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中国作家协会隆重推出“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对以长篇小说为主的优质选题提供支持,充分发挥由全国重点文艺出版社、重点文学期刊等成员单位组成的联席会议作用,从作家创作、编辑出版、宣传推广、成果转化、对外译介等多方面统筹协调,形成联动机制,推动新时代文学高质量发展。中国作协创研部、中国作家网联合推出“行进的风景——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作品联展”系列专题,将对计划入选作品逐一展示、阅读、评论、探讨,并以融媒体的形式与大家携手攀登文学高峰。2026年4月总第四十三期,让我们一道走进刘亮程的《长命》。(本期主持人:刘雅 刘诗宇)
那年我十六岁。 村里来了辆解放牌汽车,停在河边,车上下来几个年轻人,说是天津来的技术员,修水坝的。其中一个瘦高个青年,穿蓝海军衫,挎黄帆布包。 这是我第一眼见你时的模样。 你把皮箱放地上,用天津话问村里有没有商店,买包烟。[详细]
从“一个人的村庄”到“一个民族的厚土长命”10月30日,“刘亮程长篇新作《长命》研讨会”在中国现代文学馆举行,会议由中国现代文学馆与译林出版社联合主办。[详细]
在我孤独忧郁的少年时期,我常提一把镰刀走在荒野中,像是去收割什么,又像期待与谁相遇。我遇见过像我一样孤行的狼和野猪,遇见过遍野花朵开落在风声里,又在来年花期被我看见。我遇见最多的是风,一场一场的大风迎面刮来,天地瞬间被沙尘弥漫。我躲在草丛等风刮停,无边无际的风声被我一个人听见。 有时我遇到一人赶一驴车,行走在荒野,不知去哪,路也似有似无。赶驴人或也不知道我去哪。我站在一边,等他的驴车缓缓走过,他看我,我看驴,驴看路,都不说话,也没话说……[详细]
“这本书是我的‘天命’之作。”63岁的新疆作协主席刘亮程说。 首发于《收获》杂志的《长命》是刘亮程获得茅盾文学奖后的第一部长篇新作。6月29日下午在上海中心大厦朵云书院旗舰店举办的新作分享会,吸引很多年轻读者,聆听这个发生在遥远的“文学飞地”的故事背后的故事。[详细]
《本巴》之后,刘亮程在60岁那年完成了一部新的长篇小说《长命》。《一个人的村庄》明亮如白昼,《长命》是无边的长夜。 《长命》来自一个真实的故事。一百三十多年前,一个家族整个被灭族,只有一个母亲带着五岁的孩子,一路从关内逃难到新疆落户。百年后,又繁衍出今日的一个大家族。 [详细]
本期我们“新南方文学评论”读书会要读的是刘亮程的新作《长命》。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捎话》《本巴》对当代文学作出了特殊贡献。他犹如“风的君王”,又像一阵风吹过文学的旷野,留下诗与思、叹息与沉默。他的作品从风中来,新作《长命》被自称为“天命之作”。小说通过兽医郭长命与通灵神婆魏姑的双重视角,展现祭祖、迁坟、铸钟等民俗与仪式,深入探索中国文化精神的内核,以两种不同的字体构建起生与死的对话,兽医郭长命面对的是有限的肉身,魏姑则通向亡灵世界,展现那些人间未遂的梦与想。梦联通黑夜与白昼,记忆深深地参与现实,是看不见的世界在暗中支配着看得见的世界。[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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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亮程的小说创作20年前就开始了。但我以为,直到近五年他才真正获得了小说家这个称号。开始时的《虚土》和《凿空》,似乎还不足以让刘亮程从散文家这个巨大的存在中脱胎出来。到了《捎话》和《本巴》出现,则又让人意识到,之前的散文创作,说不定是为小说家刘亮程做题材准备和文字操练,只不过他一出手就令人惊艳罢了。[详细]
刘亮程最新长篇《长命》可以有两种读法。第一种关乎边地与风土:伊州石人子山——嘉峪关外进入东疆唯一隘口——朔风呼啸,百年家族在此流亡繁衍,生生世世的祖先召唤,循环不尽的冬去春来;老去的村民,疲惫的兽医,扶乩收惊的神婆……年复一年,驻守即将消隐的家园。[详细]
从20世纪90年代初《一个人的村庄》横空出世至今,刘亮程已走过30多年文学发表的历程(创作的历程应该更长)。这过程反复证明他确实能不断给人惊喜,不断超越自我,又始终忠实于自我,是一位广大读者信得过的优秀作家。[详细]
刘亮程是当代文坛极具辨识度的一位作家。从散文到小说的转型延续了其“乡村哲学家”一贯轻灵而又沉郁的风格,以古老的新疆生活为背景,探讨生命与死亡、存在与信仰、人与万物、日常与抒情等永恒的母题。在此意义上,长篇新作《长命》依然是一部典型的刘亮程式的小说。小说以神婆子魏姑从“通灵”到“失神”的个人经历与郭氏家族从“失乐园”到再度“失乐园”的家族命运为线索,聚焦传统村庄生活中各类可辨或不可辨、可闻或不可闻的声音意象,复刻出一个人鬼杂处、生死相依的意象世界。[详细]
中国文学版图上,乡村文学的比重一向很大。在我这个城市读者的阅读史上,最早引起我对乡村题材兴趣和共鸣的作品是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 那是1990年代,这本散文集让我眼前一亮,大抵是因为那不再是从属于群体经验式的主流乡村叙事,而是一个边缘性的闲逸人物的时空体察笔记,描述了人和土地、人和时间、人和自然万物之间的微妙互动。读这本书时最令我惊奇的是:他可以让一切无形之物成为主语,成为主体,自然而然的,人就还原为天地中的一员。[详细]
《长命》是刘亮程的60岁之作。 在《本巴》中,刘亮程改写江格尔史诗,创造出一个天真的本巴世界。这也是一个人类少年时期的世界,“那里人都二十五岁,没有衰老没有死亡”,一切都充满童年与童真的勃勃生机,“还有足够的时间让万物长大”,一切都来得及。那时的人还顾不上考虑衰老与死亡。[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