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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着是美丽的——文科室故事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07年08月10日20:56 作者:黄红丽
  时间过得真快,我到广东教育出版社文科室将近十年了。换句话说,我算是文科室的“老同志”了。蓦然回首我人生中的这段黄金岁月,我发现我的许多回忆都与文科室息息相关,因此起了一种冲动,想写一写我文科室可爱的同事们。
   李朝明是与我相处时间最长的同事。十年来,我们俩毗邻而坐,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对他的工作方式、待人接物以及种种趣闻逸事,可谓了如指掌。我看着他恋爱结婚生孩子,看着他评上副编审当上教材部长,看着他身边的新红颜旧知己来了一批又一批------总而言之,李朝明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成长起来的。因为李朝明比我先到教育社,我当初刚到文科室时还曾毕恭毕敬地称呼他“李老师”,当然也就几天而已,混熟以后也就直呼其名了。我们的李领导是个可爱的人,整天乐呵呵的,其实,这既是他的天性,也是特殊的工作环境使然。他要是绷着脸分配工作,文科室的女同胞准会说:“哟,脾气长得比官职还快哪!”文科室的女将们干起活来不让人,斗起嘴来也是不输人的。对着这支娘子军,李朝明只好施展他的“怀柔政策”。我见过他最反常的日子,是小学思品第一轮立项失败进行第二轮立项申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常常是“多云到阴”,少见阳光般的笑容。那时大家都挺理解他——压力过大嘛!那确是文科室一段艰难的日子,大家不仅当编辑,还承担了部分作者的工作——有的写教材有的写教参。大家都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所以当得知立项通过时,我们欢欣雀跃。后来,我听说李朝明流眼泪了——正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狂喜时。通过小学思品立项的艰难历程,李朝明这块“钢铁”终于炼成了。据我观察,此后的教材立项,他慢慢变得胸有成竹。于是,后来我们能创造一个礼拜完成两册教材编写的神话也就顺理成章了。在高中语文立项过程中,因为启动过迟等诸多原因,我们对高中语文能否顺利通过立项心中无数,但李朝明三番五次地对我和邱方说:“语文一定能通过!”我们不知他的信心的依据从何而来,一致嘲笑他是“无知者无畏”!后来,我们还为他被验证的预言请他吃了一顿饭。
   李朝明干起活来是个拼命三郎,据说曾书写“三天不睡觉五天不洗澡”的纪录。他能够通宵加班后还坐飞机到北京去送材料。有时没加班,还有点焉不啦叽的,一到熬通宵,却是越熬越生猛。对文科室的女部下,他嘴里虽然说“大家要注意身体”的话,派工的时候却是决不手软,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当然,他也与我们同甘共苦。文科室一贯是阴气过盛,有一段时间李朝明真成了大观园里的“贾宝玉”,在文科室里享受着类似国宝大熊猫的待遇。但是碰到搬办公室之类的体力活,他只能痛苦地把自己变成力大无穷的“焦大”了。
   编辑大多是午休的动物,陶己却是一个例外。我们午休时陶己若在场,那可就遭罪了,准睡不好。所以,同文排版公司的姑娘们最怕她,她们知道一赶陶己的活,连午休的权利也被剥夺了。我一直不知道陶己如此精力“过剩”的原因,前些天她自己无意泄露了天机,她说她8岁以前从没生过病。看来是山东小米打下的底子让她受益无穷啊!
