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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一夜未归,这件事情很严重。更严重的是师兄的女朋友钟情大清早就来到了我们宿舍,她坐在师兄的空床上做守株待兔状。二师弟说,小嫂子一个星期没来了,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早。钟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没好气地回答,我不是你的小嫂子,虚衔而一。二师弟“嘿”地笑了,说你在我们心中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嫂子呀!钟情说,我是小嫂子,是不是你师兄在外头还有大嫂子呀?二师弟说,你说到哪去了,我们师兄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钟情说,那我问你,你师兄昨晚被一个美女开车接走,一夜未归到哪去了?二师弟倒吸了口凉气,不敢啃声了。钟情和师兄在桃花山不欢而散后,钟情一个星期没有来过我们宿舍,她甚至都不知道师兄昨晚的活动,怎么会知道师兄一夜未归呢?
二师弟蹭到我身边说,她的情报怎么这么准?我说闹不明白,师兄一夜未归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肯定没通风报信。二师弟说,我也没有。那是谁?只有老三了。我想不明白师弟怎么通风报信的,从昨晚到今晨,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更别说去见钟情了。我们望望师弟,师弟坐在电脑旁,聚精会神心无旁骛的样子,好像已经在那里坐了千年,连钟情进宿舍都没动过窝,连招呼也没打,一点也不吃惊,好像早就知道钟情要来。师弟的行为和过去可大不一样,过去钟情来宿舍师弟又是端水又是泡茶,问寒问暖的。师弟的行为恰恰说明他心中有鬼,证明了他和钟情有默契。
我们开始为师兄担心,不知道师兄怎么过这一关。这时,我们听到楼下有汽车的喇叭声,我和师弟伸头向楼下看,见师兄刚好打开车门从一辆“帕萨特”里钻了出来。二师弟说,是刘曦曦的车,师兄又过车瘾了。我说师兄上学期拿了个本,见车就没命了,不用说喇叭肯定是他按的,是给我们听的,臭美吧。
我们见师兄将车停在硕士生楼和博士生楼之间。博士生楼是北楼,硕士生楼是南楼,两栋楼门对门,中间有两个车宽的位置,师兄把车紧靠博士生的北楼停下了。师兄的喇叭引起了北楼人的注意,北楼的一扇窗户打开了,有一位博士牛皮烘烘地训了师兄一句。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按什么喇叭,那博士肯定把师兄当开帕萨特的农民企业家了。师兄把头昂着用方言回答:“同志,这是博士住的地方吧,俺找人。”
“你知道这是博士住的地方还按喇叭!”那博士一听师兄的口音,就更牛了。师兄有意地提高了嗓门道,谁规定在博士住的地方就不能按一下喇叭?那博士气壮的很,喊:“法律规定的。”
师兄也喊,你别吓唬俺老百姓,你把法律拿来俺看。师兄这么一吵,博士生楼和硕士生楼的窗户纷纷打开了,师兄手里拿着钥匙在那里得意洋洋地望着北楼笑。隔壁的同学周文认出是姚从新的,就趴在窗口喊,老妖(姚),你在哪搞了一辆车?姚从新扬着头问,这车怎么样?说着用脚在车轮上踢了一下。车安装了防盗系统,像驴一样叫了起来。那位和师兄吵架的博士望望说,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在外榜了个女大款。
师兄说,就是,我榜了个女大款,有本事你也榜去。这时,刘曦曦打开车窗突然下了车,就好像导演安排好的一样。刘曦曦的出现让趴在窗口上的同学一片惊呼,口哨声不绝于耳。有同学就喊:“我也要榜,我也要榜。”
师兄就得意地笑了,脸都笑花了。师兄正得意呢,钟情不知道何时也来到了窗口,钟情把头从我宿舍的窗口伸了出去,大喊一声:“姓姚的,你给我回来。”
噢――趴在窗户看热闹的人都兴奋起来了。那位和师兄吵架的博士极为激动,他望望钟情又望望刘曦曦说,让你烧包榜女大款,本博士管不了你,本科生总能管住你。
哈哈――有人大笑起来。刘曦曦抬头来了一句,我可不是女大款,我也是本科生。
“轰”的一下,楼上楼下的人都振奋的不行。可是,师兄却焉了,脸都绿了。师兄抬头望望钟情低头又望望刘曦曦说,你先走吧!刘曦曦说,我不走,见见你女朋友。师兄为难地说,还是算了吧。刘曦曦说,我这么一走,你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不走是救你。师兄想想也是,只有让刘曦曦一起上楼。
师兄和刘曦曦还没上楼呢,隔壁的师兄弟纷纷借故而来,分明是看好戏的。我和二师弟把他们往外推,二师弟还喊着,你们来干嘛,都是知识分子了,怎么这么没有文化,起什么哄。隔壁的周文十分不满,说谁是知识分子,骂谁呢!不让看拉倒也不能骂人呀!老妖才是知识分子呢,我们看看他最近搞得什么学术,研究的是哪个系的女生?
