际的小说更强。然而,很多小说家独不愿意缺席某种特定场合,成为常客和贵客,却始终忽略身边人身边事,以为不堪入目,结果造成他们的文本不堪卒读。这也算是互相拆台吧。

郑在欢曾经给“反常”投过一篇小说,曹寇看到了觉得“真心不错”,我觉得这是我所看过的最美妙走心的评论。“真心”二字,是一个小说家对另一个小说家的用心写作所作出的用心评价,是一个优秀小说家对另一个小说家的惺惺相惜。

郑在欢还很年轻,年轻得让我羡慕。有人说写小说就像生孩子,越早生越好。也许这是为了证明“得名需趁早”这句话。我倒是想起牛顿的小板凳,一个比一个更好一点。写小说是技术活,经验很重要,但不要把写小说做成行活,所以初心更宝贵。郑在欢年纪轻轻,就有为故乡立传的勇气和信心,关键是他一直感同身受,仿佛须臾不曾离开,或者一闭眼就能回去,这种特殊的天赋和能力,是他长期在那块土地上同呼吸共命运的结果。有这些珍贵的因子保驾护航,他一定能写得更长久,写出更优秀的作品,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