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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塑“侠骨”,又诉“柔肠”──评商泽军长诗《大地飞虹》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09年07月31日10:59 作者:施战军

  常听友人说起山东籍诗人商泽军对时代大事总有重量级长诗予以表现,深受关注,比如2008年的《国殇:诗记汶川》和《奥运中国》应该算是代表。只是我对诗界缺乏学习了解,没有缘份早些领受震撼和洗礼。这次读到商泽军先生的长诗<<大地飞虹>>,还真是经历了不小的审美冲击和内心动荡。

  诗写电,而且是写特高压;写电网人,他们英勇得顶天立地又体贴到心思细密,诗之所系的更是家国之间旷野上的劳作者——时代、民族、生活之网中的强者。

  说它“带电”,首先是因为它触及了与电相关的题材。电之于生活,之于经济,带电的爱情,光与热的集合,等等。而1000千伏的特高压,这电力的动车组,满载着强劲的电流在崇山峻岭中穿行,向下游送去急需的能源,由此产生的势能和冲击力,如同《大地飞虹》写作的本身,整体上线条粗硕孔武,布局上亮度十足,交集处火花迸溅,变压时刚柔相济。

  这种“带电”的状态,又有“大”与“小”的不同感觉。

  说它“大”,大在穿越江河山岳、纵横古今中外,一切相关元素均收于囊中,大悲大喜起落于特高压速度的掌控之下,诗人无尽张大的视域令人惊异,时空穿梭的光闪甚至使人恍惚。这是能够射入茫茫夜空的强光。

  说它也“小”,在于它能够常常把“大”变成独特的“小”。比如《山西,山西》一章,诗人一句“谁的脚下一不小心/就能踢出/一支战国的箭镞……”便活现出了历史,这样的“涉足”能踢到远古的战国,我们就能够想象,诗人要是“下手”当然也是可以挖出地下丰富的矿藏的。此诗不以柔情取胜,却常有“儿女情长”:父母之恩、夫妻之爱、恋人之嗔。

  这一“大”一“小”,让我们领略了商泽军诗歌的精神光芒。“大”在与时代同步,紧扣主题,敢于担当,气势恢宏,荡气回肠,让我们听到了时代脉搏的跳动。正如诗人所说:“民族的大道,就是一种诗歌的最高境界,但愿我的诗歌接近道义,我愿意用血写书”;“诗歌是有力量的,在民族遇到苦难和欢乐的时候,我们总能见到诗歌的影子,诗歌成了我们民族的一个情感管道。而今我有幸加入诗人的行列,来到这片土地,我的笔就应加入我们民族的呐喊,为前行的民族壮胆。”;“我手中的笔,是一支站立在纸上的枪!”。“小”到春雨润物,根植泥土,丝丝入扣,细致入微,既塑“侠骨”,又诉“柔肠”,亦“大”亦“小”,相得益彰。

  能够得到一代又一代人在公众面前由衷投入地朗诵(商泽军诗作《5月25日:青川余震》再现四川地震遗址公园就是很好的见证),能够感染着人们去感时忧国悯人爱诗,诗歌和诗人的价值就已经自现——这也许是商泽军先生及其在现时代所代表着的重大题材抒情长诗的努力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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