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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曦曦从盥洗间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肉色的丝绸睡裙,看起来很性感。那睡裙光滑沉坠,将刘曦曦的乳房一下就凸显了出来。刘曦曦一身热气的走到师兄面前,身上还散发着香气因子,刘曦曦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师兄说,没多久。刘曦曦给师兄倒了一杯红酒,端着杯子就要和师兄碰。师兄说,又喝呀!刘曦曦笑笑,说你不是来找解药的吗?这不是酒,这是解药。师兄笑笑一口喝了,说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刘曦曦说,其实事情本来就那么简单,只不过有些事是人为地弄复杂了。比方说,男女之间的事,其实很简单,就那点事。师兄笑笑,说男女之间的事可不简单。刘曦曦笑着把酒杯放下了,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师兄肩上,然后把脸凑近了,含情脉脉地用前额碰了下师兄的鼻子,然后又在师兄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说:“就这么简单。”
师兄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就像汽油遇到了火星。师兄顺势抱住了刘曦曦,然后一下含住了刘曦曦的耳台。刘曦曦“哦”地一声不行了,有些软,顺势床倒在床上。师兄压在刘曦曦身上,手忙脚乱地在刘曦曦身上四处寻觅。刘曦曦翻身起来骑在师兄身上,说,是你中毒还是我中毒呀,你不是来求解药的吗?要想解毒就别乱动,听我的。师兄说,刚才解药不是已经喝了吗?刘曦曦说,那是西药,我不是说中西医结合嘛,现在该中医了。师兄说,中医怎么医呀?刘曦曦说,你就老实当个病人吧。刘曦曦说着开始脱师兄的衣服。
师兄觉得有些紧张,师兄说还是我自己来吧,刘曦曦说,你别动,刘曦曦将师兄慢慢地脱了个干净,师兄当然害羞了,把眼睛闭上了。师兄感觉到刘曦曦的一手像鱼一样在自己身上任意游曳和滑行,刘曦曦的手不轻不重的,像按摩又像抚摸,像掐又像揪,从师兄的鼻尖出发,通过嘴唇、下颚、颈项、胸、小腹下去……就在师兄极为紧张的时候,刘曦曦却不碰师兄的下面,那里就像杂草纵横的浅滩,是一处坚硬无比的暗礁,鱼儿开始绕行,小心翼翼的顺着大腿一直到脚尖。师兄觉得自己一下就漂了起来,全身彻底放松了,舒服、舒坦、舒心。刘曦曦开始是用手,然后是用身体,她赤裸着身体贴在师兄的身上,用一对乳房代替了手,那乳房柔软的,温暖的在师兄身上飞过,鱼变成了会飞的蜻蜓。刘曦曦的一对乳房开始是在师兄的嘴边蜻蜓点水的停顿,师兄恨不能把自己变成一个青蛙,几次都张开了嘴想把那蜻蜓一口吃了,只是蜻蜓实在是太灵巧,到了嘴边又飞走了。蜻蜓从师兄的嘴边飞过,在师兄的胸口停留了好久,然后才向下飞去。这次蜻蜓没有绕过师兄杂乱无章的草滩和坚硬无比的暗礁,蜻蜓在草滩上停下了,在暗礁上磨牙。
师兄开始喘息,开始扭动身驱,开始挣扎,师兄觉得自己干燥得要着火了,就像戈壁滩上干枯的死树。就在师兄无法忍受的时候,师兄被引进了一处陷阱,师兄突然就陷了进去,这吓了师兄一跳。师兄觉得真正走进了人生的目标,那里不再干燥,湿润而又温暖,光滑而又细腻。师兄听到刘曦曦也惊叫了一声,几乎全身失去了力量。刘曦曦趴在师兄的身上,抱紧了然后翻了个身。师兄从深渊中浮出了水面,一下有了力量,那力量无穷无尽地从四面八方而来,在师兄的体内聚集,集中在师兄身体的某一处,师兄凭借着那股力量向前奔驰,奔向那辽阔的天边……就在要到达天边的时候,师兄无法驾驭了,师兄摔了个人仰马翻,摔倒在充满了汗水的床上。
师兄和刘曦曦激烈运动后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这时四处安静极了,就像世界停止了运动。刘曦曦在师兄怀里长长地吁了口气,说我终于变成一个女人。师兄嘲笑她说,你过去好像不是女人似的。刘曦曦很神秘地说,从某种意义上我过去是女孩还不是女人。师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嘛,装处。刘曦曦说我可不是装处,我真是第一次。师兄哈哈笑了,说你难道和黄总没有。刘曦曦说:“我和黄总还真没有。”
师兄问:“为什么?难道他怕老婆,有贼心没贼胆?”