周文师弟分明是在使坏,当着钟情的面说这话。我们知道要阻止战争的爆发是不可能的了,我们眼睁睁地看到刘曦曦和钟情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师兄不知道是笨还是慌了神,他竟然给刘曦曦介绍钟情说,这是我女朋友,给钟情介绍刘曦曦说,这是我朋友。称刘曦曦为朋友本来是没有什么的,可是在这特殊的时候你应该多解释一下呀,朋友这称号也忒暧昧了,虽然师兄没有在朋友前加个“女”字,可人家刘曦曦站在那里分明是女的呀。我们为师兄干着急。刘曦曦老谋深算,钟情尖酸刻薄,这下麻烦了。师兄这样介绍刘曦曦显得很高兴,钟情可不干了。钟情说,姓姚的,你真有本事,竟然敢让两个女朋友碰面。师兄说,你想到哪去了,我和刘曦曦只是普通朋友。钟情说,你们是普通朋友,那你一夜未归和谁在一起呀?师兄望望刘曦曦,刘曦曦十分大方的说,和我在一起。
钟情问:“你们在一起呆了一夜?”
刘曦曦答:“是,他在我家过的夜。”
钟情哈哈笑了,说:“这普通朋友居然比我这特殊朋友的待遇还好。”
钟情此话一出,我和二师弟一下就忍不住笑了。我们看看师弟,师弟也在偷偷的笑。师兄连忙解释,说我们没干什么?钟情说,你们没干什么那到底干什么了?刘曦曦很神秘地问钟情,你是不是需要我们的细节?
钟情这下急了,破口大骂:“妈的,这个女人真不要脸,比我脸皮还厚。”说着冲了上去,要开打了。师兄连忙拦着钟情,只听叭的一声,钟情重重的在师兄脸上煽了一巴掌,开门就冲了出去。师兄捂着自己的脸拉住了钟情,说你怎么成野蛮女友了?钟情甩开师兄的手,说你傻呀,80后哪个不是野蛮女友。
气走了钟情,送走了刘曦曦。师兄好像很倒霉的样子靠在床上不说话。隔壁的师兄弟来了,大家拱手向师兄表示祝贺,周文说师兄你牛逼呀,校内一个校外一个的。师兄说你们别起哄,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周文师弟说,你也没什么牛逼的,比起人家本科生的男生,我们早就落后了。我说,难道本科生们已经妻妾成群了不成?周文说,一天我和几个本科生的老乡喝酒,他们就开始和我诉苦,说没有女朋友好惨哟,现在女生在男生寝室睡觉的现象太普遍。一个同学说,我最惨!四人的寝室住了七个,就我一人落单,晚上那声音简直是“群口”相声啊;另一个说,我们宿舍住七个人,就我一个单身,我每天晚上都是听女子十二乐坊,“吹”“拉”“弹”“吟”什么都来;第三个流泪了,说,你们知不知道每晚都听整栋楼的交响乐入眠有多难。
哈哈――大家都笑。师弟问周文是真的假的,周文说是假的,我是在网上看到的,这不是为了让老妖师兄开开心嘛。周文见把师兄逗乐了,就说,老妖现在没有外人,你可以交待一下问题了。
师兄说,你不是外人呀,非本宿舍的都是外人。周文说你也太见外了,我知道你有冤情,你就说说吧。师兄卖了个关子,说要听我的冤情晚上来,现在大白天的怎么能讲夜里的故事,周文他们只有悻悻然地走了。到了晚上周文他们又早早地来到宿舍,像一个听评书的书迷。师兄想躲是躲不过去了,只有老实交待。据师兄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糊里糊涂到了刘曦曦家,喝多了在车上睡着了,等车停了下来,师兄发现不是学校,是一个小区。师兄问这是什么地方?刘曦曦说是她家。师兄说你不是送我回学校嘛,怎么搞成我送你回家了,害得我还要搭车回学校。刘曦曦说,你醉醺醺的回学校不好,我想给你解了酒再送你回去。师兄问,在哪解酒?刘曦曦说在她家里。师兄说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不害怕?刘曦曦轻轻笑笑,说谁怕谁呀!师兄就不好说什么了。
