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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新书《此生注定爱就是痛:萧红别传》出版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14年03月04日06:37 来源:中国作家网

  一个80后才女 躲在张爱玲的目光中

  重新打量30年代的文学洛神萧红的

  情感与生命旅程

  翻译家、学者  林少华

  作家、评论家  止庵  联袂推荐

  《此生注定爱就是痛》

 

  内容简介:

  一个天才女作家漂泊流离的生活与情感

  一代绝世才女对爱、温暖与自由的渴望与追寻

  30年代的文学洛神萧红——一朵盛开了半世的玫瑰

  为了要追求生活的力量,为了精神的美丽与安宁,为了所有的我的可怜的人们,我得张开我的翅膀。

  ——萧红《亚丽》

  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下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

  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

  ——萧红临终写在纸上的话

  本书讲述了一个天才女作家对苦难生命深深的悲悯,一个命薄如花的女性对爱与温暖的深深渴望。她既率真倔强、无畏坚强,又多愁善感、纤柔脆弱,她不能忍受没有爱的日子,从一个爱人到另一个爱人,她品尝过爱的欢欣和温暖,但更多的却是无边的挣扎与苦痛。她遇到过很多男人的爱,可却没有一个真正心疼怜惜懂她的爱人。呼兰河流淌着她的童年,浅水湾聆听过她的叹息。从异乡到异乡,她一生经历风寒,用生命书写传奇。短暂的一生如彗星划过夜空,明亮热烈而又孤独凄凉……

  月下以不牵强附会的简单和不虚饰夸张的直接,精准地梳理了传主的身世生平,清晰地勾画出人物的形神风貌,并以这种简单直接达成的敏锐,径入这位传奇女子的精神和心灵世界,取其内核,示人以诚。月下虽然年轻,却有着成熟作家对世象人心的深入洞察,善于发掘最内在的本质,凝炼最鲜明的特点,从而令读者形成透辟的认识。

  萧红31岁在战火动荡和贫病交加中凄然离世。31岁的年纪,在如今后现代的中国社会,尚可自称或被人称为“女孩儿”,尚可扬着天真烂漫的笑靥,在父母膝前或男友怀抱里撒娇。而萧红,却已经受过炼狱般的饥饿与凌辱,华发早生,形容荒凉,相对于她的文学天才和达成的文学成就,这位“文学洛神”的身世可谓命途多舛,她的早逝称得上夭折,更引人落泪,令人扼腕。年纪相仿、同样富于写作才华的月下在为她作传中,仿佛视其为自己的异代姐妹,于叙评中饱含“了解之同情”;但不同的是,月下足够理性,也足够独立,下笔切中肯綮,既哀其不幸,更怒其不争。说来,天真,相对于万马齐喑的老于世故,实是难得的、理应呵护与讴歌的品质。月下“怒”的,是萧红天真背后的混沌,那对自己女性身份的怨艾,对感情的懵懂和对男性的屈从;争的,是脱离了混沌的清明,是自知而自信的天真。

  编辑推荐:

  躲在张爱玲的目光里打量萧红

  触碰萧红隐秘的内心世界

  写下一个80后才女对萧红的别样解读

  翻译家、学者林少华

  作家、评论家  止庵     联袂推荐

  一般认为萧红一生的悲苦是外界环境和遇人不淑所造成的,而月下这本书认为源于她自己的性格——性格即悲剧。角度新颖而客观合理,行文晓畅而暗含机锋,读来耐人寻味,欲罢不能。

  ——翻译家、学者  林少华

  萧红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迄今仍然被大家经常提到的为数不多的作家之一,不仅因为所著《呼兰河传》《生死场》《小城三月》等广为流传,不断印行,也因为她不幸的生平和坎坷的感情经历。月下的《此生注定爱就是痛》记述了萧红的一生,充满理解,多有同情,发前人之所未见,值得一读。   

  ——作家、评论家  止庵

  萧红的一生都沉坠于痛苦中,追求爱,追求温暖,追求一个可以依傍的“活物”,这种奋力的姿势遭人非议。有人同情她,有人指责她,正如本书作者月下所说:“同情不是侮辱便是谈资……行善也是一种需要”;而指责,却成了张爱玲笔下的“贱”( “一个女人,倘若得不到异性的爱,就也得不到同性的尊重,女人就是这点贱。”)她不惮以最恶的坏意来揣测中国人,摒弃那些浮泛的评价,无限逼近客观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月下说:如果我们以(尼采的)“高尚者”和“傲慢者”去观察萧红的一生,肯定会认为萧红的世界是卑贱的,非价值的,混乱的,但是有足够理性的张爱玲早就说过:世界是混沌且丰富的。张爱玲是让我们以作品懂人生,萧红让我们以人生懂人生,她的人生正像张爱玲笔下的小人物,没出息,不干净,不纯粹,爱情的背后是一地鸡毛。籍此苏篱说:人这种动物,我是不爱的。所以苏篱是不切实际的,她与整个世界发生抵忤。所以,我们以常人的价值标准来看待萧红。

