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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完后,老板在师弟的引荐下和刘曦曦认识了,然后黄总在咖啡厅请大家喝了杯咖啡。送走黄总和刘曦曦后,大家陪方正先生在校园里散步,师兄表达了对黄总的看法。师兄说,黄总的过分热情有些可疑,他会不会拉你下水?我们听师兄这样说都哈哈大笑。方正先生也笑着反问师兄:“他拉我下水干什么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师兄把当年邵景文的情况告诉了方正先生。
方正先生说,我和当年的邵景文不同。邵景文的专业是民法,研究民法的教授往往要兼职当律师,挣钱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在诉讼中研究案例,我相信当年邵先生搞律师事务所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挣钱。方正先生说,我搞的专业不需要通过诉讼去研究案例,所以我不需要也不可能为别人打官司兼职当律师。师兄说,邵景文刚开始也不太愿意给人家打官司,只是后来没有挡住金钱的诱惑。方正先生笑笑,说现在和过去不同了,过去一个教授的收入还不如一个出租车司机,知识的价值严重被低估,知识分子太穷了,有点钱就能把一个教授收买。现在一个真正有成就的教授年收入至少在十万以上,如果加上稿费有的年收入在几十万,还有科研经费,一个项目下来就是几十万上百万,这钱虽然不能揣进腰包,但是可以比较自由的支配;加上国家一次又一次地落实知识分子政策,住房问题已经解决,有些教授还买了车子,基本没有大的花钱的地方了,你说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当然你不要和企业家比钱多,大家的价值观不同。企业家的挣钱已经不是为了自己消费了,那是他事业成功的标志;一个教授成功的标志是什么,那就是有科研成果,带出好的弟子。如果一个教授整天只向钱看,你干脆改行搞企业。很多著名教授搞企业都很成功呀,身价上亿的有的是。每个人的定位不同,我对自己有明确的定位,那就是搞学术,教书育人。
听了方正先生的一席话让我们放心了许多,不过,师兄还是提出了“保卫导师”的建议。师兄说,老祖宗说“子不教,父之过”,那么导师不保,弟子之过呀!导师出事弟子是应该负一定责任的,当年就是邵景文的弟子对邵景文关怀不够,如果邵景文的弟子们对邵景文和宋总的过分接近进行善意的提醒;如果弟子们对邵景文和孟欣的关系进行干预,或者搞些阴谋诡计设置一些障碍,邵景文也不会越陷越深,最后落到那么惨的下场。吃一堑长一智,说什么也不能让咱们的导师出事了。
听了师兄的话,大家又笑了,大家觉得师兄在开玩笑。没想到方正先生自己却当了真。方正先生很赞赏师兄的提议,认为在现代社会,导师应该接受弟子的监督,这是一件好事。大家时刻都可以提醒自己老师小心陷阱,遇事也可以出出主意,这在现代社会是必要的。
在老板的鼓励下,师兄当场就提出了保卫导师的具体实施方案。这个方案的核心就是,方正先生每次出去开会什么的,必须有一个学生陪伴,负责照顾方正先生的工作、生活,就像秘书一样;和秘书不同的是,陪伴方正先生的同学还要成为方正先生的贴身护卫,这个护卫和一般的保镖不同,主要是防备的是从各个方向袭来的糖衣炮弹,特别是金钱、美女的攻击。
我们觉得师兄今天没有见到大二女生心中不甘,心情不爽,他这是在发泄,我们只能陪笑。到后来师兄居然又提出陪同导师只能由男生,女生不行,这遭到了师姐柳条的当场反对,柳条师姐当真了,师姐柳条说:“保卫导师,人人有责。凭什么不让女弟子陪伴,这是重男轻女,封建。”平常师姐柳条说话还是有些权威的,因为她是方正先生的女博士。师姐柳条原来是邵景文先生的弟子,邵景文出事后她考上了方正先生的博士。
师兄告诉柳条师姐,不是封建,是实在不方便。导师出去住宾馆男弟子陪同可以住一个房间,女弟子还要另开一个房间。这太浪费。你总不能和导师住一个房间吧。