就这样师兄到了刘曦曦家。刘曦曦家的房子不大,小户型,整个房间是个L型,进门是个小厅,可以放一个小饭桌,靠墙是一排橱柜,也就是厨房了,拐进去是一大间,放一个大床,床边是一个双人沙发,在床和沙发面前放着电视和音响。整个房子只有卫生间是独立的,是个典型的单身住处。师兄说你怎么不买大一点的?刘曦曦说,干嘛买大的,自己住正好。师兄问那你将来不娶亲呀?刘曦曦笑了,说我当然不娶亲了,我只嫁人。师兄叹了口气说,还是当女人好,女人只嫁人只需要买小房子;男人要娶亲只能买大房子了。
师兄进了门换了刘曦曦给师兄找的拖鞋,师兄一屁股就坐在了刘曦曦的床上,然后往后一躺,四仰八叉的。师兄长长吁了口气,躺在床上叫唤:“哎哟――太舒服了,哎哟――太舒服了,全身一下就放松了。”
刘曦曦过来说,你这人真赖皮,我没同意你上床,你就上床了。师兄说这事一般男人都比较主动,否则你也太没面子了。刘曦曦说我没见过世界上还有比你厚脸皮的。师兄起身,坐在她的沙发上,说你这房间的格局就是让人一进门就上床的,客厅和卧室是在一起的,沙发就在床边上,从沙发到床上根本没有距离。没距离当然也就没有过度和过程了。刘曦曦说,没办法,等我将来有钱了,我买那种卧室有门的,什么人都别想上床。师兄说,你还是不要买大房子了,如果是那样你不是自绝于人民了。
酒桌上刘曦曦说不会喝,回到家刘曦曦给师兄冲了杯咖啡却给自己到了杯酒。师兄说你不是不会喝酒吗?刘曦曦端着酒杯说,我只喝红酒,今天你们喝白的,我一般都不喝。刘曦曦端着酒杯晃晃、望望。说喝酒就要喝红酒,红酒是有生命的。你看这酒里就像有一对恋人缠绕在一起在酒杯中游曳。刘曦曦说着出神地望着酒杯。师兄向刘曦曦的酒瞟了一眼,见那红酒像琥珀一样,在刘曦曦的晃动下酒中幻化出无数种神秘的图形。
师兄问这是什么酒?
刘曦曦抿了一口,说这酒一杯之价顶你们今晚喝的一瓶。师兄说,不行,我要尝尝。刘曦曦把酒杯递到师兄面前,说让师兄尝一下;可是师兄发现刘曦曦有意无意地将那杯沿上留有她口红的位置递到了师兄嘴边。师兄把头歪到了一边,说小器,给我来一杯吧!
刘曦曦说,你不怕喝醉了?师兄说尝尝不会醉的。
刘曦曦给师兄到了一杯,说这可是你要喝的,喝醉了不能怪我。师兄说不怪你,不怪你。师兄和刘曦曦碰了一下杯,师兄说这酒里不会有春药吧!刘曦曦秀了师兄一眼,说你其实很希望有春药吧!师兄算是碰到对手了,又不敢啃声了。师兄轻轻地咂了一口。果然好酒,口味醇厚,气味芬芳,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说明这酒有些年头了。
师兄和刘曦曦边聊边喝,不知不觉把她那瓶酒喝完了。师兄开始有了一种想飞起来的感觉,似醉非醉的;但是头却不痛,胃也不难受。师兄曾经喝醉过,喝的是白酒,喝醉后头痛欲裂,肚子里翻江倒海,不久就会出酒,整个醉的过程就像大病一场。刘曦曦的酒却十分温柔,静静的,就像一双无形之手在你的身上、身体里、血液中、骨子里轻轻地抚摸,让你沉醉,让你幸福,让你飞翔;在飞翔中一点也不失控,你可以游刃有余地起飞降临,上天入地。
师兄对刘曦曦说,我走了!刘曦曦说,你现在走我开车会出问题的。师兄说那我搭车走。刘曦曦一把拉住了师兄,说你不能走,你这样走路上会出事的。师兄说,肯定不会出事,感觉特好。
刘曦曦说,你不能走,我不放心。师兄说,你这是留我过夜,我出事也是小事,我住你这出了事可是大事!