刘曦曦说:“他没老婆,有贼心也有贼胆,可是贼没了。”
“什么?”师兄不懂。
“黄总的‘贼’被狗吃了。”刘曦曦这么一说,师兄哈哈大笑起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刘曦曦说黄总当过知青,他和同伴去偷老乡家的鸡,被狗把贼咬掉了。
真的……师兄说你这么有经验,怎么会没性经验?刘曦曦说,我没说自己没性经验,我是说没和一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性经验。
师兄好奇地问,那非正常的性经验是什么?刘曦曦说,现在性用品太多了,男的女的都有。这在古代都有了。那黄总就在你身上用性用品代替自己?刘曦曦无语。师兄叹了口气说,黄总挣这么多钱干什么,他就像过去的太监。虽然衣食无忧,可是却不能过正常男人的生活。听说过去有钱的太监也是三妻四妾的,这太监也真傻,他娶那么多女人不就更痛苦嘛,有女人在身边会时时提醒他没有性能力,那种痛苦就时刻缠绕着他。无论他怎么着,最终他什么也干不成。刘曦曦说这不是太监的不幸,这是女人的不幸。
刘曦曦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黄总的公司,他很喜欢我。他喜欢我却没有能力,如果有哪个男人靠我太近,他又会吃醋。在公司没有男人敢接近我。师兄说你真的很不幸,你看你过得啥日子呀。刘曦曦说,你无法想象我和黄总在一起有多么痛苦。
师兄的心抽搐了一下,不由将她抱紧了。刘曦曦把头枕在师兄的胸上,目光柔软地望着台灯的光芒,说。所以,我要感谢你,你解救了我,你成了我第一个男人。师兄说你和我上床了,要是让黄总知道了怎么办?刘曦曦说,他知道了会高兴死的。
“啊,为什么?”
“是黄总让我把你搞定的。”
师兄沉了沉,把我搞定有什么用?刘曦曦神秘地望望师兄,不语。师兄说,搞了半天你是把我当成任务来完成的。刘曦曦回答,开始是,后来就不是了。后来我有了自己的打算,我要为自己将来打算。
师兄有些感动,说我将来会对你好的。刘曦曦用力抱了一下师兄,眼睛里沁出泪来。开始刘曦曦的眼睛里只是有雾,那雾渐渐生成水珠,水珠开始很小像无数的碎玻璃,那无数的碎玻璃聚集在一起变成了一颗大的像珍珠般的水珠。刘曦曦的眼帘无法承受那么大一颗泪水的重量,泪水便“吧嗒”一下落在了师兄的胸前。师兄望望胸前的泪水却不敢擦。
师兄问刘曦曦黄总为什么让你把我搞定?刘曦曦笑笑,说将来就知道了。
第二天,当师兄睁开眼时,刘曦曦已经上班去了。刘曦曦临走时给师兄留了纸条,让师兄把防滑垫下的钥匙带在身上,刘曦曦说我有忘带钥匙的习惯,所以在防滑垫下放一把,现在有了你,我就不怕忘带钥匙了,你可以随叫随到的。
刘曦曦就这样用一把钥匙把师兄拴住了,在师兄读博士的第一个学期里,刘曦曦会随时打电话给师兄说自己没带钥匙,师兄不得不去。我曾经对师兄说,我不相信刘曦曦会这么平凡的忘带钥匙,这只是一个借口。师兄笑笑说,我喜欢这借口。师兄这样说我就没办法了。本来研究生时四个人住嫌吵,博士两个人住却嫌清静了,师兄又经常住在刘曦曦处,我就成了独守空房者。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2004年的11月份。
在一个安静的夜里,师兄那天正在搞他的关于“中国证券市场的全流通问题”的学术研究,刘曦曦突然打来电话,刘曦曦在电话中说:“老公,我又忘带钥匙了。”这时,师兄不好意思的放下电话对我说:“曦曦她没带钥匙。”我说:“师兄你去吧,你就是曦曦真正的钥匙。”师兄嘿嘿笑着就去了。