  月下理解萧红生存的艰难,理解萧红为了生存把爱情当成搭载生命的船,理解萧红的左右摇摆,理解萧红被夸赞时“小姑娘”般的虚荣心,却又隐隐流露出了在心理上的不接受,行文中月下时不时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张式刻薄:

  他以为人家爱他,其实,这爱不过是爱自己。爱惜自己脆弱的心。而你,恰巧是那个男人,因为认识,因为习惯,你得意个什么劲呢?这种感情惯性就像顾城的诗,“英儿以为那里有玫瑰,就向那里伸出手去,她发现那里没有玫瑰,还是向那里伸出手去。”

  她要的是双重保险?还是要留下骆宾基,兑现自己的诺言给予他一定的报酬呢;

  开始说是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然而,当一切危及到自身的时候,爱情又算得了什么?!她是一个机会主义者,却不知道有些错没有机会改。

  月下也是残忍的,她对萧红的要求是否有违普通人的人性?不是每个人都坚强如壁垒,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忍受孤独——但是读着读着,我又读出一种悲悯来:“故事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伤心”;“北方是悲哀的”;“她天性里的矜持、含蓄、凄婉、感伤,这种天性原本是非常美的,这种感情也在朦胧中显示出它的高贵典雅,可是,“说不出口的爱”却最终让她郁郁而终。” 月下的表面的冷酷,因为她内心深处放不下的悲悯,甚至某种惺惺相惜,而有了别样的温度和魅力。

  作者简介:

  月下,

  80后才女,现居北京,多家报纸、杂志特约作者,已出版长篇小说《你是笙歌我是夜》,文化随笔《爱恨不如期:遗世独立张爱玲》《倾我至诚 为你钟情:张国荣的影梦人生》等。

 

  媒体评论:

  一般认为萧红一生的悲苦是外界环境和遇人不淑所造成的,而月下这本书认为源于她自己的性格——性格即悲剧。角度新颖而客观合理,行文晓畅而暗含机锋,读来耐人寻味,欲罢不能。

  ——翻译家、学者  林少华

  萧红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迄今仍然被大家经常提到的为数不多的作家之一,不仅因为所著《呼兰河传》《生死场》《小城三月》等广为流传,不断印行,也因为她不幸的生平和坎坷的感情经历。月下的《此生注定爱就是痛》记述了萧红的一生,充满理解,多有同情,发前人之所未见,值得一读。   

  ——作家、评论家  止庵

  对萧红文学成就的评价:

  鲁迅先生称萧红为当今中国最有前途的女作家。

  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台湾中研院院士夏志清说:我相信萧红的书,将成为此后世世代代都有人阅读的经典之作。

  美国著名汉学家葛浩文:萧红的力作将因它们历久常新的内容及文采,终究会使她跻身于中国文坛巨匠之林。

  【对萧红的怀念】

  杜陵兄妹缘何浅,香岛云山梦已空;公爱私情两愁绝,剩挥热泪哭萧红。

  ——柳亚子,诗人

  飞吧,萧红!你要像一只大鹏金翅鸟,飞得高,飞得远,在天空翱翔,自在,谁也捉不住你。你不是人间笼子里的食客,而且,你已经飞过了。

  ——聂绀弩,诗人、散文家

  萧红无论为人或为文,都无可复制。比如,她至死仍然追求爱、追求自由,我们中间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呢?

  ——林贤治,诗人、学者

  走六小时寂寞的长途,

  到你头边放一束红山茶。

  我等待着,长夜漫漫

  你却卧听着海涛闲话。

  ——戴望舒《萧红墓畔口占》

  精彩书评:

  书评一:

  一世萧飒,半部红楼

  文/薛易

  没有人可以质疑萧红是中国文坛的传奇,在民国世界里,她是唯一能和张爱玲比肩的才女。一直以来,我对萧红的印象都来自于她的作品——一个柔弱却坚强、不独立却能坚守、惹人同情却更值得敬佩的孤女形象。然而,印象终究只是轮廓性的。说实话,对她详细的人生历程,我并不了解。在看了月下的新书《此生注定爱就是痛:萧红别传》之后,我发现自己对萧红着实有着不少误读。

  其一,萧红的童年并非不幸。在《呼兰河传》中,她写道:“使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了祖父就够了,还怕什么呢?虽然父亲的冷淡,母亲的恶言恶色,和祖母的用针刺我手指的这些事,都觉得算不了什么。”这让我们觉得她幼时便饱尝苦难,祖父所在的花园是她避世的桃源。但事实上,萧红的童年是很幸福的,她生于乡绅地主家庭,衣食无忧,生活富足。祖母虽然严厉,却也不曾真用针刺她,只是吓唬而已,而这一幕被儿童的心理放大了。在她7岁时,祖母去世,母亲也随后过世。萧红称曾遭遇继母虐待,但事实上继母基本没虐待她。这里并非指萧红说谎,而是由于儿童的敏感,同样将感觉放大。她的内向、孤僻和喜欢读书,也是从这时开始的。