刘曦曦说什么呀,在我这能出啥事,既便出了事也是小事,要不了人命。还有什么比要命的事更大的嘛!
那好吧,师兄有些不情愿的留下了。
刘曦曦这时却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来。刘曦曦把被子往地毯上一摊说,你睡地上,我睡床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就出不了事了。
师兄就在地下睡了。
在我们看来,刘曦曦完全是假正经,一个晚上都在勾引师兄,从把师兄带回家,到诱惑师兄喝酒,然后到把自己也喝醉,一切仿佛都是精心安排好的,朝着那个既定的目标去。所有的准备工作铺垫也都完成,甚至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你,我们是酒后行为,是不需要负责的,刘曦曦只需要师兄顺理成章的接受就行了;可是,刘曦曦错了,她不知道师兄练得是童子功。一个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就像一块石头,还没有开化,还需要在火里烧,盐里腌,水中泡。师兄干脆躺倒了,躺在地铺上,在黑暗中没事偷着乐,听刘曦曦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整个晚上师兄和刘曦曦都在叫劲,师兄躺在那里练气功,不断地吸气呼气,长吁短叹,但是师兄的身体可以不动。刘曦曦肯定不会气功,只有在床上打滚。
在半夜的时候刘曦曦终于下床了,她从师兄身上跨了过去,原来她是去上卫生间。也许这是她最后的杀手锏,师兄在地上挺着没动。刘曦曦回来的时候又从师兄身上跨过的时候,有意狠狠踩了师兄伸在被子外面的手,只要师兄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她的脚,终点也就到达了,也就万事OK了。什么叫唾手可得?这就叫唾手可得。可是,师兄没有伸手,咬着呀忍了。即便刘曦曦说了声对不起,师兄也没啃声,装睡着了。刘曦曦回到床上后,师兄有些生气,认为被一个女人从身上跨过去是不吉利的,是要倒霉的。后来,师兄的股票一路下跌,师兄不只一次地提到被刘曦曦从身上跨过去的那个晚上。
大家听了师兄在刘曦曦家过夜的经过,都觉得不过瘾,一夜的暧昧到了也没有走向高潮。送走了隔壁师兄弟,夜已经深了。师兄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一直不踏实。师兄知道就钟情的性格来说这件事没有完,也不可能完;可是师兄又不知道钟情会采取什么方式对付师兄。其实师兄也不想和钟情玩完,虽然师兄有点怕钟情,为什么怕师兄也说不清。怕一个人就是敬畏,就是在乎,就是放不下。师兄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对于爱情这么奢华的东西师兄一直都在渴望,都在寻觅,你瞧师兄一谈到爱情神采奕奕的样子。晚上我们认真探讨了一下男女之间感情方面的事。师兄基本不同意师弟的观点。那就是:上床容易上心难,相爱容易相处难,结婚容易白头难。师兄认为上床是不容易的,相爱就更不容易了。师弟说师兄落伍了,要找老婆过日子钟情是不适合的,因为师兄和钟情简直是两个时代的人。师弟还说刘曦曦恐怕也不适合师兄,那谁适合师兄呢,师弟也说不明白。
师弟说如果让他选择他会选择刘曦曦。因为刘曦曦性感、年龄也合适。师兄说师弟好色。师弟说你不好色,你不好色为什么和刘曦曦过夜?别把自己说的冠冕堂皇的,什么为了保卫导师。如果刘曦曦是一个丑八怪你还愿意和她在一起我佩服你,那才是为了保卫导师牺牲自己的,那也许是崇高的。现在这种牺牲大家也愿意。师兄说我和刘曦曦没有任何事的。师弟说有没有事这只是个形式,也许你还保管着肉体,但是你的性意识已经和刘曦曦交流了,这种交流简称“性交”,这和我们通常说的做爱是不同的。我们听了师弟的怪论都笑了,师兄被师弟逼得有些愤怒了,骂师弟这么偷换概念是没按好心,我在刘曦曦那里过夜,主要是想和她聊聊,搞明白他们黄总的真正目的。