一般情况下,刘曦曦会站在门前等着师兄到来,表示真忘了钥匙了。不过这时的师兄已经不关心刘曦曦带还是没带钥匙了,师兄一只手搂住刘曦曦,一只手去开门。两人进了屋,刘曦曦会双手勾住师兄的脖子,双腿夹住师兄的腰,然后说:“老公我想死你了。”可是,当师兄最近一次去刘曦曦家时,刘曦曦并没有在门口等着,这是少有的现象,这不符合他们俩的游戏规则。师兄独自在门口站了会给刘曦曦打了电话,刘曦曦说她在等待着一个重大的消息,暂时回不来,刘曦曦让师兄先进屋。师兄问什么消息?刘曦曦说这决定了他们公司的未来,也决定着她的未来,回去告诉你。师兄觉得刘曦曦好笑,总喜欢搞得一惊一乍的。师兄开门进屋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粉红色笔记本,师兄知道有打发时间的了。师兄这是第二次翻开刘曦曦的笔记本,师兄看到的是第七次的讲座笔记。
第七次讲座的员工提问:“挣了钱花不完怎么办?”
(刘曦曦评述:瞎提问,还没有钱呢就开始担心钱花不完。等你挣够了钱再提这个问题也不晚。这次讲座又是方正先生的大弟子陪,我喜欢他陪方正先生来讲座。我对其它几个弟子都没感觉,唯独对他有感觉,我好色,喜欢180以上的帅哥。哈哈。)
妈的,师兄在心里骂了一句,看来我是被她搞定了。在我和刘曦曦之间怪不得我没有成就感呢。
方正先生:“挣了钱能干什么呢?这个问题提的好,现代人已经明白了,首先财富不能留给后代,留给后代会培养出纨绔子弟,培养出花花公子,培养出小王八蛋让你生气。所以有些人临死,遗产宁肯捐献给社会也不让子女继承。”
(刘曦曦评述:哈哈……方正先生还挺幽默的。大家都笑了,方正先生却不笑,他不笑大家笑得就更开心了。我回头看看姚从新看他笑没有,姚从新也没笑,姚从新不笑显得滑稽,他这次来显得忧心忡忡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更应该忧心忡忡,方正先生说不把钱留给下一带,我什么时候有下一代呀,我和黄总永远也不会有下一代,在黄总身边我又不可能再找别的男人,我不知道我将来怎么办?唉――实在不行了我偷偷找个帅哥给自己生个孩子算了,我不介意当单亲妈妈,反正也养得起。我现在已经有几十万的存款了,黄总说等将来公司上市了,给我两百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有了两百万,我下半生就没问题了。方正先生说一个人一生有五百万就够了,对我来说有两百万就够了。)
师兄要是在和刘曦曦好上前看了这段文字,肯定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师兄也就理解刘曦曦为什么想当单亲妈妈了。师兄想,曦曦你现在还想当单亲妈妈吗?我可不是不负责的男人。公司上市了黄总要给曦曦两百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企业拼命想包装上市,只要上市了企业就算跳过龙门了。上市不就是圈钱吗?圈的都是包括我在内的中小投资者的钱。股市是什么?股市就像一个摇钱树,上市公司在股市上借钱,借了钱可以不还。借的钱花完了还可以再借。国外效益好的企业是不愿上市的,人家国外的公司有严格的再融资和分红制度,有盈利不分红是不行的,不愿意把利润拿出来分红就不上市发行股票,谁愿意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分给他人。中国的上市公司圈了钱再说,只顾眼前,根本不考虑将来分红的事情。
方正先生:“挣了钱既然花不完,那就应该去投资。投资其实是为了社会,为社会创造就业机会,创造税收。办企业追求的绝不仅仅是利润,你利润到一定程度后还是要拿出来搞社会公益活动,要捐献给社会。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放弃一些利润。比方,加强售后服务,这样肯定要冲销很多利润的,但却培养了企业和客户的感情,这比捐献一个什么项目对企业的发展更有作用。我不追求这么多利润,我追求社会目标。这样的企业才能做大、做强、做出品牌。”
