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中国作家协会隆重推出“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对以长篇小说为主的优质选题提供支持,充分发挥由全国重点文艺出版社、重点文学期刊等成员单位组成的联席会议作用,从作家创作、编辑出版、宣传推广、成果转化、对外译介等多方面统筹协调,形成联动机制,推动新时代文学高质量发展。中国作协创研部、中国作家网联合推出“行进的风景——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作品联展”系列专题,将对计划入选作品逐一展示、阅读、评论、探讨,并以融媒体的形式与大家携手攀登文学高峰。2026年10月总第四十七期,让我们一道走进朱辉的《万川归》。(本期主持人:唐山山 聂梦)
书中的三位主人公万风和、丁恩川、归霞是改革开放初期的大学生,他们各自在时代浪潮中启航、坚守、迷惘与顿悟,最后又在奇异的“血缘”下汇聚。[详细]
“他被自己的记忆抛落在公路边”丨《万川归》节选飞机越飞越低,夕阳的斜晖是河流的显影剂,数不清的大小河流汇入长江,水银般闪亮。这是大地的血脉……[详细]
没有动笔前,我就打定了主意:这本书只为一部分人而写。坦诚地暴露心跳的频率,期待同龄人的共鸣。我理想中的这本书是一封信,一封三十万字的长信,写给我的同龄人。这封信没有明确的投递地址,我希望在茫茫人海中,在某些散落的点,能闪亮起共鸣呼应的火焰。如果其他年龄段的人对这封信也有兴趣,那是我意外的欣喜。现代物理学认为,时间是不存在的虚幻,我们之所以感觉到光阴如梭,是因为变化。[详细]
6月14日,由江苏省作协主办,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协办的朱辉长篇小说《万川归》创作研讨会在南京举行。全国政协文史委副主任、中国作协副主席阎晶明,中国作协副主席、江苏省作协主席毕飞宇,江苏省作协党组书记、书记处第一书记、副主席郑焱出席并致辞。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总编辑韩敬群、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社长张在健介绍了《万川归》的出版情况。[详细]
从“90后”的视角去理解身为“60后”作家的朱辉先生的《万川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小说《万川归》从1980年代讲起,写了改革开放四十年来一代人的人生故事。小说取名为“万川归”,只有读罢小说才明白其中含义。随着次要人物归霞的葬礼进行,小说中众人乘客轮在海上航行,船靠岸以后,他们各自默念着自己的心声,看着江面上雾气蒸腾,升腾的水汽变成降雨洒落大地,流进江河,汇入大海,生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和“月华流照,顾盼人间”的人生喟叹,这就是小说书名“万川归”的含义。[详细]
小说,在作家那里就是他精心创造的实验场。他用手上的强酸滑过人群,让一部分人在强酸的作用下消失,而另一部分人则融解、结晶,硬化为闪着光芒的石头……于是,万风和携带着“问题”开始入场,朱辉不断地将“血缘”议题向他的身上加注,让他在这个精心创造、精心安排的实验中淋漓表现。朱辉的文字有着强烈的个人标识,他的那种“与众不同”可以说弥漫于所有的文字中,无论是长篇小说还是短篇小说。必须承认,朱辉语言的标识性不在于其艺术形式上,主要在于内容的使用上。[详细]
当一部小说阅读结束,合上书本,而小说中的人物、故事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并没有结束,他们继续在你眼前晃动或在脑海中不断闪回,他们从书页中走出来,走进了你的身体和意念里,这时我们会做出判断:这部小说在占领读者的精神领地上取得了局部胜利。如果过了一段时日,几个月甚至更久,当我们再次翻开这部小说重读它时,那些人物、故事,某些场景、细节,会如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既熟悉又陌生地涌向你,你会重新打量他们,看到之前所未看到,并带给你更多诸如人生选择、命运、逃离、回望等形而上的慨叹。[详细]
朱辉的长篇小说《万川归》算得上是一部表现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的精神史、心灵史的作品。从小说的主旨和叙述对象来看,表现改革开放精神史的长篇小说并不匮乏。然而,《万川归》的最大特点是,它采用人物关系的参差对照的方法来表现时代激荡的精神史。《万川归》的名字取自小说中的三位主要人物。“万”来自万风和的姓。“川”来源于丁恩川名字中的一个字。“归”来源于归霞的名字。这样来命名小说,可以看得出《万川归》在艺术上的主要特点,是从人物形象塑造的角度来折射时代的精神症候。[详细]
我们在《万川归》中看到的万风和与归霞二人的命运故事,恰似“剥极而复”的百合心,剥到最后是空无。而从叙事结构上来看,万风和与归霞的命运恰成“各自剥落”的视景,全知叙述者利用人物内视角无声地观察,只是适时发出声音;两条独立情节线索形成了类似于DNA双螺旋的结构关系,李弘毅线索的存在自有其独立的意旨所在,但在叙事上,它的功能性体现在犹如沟通两条阶梯状遗传物质长链的碱基对。[详细]
如果将《万川归》置于“代际书写”与“生命叙事”的交叉视野下,便不难看到三个方面的新问题。一是作品如何在“时代—个体”的双重维度上建构出一代人“精神跋涉”的叙事图景;二是疾病书写、器官移植叙事等修辞形式、叙事策略,如何在生命个体的伦理意义上折射出一代知识分子的价值裂变与精神困境;三是以万风和、丁恩川、归霞为代表的一代人,如何在遭遇人生挫败与精神困顿之后完成其各自在不同人生路径上的生命选择与“自我救赎”。[详细]
朱辉用“显微镜”也用“望远镜”瞄准的“我们这一代人”是“60后”一代,更确切地说,是伴随着高考全面恢复而进入大学的一代知识分子,他们迎着改革的春风陆续步入校园接受高等教育,并在20世纪80年代走上工作岗位。这代知识分子常被视为天之骄子、幸运的一代(如出生于1959年的78级大学生戴锦华在近期的一次公开活动中称“我们这一代人是20世纪以来最幸运的一代”),因为他们人生的“黄金期”遇上了所谓的“黄金时代”,他们的人生上升期叠加了社会的上升期(甚至放眼世界范围都是如此,用戴锦华的话说,彼时,“动荡的浪潮开始平缓,但是反抗的能量还在”)。[详细]
《万川归》深受《庄子·秋水》中河伯与北海若对话的启发,其中“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的哲理被巧妙地融入小说中。“万”“川”“归”三字分别取自三位主人公的名字——万风和、丁恩川和归霞,他们的命运始末互通、源流交汇,形成了一种“万物齐一”的哲学隐喻。在作品中,个体经验与集体记忆相互交织,日常生活与时代更迭层层叠合,为读者勾勒出一段波澜壮阔的知识分子心灵史。[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