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中国作家协会隆重推出“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对以长篇小说为主的优质选题提供支持,充分发挥由全国重点文艺出版社、重点文学期刊等成员单位组成的联席会议作用,从作家创作、编辑出版、宣传推广、成果转化、对外译介等多方面统筹协调,形成联动机制,推动新时代文学高质量发展。中国作协创研部、中国作家网联合推出“行进的风景——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作品联展”系列专题,将对计划入选作品逐一展示、阅读、评论、探讨,并以融媒体的形式与大家携手攀登文学高峰。2026年5月总第四十四期,让我们一道走进王尧的《桃花坞》。(本期主持人:唐山山 贾晓萌)
“你想象哪里有桃花,哪里就桃花灼灼。” 2025年9月24日下午,由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共青团中国人民大学委员会和作家出版社联合主办的“家国记忆,山河文心——王尧《桃花坞》首发活动......[详细]
桃花坞[节选]等待父母的那一刻,方后乐意识到他一生都可能是站在桃花桥上张望的少年。 一九三七年春节,方后乐多数时间蜷缩在房间里。落雪了,爆竹升空炸裂,像花儿般绽放......[详细]
我恍惚中感觉方后乐在我书房的玻璃窗外喊我,我记得我们在幻觉中对话过。这位前辈说:“你已经靠近我了,但我们之间还是有很多隔膜,你努力了,但你很难回到我生活和奋斗过的那段历史中。”方后乐的话让我有点沮丧,但我从没有失去接近他的信心。我记得我好像说,我有我的处境,我从桃花坞大街走过,我看到了你和黄青梅的身影,你和我对视的眼神一直在我心里闪烁。方后乐的眼神明亮,似乎又有些忧郁。他应该在惦念他的黄青梅。 方后乐是我的背影,还是我的面庞?我现在也无法回答清楚。[详细]
《桃花坞》定稿后,我很可笑地以“批评家”的身份想了想自己的小说写了什么,大概就是:家国情怀、书生意气、儿女情长和江南日常。在历史动荡中,家国情怀、书生意气和儿女情长不是从日常生活中剥离出来的,日常生活是小说的肌理。我是1985年到苏州读大学的,在这里40几年,我对苏州有自己的理解,苏州文化的诗性与世俗性纠缠在一起。小说里有不少篇幅,写了风物、风景,关于美食也有不少文字,选择什么进入小说,与人物塑造有关,也受制于我对苏州的理解,对江南美学的理解。[详细]
![责编单文怡谈《桃花坞》:探寻属于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原乡
你想象哪里有桃花,哪里就桃花灼灼[详细]](/NMediaFile/2026/0518/MAIN1779092726235N8I2RWIXBG.jpeg)
你想象哪里有桃花,哪里就桃花灼灼[详细]
望、等、守三个动词组合出王尧新作《桃花坞》的基本叙事线。望的是触手可及的情义,等的是魂牵梦绕的爱人,守的是萦绕心头的大义。作者以静且缓的细腻笔触,撩拨开惊心动魄的抗战年代,方后乐行走于时代烟波与街巷烟火中,吟咏有度、有节、有情的桃花坞散文诗。“和光”邀请了7位“05”后学生参加小说共读,桃花、春风、母亲、回家的路、寻声、物性与文化、“未完成”这七个主题从意象、情感、历史、方法等角度,讨论《桃花坞》对人、对家、对国的情深意重,对文化传承的深切关怀。[详细]
过去读“国破山河在”的句子,觉得诗人写出了变中不变的意象,笔下的山水之美与世道之忧彼此缠绕,苦楚总会过去的。北宋士人南渡之后的写作,渐渐形成这类审美传统。这种遗风,在晚明也常可见到。环顾当代作家写抗战生活,也是延续了类似愁思爱意的,宗璞作《南渡记》《东藏记》,就苦乐聚散,可谓历史的风潮流转,史家之叹不绝如缕。与宗璞不同,王尧新作《桃花坞》虽然觉得延续了这种遗风,而审美的流向又多了些微变化。[详细]
《桃花坞》从主人公方后乐站在桃花桥上的一望而始,自此展开20世纪上半叶江南知识分子的生活图景和心路长卷。作者在叙事中对往日、当下与未来三个时间维度所牵涉的内容做出艺术加工,通过改变线性次序折出时间的叠痕,以日常生活细节透露当下鲜活的肌理,将未来作为寄托希望的桃花源。主人公历经考验,上下求索,自觉投身于新中国的教育事业,以实践为路径接近理想未来,故事时间的未来便与当下的现实时间就此交辉,昔日少年顾盼的目光与今日的读者两间对望,映照出文化思想、家国情怀与中华民族精神绵延不绝的生命力。[详细]