  其二,萧红逃婚事件竟如此错综复杂。很多人都知道萧红和家庭决裂是因为逃婚,但至于过程和是非曲直都不知晓。本书对此进行了详细的解读,指出她和家庭的对抗从上中学前就已开始。她父亲张廷举虽然有维新思想,且在教育系统工作,但认为萧红性格过于“张狂”,所以反对她上中学。为此,萧红不惜以“当修女”要挟,闹得呼兰小城满城风雨,父亲无奈只得屈从。萧红对家长选定的未婚夫汪恩甲,事先本也中意,但随着所受“五四”新思潮影响日益加深,逐日厌倦。为了退婚,她曾拿起菜刀,吓跑了事先声称“要打断这个小犟种的腿”的舅舅。她还骗了汪家一笔嫁妆钱,和已有家室的表哥出走北平,后来因被断资费被迫返乡。无依无靠的萧红,选择与汪恩甲在小旅馆同居。汪家提出解除婚约,她又将汪家告上法庭,最终败诉。如同书中所说,“对萧红这样一个翻江倒海哪吒般的人物,他(父亲张廷举)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女儿萧红已是呼兰小城天大的新闻,不守妇道、伤风败俗、传笑四方了”。萧红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父亲软禁、出逃,最终和家庭决裂。

  其三,“二萧”恋情绝非佳话。当怀孕的萧红因欠房租而被囚禁在洪水肆虐的“东兴顺”旅馆时,素昧平生的萧军接到求救信,驾一叶扁舟解救了他。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相信这个“英雄救美”的故事。但月下告诉我们,这纯属一厢情愿的传言。事实上,当时是萧红根本没等到萧军,只好自己跑出来。不过,传言也“情有可原。毕竟,心意可嘉,动机比结果更重要”。在某种程度上说,萧军的确解救了萧红,且将她带上文学道路。他的确是她的恩人,恩情不可忘,但施恩者永远将恩情挂在嘴边上,高高在上地俯瞰自己的妻子,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萧军出轨次数之多,态度之坦然,让人难以置信。写到这里,月下还是宽容的,她说萧军“爱情哲学”有问题,他坚信:“爱便爱,不爱便丢开!”在我看来,这和哲学有一毛钱的关系吗?分明就是管不住下半身而已。对于萧红来说,萧军注定是一个摆脱不掉的噩梦。

  这样拨云见日的描述在书中还有很多,让我愈读愈心惊,愈读愈放不下。月下和萧红当然没有仇,她只是冷静地叙述,让我们看到一个以往从未见过的萧红。当然,在这里,月下的冷静也绝非凉薄,而是对萧红的人生悲喜进行客观分析时,仍保持一抹诗性、三分慈悲。

  月下说:“萧红的本性里潜伏着小女人的狡黠、虚伪和虚荣,然而这也是一般女子或者说普遍的个体生命求生的本能。正如萧红在小说里一直表现的人物,他们过多地用本能活着。”这一点评可谓精到。是的,萧红是靠本能而活的人。她的求生和求知,她的人生和作品,她的爱情和亲情,无不充满了原生态。对于这个世界,萧红是短兵相接,刀刀见血的,没有半点的虚与委蛇。

  比较一下萧红和张爱玲,感慨颇多。相同点不少:两个人都曾被父亲囚禁、出逃,都称得上不世出的才女。不同点则更多:张爱玲洞察一切,躲进小楼成一统;萧红处处碰壁,头破血流闯江湖。张爱玲临水照花,一遇胡兰成旋即枯萎;萧红寸寸断肠,历经汪恩甲、萧军、端木蕻良,临终却还爱上了骆宾基。张爱玲只恨“红楼梦未完”,萧红却自比书中学诗的那个“痴丫头”香菱。

  1942年1月22日,萧红于香港病逝。临终,她写下:“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得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还有,“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31岁夭亡,她是真的不甘,那半部红楼注定无人再写。她也真的像香菱一样:“我自应怜应自叹,人间天上不团圆”!

  萧红是乱世人间的一株凄苦植物,分分寸寸执拗,枝枝叶叶伤情。多年之后,曾倾心于她的聂绀弩到浅水湾扫墓,留诗曰:“呼兰河畔花成浪,越秀山边鸟作钟。万紫千红犹有恨,恨无叶此与萧红。”

  萧红是喜欢热闹的,九天之上,若有青鸟衔此书予她,不知她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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