师弟说师兄不要太冠冕堂皇,大家都是男人,男人都有动物的一面,有点知识的男人往往会给自己找一些理由和理论根据,其实都是狗屁。师弟劝师兄在刘曦曦那里不要陷得太深,差不多时就撤,否则你也会不可自拔。师兄说什么不可自拔呀,我根本没有插进去我拔什么呀!我们哈哈大笑,说师兄的话太色情了。师兄说你们想歪了我也没办法。师弟说女人不让男人搞明白,男人永远搞不明白。就这样我们谈到了凌晨两点,大家刚有些睡意,突然有人敲门。师兄吓了一跳,连大气都不敢出。人家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师兄这么怕有人敲门,难道师兄真做亏心事了?师兄颤着嗓子问谁呀?门外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姚从新,我是邸颖。钟情在你这吗?”邸颖是钟情同宿舍的女生。
师兄一撅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师兄说,“出事了,出事了,天,钟情现在还没回宿舍?”师兄起来把门打开又吓了一跳,借着窗外的月光师兄见邸颖和同宿舍的另外一个女生圆圆都身穿白色的衣裙站在门口,像白衣飘飘的女鬼。师兄说你们半夜三更的出来都穿着白裙子干什么?吓死人了。邸颖说,你们男生不是都喜欢女生穿白裙子嘛!师兄说也不能半夜里穿呀。邸颖说你现在去校园里走走,校园里有很多穿白裙子的女生。师兄问为什么?现在都几点了还在校园里游走?圆圆说,今天是周末很多女生玩疯了,在12点宿舍关门之前没能赶回宿舍,被关在了门外。
噢,是这样。那你们也被关在了门外,钟情也被关在了门外了,可是她没有来呀。邸颖说我们和钟情不一样。钟情是12点之后出来的,我们是出来找她的。师兄说你们搂长发疯了,把你们都放出来,那不是吓人嘛。
邸颖说还不怪你,你怎么着钟情了,她一天都没吃饭,回到宿舍就哭,一直哭到睡着。师兄说那挺好呀,睡着了。等她天亮醒来什么事都没了。圆圆说关键是她在凌晨醒来了,她醒来了就换上白裙子走出了女生宿舍。本来按规定搂长是不能放她出来的,可是她说病了要到校医院看病,搂长也只有放她出来了。可是,她去校医院去了两个多小时了也不回宿舍。我们都睡着了,搂长又叫我们,说你们宿舍一个女生上校医院看病,现在都还没回来,你们宿舍的应该去两个人看看,是不是病很重。这样我们也出来了。
师兄说你们应该去校医院找呀,到我这干什么?
邸颖说我们去了校医院,可是值班医生说根本就没有女生来看过病。这样我们就到你这来了,也许钟情的病只有你才能治好,嘿嘿。
邸颖在这个时候还幽默了师兄一下,可见完全是幸灾乐祸。师弟说师兄你罗嗦什么,还不赶快去找。师兄说到哪找呀?师弟说先到湖边,然后到井边,顺便抬头往树上看看,一般情况下这几处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操,你小子也太恶毒了吧。”我们在被窝里嘿嘿笑。师兄说师弟你起来和我一起去找。师弟说我才不去呢,怕怕。邸颖说,林小牧你太没有同情心了,你说那么吓人,我们都不敢去找了,你必须起来陪我们去找。
师弟林小牧说我不去。圆圆走到林小牧的床边,说林小牧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掀你的被窝。林小牧说你敢掀嘛,我可是裸睡。圆圆说真的,那我更想掀了,我还没见过男研究生的裸体呢,是不是和本科生的不一样?林小牧说,听口音你见过不少本科生的裸体呀。圆圆说不多也不少,前不久才见过我男朋友的。林小牧说你男朋友的肯定和我的不一样,说着突然把被子掀了起来。圆圆和邸颖吓得哇哇乱叫都去捂脸。林小牧穿着秋衣秋裤站在床边哈哈大笑。
圆圆见状说,真没劲。睡觉还穿这么多,捂着热不热呀。林小牧说本来不热,你们来了我就越来越热了。走吧,我陪你们去学校走走,也凉快凉快。圆圆骂师弟不要脸,见了女生就发烧。这样师兄和邸颖一组,林小牧和圆圆一组,他们去校园里去找钟情了。我和二师弟梁冰睡上铺算是逃过了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