(刘曦曦评述:这个讲座应该让黄总来听听。可惜他没时间听讲座。黄总就是一心一意地想办法上市,真是不惜代价了。其实黄总对方正先生讲的什么内容一点都不感兴趣,他让方正先生来讲座主要是和方正先生建立感情,为将来公司上市过会做准备。姚从新一直问我为什么对方正先生这么好?有什么阴谋诡计,其实我们也没什么阴谋诡计,方正先生是‘发审委’的成员,只要方正先生在审核公司上市时为我们说话,就是花多少钱也值得。为了得到发审委的名单我们公司就花了几十万,这年月就是这样,你企业搞得再好也没有用,还需要关系,否则不可能过关,和一般人搞关系还不行,烧香要找对庙门,还要会烧。我们怎么和方正先生搞关系,他这样的人你去贿赂肯定是不行的。黄总说,我们也没必要贿赂他,我们就是要让方正先生通过来我们公司讲座了解我们企业。方正先生对我们企业有好印象了,在审核时就会替我们说话。)
师兄看到这里心一下就悬起来了。师兄又惊又喜又怕,真是百感交集。方正先生是证券法的权威,著名法学家,博导,这大家都知道,方正先生是“发审委”的成员,我们做弟子的谁都不知道,居然刘曦曦知道了,师兄决定好好问问她。
在刘曦曦回来后,师兄什么也没有说,两个人上床完事后,师兄摸着刘曦曦的左乳对右乳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还显得这么兴奋,是不是有好消息?”刘曦曦突然跳了起来压在师兄的身上,刘曦曦说:“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公司已经被批准上市了。”
“什么?”师兄也吃了一惊,师兄问:“怎么这么快呀!”刘曦曦说:“还快呢,我都快被拖死了,我一直忙这事,都两年多了。”师兄说:“没这么久吧,我们认识才一年嘛。”刘曦曦说:“我们认识前公司就一直忙这事。”刘曦曦吁了口气说,“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师兄说:“看你心满意足的样子,公司上市对你个人也没什么好处,最多加点薪。”刘曦曦神秘地望望师兄,说:“我发财了,公司要给我一大笔奖金。”师兄笑笑问:“多少呀?”刘曦曦笑笑说:“不告诉你。”刘曦曦说,“还一个人也发财了。”师兄说:“那肯定是黄总了。”刘曦曦说:“黄总早就发财了,还一个和你有关系的人也发财了。”
师兄警惕地问:“谁?”师兄的心一下就悬起来了,师兄深怕刘曦曦说方正先生也发财了,那样方正先生就被拉下水了。刘曦曦说:“你师弟林小牧呀。”
师兄觉得奇怪,问刘曦曦:“你们公司上市和林小牧有什么关系?”刘曦曦说:“你师弟代理了我们公司上市的案子。”师兄说:“他才毕业半年怎么有能力代理你们的案子?”刘曦曦说:“你可不要小看林小牧,他在读本科时就取得了律师资格,读研一直在律师事务所打工,他毕业后就成了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当然有能力代理我们的案子了。”
“是,”师兄有些酸溜溜的说,“他是比较能干!”刘曦曦笑了,说:“是不是还恨他抢走了你的女朋友!”师兄说:“早忘了,我不是有你了嘛。”刘曦曦揪了一下师兄的耳朵,说:“甜言蜜语。看来在女人方面你已经毕业了,都会讨女人欢心了。”刘曦曦说着叹了口气说,“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倒霉呢!”师兄说:“你说这话我不爱听,好像我成了花花公子,我对你是真心的。”刘曦曦笑笑,说:“什么真心不真心的,你将来肯定能找一个比我好的女人。”刘曦曦这样说把师兄惹火了,师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曦曦说:“我没意思。”师兄说:“你没意思我还在你这干什么,我走。”刘曦曦笑笑不语,看着师兄穿衣服,看着师兄开门离开,连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