读王尧的《桃花坞》,一步一步,注视着方后乐的人生轨迹,我不禁想到韦君宜先生在《思痛录》里对自己那一代青年知识分子为何选择“延安”的叙说:从读中学起,学校就教给我们大量的日本侵略中国史。告诉我们日本怎样马上就要打进中国来了,报上也天天登。我早就觉得,我们和日本不共戴天。中国人要反对日本,但是没有反对日本的路。一切失地,一切公然侵略,都以蒋介石与日本人和谈结束。报纸上公然只许说敦睦邦交,不许说抗日。有什么路走?惟一的抗日之路是左倾的路,尤其是左倾的文学的路。[详细]
“我们的故事是什么”是王尧的一部散文集的书名,但很适合用来表述其长篇小说《桃花坞》的内容。所以,说《桃花坞》是一部文化小说、文史小说或教育小说也是恰当的。可以说,《桃花坞》写的是老中青三代知识分子的人生道路,也是三代知识分子的思想演变与精神嬗变。王尧写得很耐心,正是这种耐心和对“五四”以来知识分子群体的深入考察,使得这样的呈现显得真实而扎实,有着不可抗拒的历史支撑与逻辑力量……[详细]
“青梅”代表着过去和童年,“后乐”象征着未来和可能,从青梅竹马到先苦后乐,两个青年仿佛携手连缀起一段波澜壮阔的中国现代史。从苏州出发到达北京,一个书生革命家方底于成。大约在100年前,另一个怀揣改革热望的青年倪焕之也从苏州出发,但终其一生,他处处碰壁,一事无成,留下了无尽遗憾。如今时序转换,方后乐带着他的故事,在亲族的友爱、江南的濡养下,带我们看遍沿途风景,发现附近,认得一个个鲜活的人。在这个意义上,王尧写出了一个全新版本的少年中国故事。[详细]
少年方后乐站在苏州桃花坞的桥上等待父母,彼时1937年——这个颇具画面感的开篇,不仅是故事的起点,更为长篇小说《桃花坞》中即将展开的生活和命运,做了时间与空间意义上的“锚定”,向读者明喻了故事中人物一切行动和选择的基本语境。1937年,历史节点上的时间刻度由此变成了“方后乐的1937年”与“桃花坞的1937年”。此后,小说叙事或回溯往事,或顺叙战争爆发后的沦陷、迁徙和抗争,时间前后始终以1937年为轴展开,形成清晰的历史纵轴。而苏州桃花坞不仅是地理坐标,更是文本中精神气质的原点,小说中的主要人物,从这里出发去往重庆、云南、延安,而当他们经历战火、离散与人生的成长,有人走得更远,亦有人返身回来……[详细]
如果说《民谣》的审美情态更偏重民间的质朴直白,那么《桃花坞》则将审美意蕴体现为“温润深沉”的特质。它透过个体命运的变迁,勾陈起家乡的变化与民族彼时所处的困境,让战争创伤、文化流失等问题都包蕴在江南水乡的温润风情之中。可以说,王尧在小说《桃花坞》中,通过“大历史”与“小故事”的联动,革命史与精神成长史的相伴相生,在历史的褶皱里呈现情感与精神的隐秘波动,构建起兼具厚重感与人文底蕴的个性化叙事……[详细]
中国现当代文学乃至世界文学史上不少经典作家都以某一具体的地理空间作为小说发生地,“故事与地方往往紧密相连,无法区分”,成就了文学史上一个又一个意蕴深厚的文学空间。无论是狄更斯笔下的伦敦、巴尔扎克笔下的巴黎,还是马克·吐温笔下的密西西比河、福克纳笔下的约克纳帕塔法,无论是鲁迅笔下的鲁镇、沈从文笔下的湘西,还是莫言笔下的高密东北乡、阎连科笔下的耙耧山区……[详细]
毋庸置疑,小说《桃花坞》是一部文学层面和思想层面双重成熟之作。这种成熟,不仅源自作者对自身所熟稔的叙事技法的游刃有余的应用,更是其立足知识分子精神本位之于“个体—家庭—家族—民族”命运所一以贯之并高度关切的历史责任感的集中展现。在全球化与本土化互峙与互鉴趋势愈发明显的当下,王尧以细腻的文笔、松弛的叙事基调和缓急相间的叙事节奏、厚重的历史责任感和知识分子本位理念,以及独具一格的地方色彩,所写就的“晚熟者”的成熟之作——《桃花坞》,在为中国当代文学呈现出一部兼具思想内蕴与审美特质的经典之作的同时,也进一步拓展并完善了其源自《民谣》的“江南—江苏—苏州”这一叙事谱系……[详细]
这部小说有着非常写实的笔法,注重江南生活的细节,江南的人情世故,这就是姑苏的文化记忆,它以事实性和史实性作底,以历史大事件作为背景,小说如同历史画卷一样徐徐展开。既真切,又生动;既温婉,又坚定;既痛楚,又倔强……[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