   邱方,我们称她为“老方”,以区别于李朝明的“小芳”。老方是文科室里的小资。她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付工夫茶具,笔筒里插着几枝干荷,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跟她的办公桌比起来,其他人的桌子简直是惨不忍睹。老方在我眼中还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一点不仅表现在生活细节中,更体现在对稿子处理的精益求精上。工作能干的老方却是个生活能力极差的人,她居然不会存钱,我们好不容易教会了她,她居然又忘了密码,所以我们从来不让她去拿奖金。。
   刘小玲刚到文科室,对她的故事我还知之甚少,只知道她是个工作特别拼命的人,也是个会关心体贴同事的人。刘小玲还是个天才演员,她在教育年度晚会上扮演的“刘姥姥”达到相当专业的水平。
   周公(周伟励副社长,前文科室主任)则是一个充满激情的人,用我们美编刘敏妮小姐的话说还是一个具有“北欧男人风格”的男子汉。在他当文科室主任期间,我们充分领略了他举重若轻的工作方式。周公是我们的文史顾问,他责编过类似《诸子集成》之类的煌煌巨著,当然,使他成为名编辑的是那本掀起素质教育旋风的《素质教育在美国》。最让我羡慕的是,他现在居然还写诗。拜读他的诗作是一种享受,从中我们感受到一个人生命的质量。诗歌女神一般更垂顾青春的心灵,周公到了被称为“公”的年龄尚能诗情澎湃,委实让人钦佩。
   吴曼华是文科室的资深美女。如果说美女是畅销书才女是常销书,中大美女才女出身的曼华无疑是一本双效书。曼华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因此这本书的确引人入胜。因为有多才多艺的曼华在,文科室这几年的晚会节目总是异彩纷呈。这位美女编辑还喜欢编一些很有思想深度的好书,如“现代科技与人文关怀丛书”,一不小心还拿了一个大奖。
   曾老师(曾大力副社长)是1995年到文科室的。曾老师干起活来总是风风火火的,好像后面有人在追赶她似的。她是一个特别真诚的人,她的直爽的心性让人愿意亲近。曾老师对天气的感觉常常比我们慢半拍,因此常常闹笑话:人人穿长袖她穿短袖,人人穿薄衫她穿棉袄。然而,曾老师对图书选题却有极高的敏感度,她到文科室后策划了一系列的重点选题,例如“语言文字应用研究丛书”(后来获得了中国图书奖)、《文白对照唐宋八大家文钞》等,我本人从她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曾老师后来在集团组织的公选中脱颖而出,成为副社长。2002年,她又获得“全国百佳出版工作者”称号。
   张伯伯(老社长张积均编审)一直分管文科室,在某些特殊时段(比如当文科室的主任们都封闭做教材时),张伯伯还担当文科室“代主任”的角色。因此,文科室的集体活动往往少不了张伯伯。我们有时请他吃饭,也创造条件让他请我们吃饭。每当他请吃饭,他总希望我们猛吃饺子而“不旁及其他”,还说“毛主席讲,为了革命事业的需要,节约每一块铜板”。张伯伯的严谨是出了名的,他在终审时总能注意到一些容易被忽视的问题。我们在做教材立项时,这位已66岁的老编辑一直与我们战斗在一起,一丝不苟地咬文嚼字,让我们油然而生敬意。张伯伯不苟言笑的外表常常让不大熟悉的人以为他是一个不容易亲近的人,其实不然。张伯伯是一个富有幽默感的人。记得有一次魏公(前文科室主任魏金伦老师)忘了带钥匙,只好爬窗进办公室。德高望重的老编辑爬窗这种非常行为引起编辑部的一阵骚动,纷纷探头探脑看西洋景,此时张伯伯笑着指着魏公和理科室主任谢仪方老师幽默地说:“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逗得后生小子们捧腹大笑。
   文科室的两位老主任魏金伦老师和孔淑霞老师是我编辑生涯的启蒙老师,在这里,我要特别表达我对他们的敬意。魏公身上体现最充分的是一种老黄牛的精神,他长年累月超负荷工作,为教材教辅的建设殚精竭虑。每年老魏都有一段时间封闭起来搞教材,他往往住在华侨友谊宾馆,每顿必点一块钱一条鱼那道特价菜。为了编写思品教材,魏公那几年不知道吃了多少条鱼。魏公离开我们一年多了,想起他的音容笑貌和趣闻逸事却还是那么亲切。这位北大才子和资深编辑除了工作,最大的业余爱好是给我们看病,文科室的同事几乎都吃过他的方子,他也因此赢得“黄绿医生”(广州方言,指懂得很多却不专业的医生)的美名。孔老师别名“孔二小姐”(据说命名权属于出版界的大腕李人凡先生),她是一个爽朗的人,我们经常能享受她那开心的笑声。她当编辑室主任之余还兼职当工会主席,把教育社的业余生活搞得风生水起。有一年,她在会议期间突然病倒,大家都劝她回家休息,可她就是挂念着晚会的进展不肯走。那些年,每逢社里有人生病,她都会代表工会去看望,用她那富有感染力的笑声温暖大伙的心。
   如今,文科室承担着大量的任务,仅教材立项和编写,就承担着小学思品、初中思品、高中语文等科目。工作是辛苦的,工作也是美丽的——因为我们正在齐心协力谱写新课标教材的辉煌!
  写于2003年10月13日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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