柳条说:“住一个房间也没什么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和自己父亲住在一起有什么呀。”
大家望望柳条都吓了一跳,心想这“70后”还贼心不死呀。柳条不这样说我们还不警惕,她这样一说,我们更不能用她了。她居然有和导师同宿一室的想法,这不是把导师放在热锅里煎熬嘛。
在我们看来这本来是一个玩笑,是师兄的发泄,没想到事后传到了师母吴笛的耳朵里,师兄的意见得到了师母由衷的赞成。师母说:“如果你们男生陪不过来,我还可以陪。坚决反对柳条陪方正出差。师母这样大家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玩笑如果任由其演变下去,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回到宿舍师兄认真批评了一下师弟,说师弟介绍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认识方正先生。师弟当然不服气,说师兄是因为没有见到大二女生,心中不顺,才搞出这么多的事。师兄对师弟的反驳不屑一顾,说能不能见到大二女生对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的导师。
师兄的担心第二天就被化解了。
黄总和刘曦曦给方正先生送来了请柬,原来是想请方正先生为他公司的员工搞讲座。
当时,方正先生就和师兄交换了一下眼色,仿佛在说你多虑了吧!师兄把眼睛望在别处,有些不好意思。方正先生当场就答应了黄总,还夸黄总有远见。
方正先生问刘曦曦给员工讲什么?刘曦曦说,你想讲什么就讲什么?你现在是法学家,研究公司法、证券法,我在网上看了你的简历,你本科时学的是经济学,硕士研究生时的专业是公司法,读博士时的专业是证券法。你可以讲经济学的内容,也可以讲法学的内容,不过讲得别太深,太深了员工听不懂。
方正先生说,你们真是有心人呀,方正先生说,其实政治、经济、法律是无法分开的,特别是经济和法律,经济学和经济法学,证券和证券法这些学科都是互相交叉的。
知道了黄总的目的,师兄算是解除了警报。大家再看黄总觉得人还是挺好的,为人热情、大方,挺儒雅的。师兄望望刘曦曦,虽然觉得她和黄总之间的关系暧昧,但这已经不是师兄能关心的了。现在大款都有小蜜,没有小蜜的反而不正常了。
方正先生给“雄杰(集团)公司”的讲座是在一个星期天,第一个陪方正先生去讲座的是师弟,因为这事毕竟是师弟促成的。方正先生的讲座可谓是通俗易懂,受到了员工的欢迎。也是呀,这些员工能听到方正先生的讲座的确不容易。刘曦曦听的十分认真,时不时在她那粉红色的笔记本上记录。师弟当时坐在刘曦曦身边,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迷三倒四的。这香水的牌子师弟知道,叫毒药。刘曦曦本来就很有杀伤力,再加上这毒药,靠近了就完蛋。师弟基本上忘了那次讲座的内容。只隐隐约约记得在讲座结束后员工的自由提问挺有意思。
很久以后,师兄看了刘曦曦的笔记,师兄笑了好一会。
在方正先生的讲座之后,刘曦曦把师弟叫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个信封递给师弟。师弟接过信封和刘曦曦开了一句玩笑。师弟说,给我写的情书?
刘曦曦白了师弟一眼,说你做梦!然后刘曦曦笑了,说是给方正先生的。
师弟把信封递给刘曦曦说,让我当信使,打死也不干。
刘曦曦不笑了,说这可不是信,这是方正先生的讲课费。师弟掂了掂信封,说不少呀!是多少?刘曦曦说,不知道是多是少,我们也就看着给了,一万。师弟厚着脸皮问有没有咱的?刘曦曦说没有,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师弟幸福地笑了,说我怎么比方正先生的待遇还高呀!
去!刘曦曦转身自己走了。师弟望着刘曦曦浮想联翩,刘曦曦是一个成熟、性感的女人,可惜是黄总的小蜜。
师弟和方正先生回到学校,师弟把钱交给方正先生,方正先生却不要。方正先生说怎么能要人家的钱呢!让师弟把钱送回去。师弟打电话给刘曦曦,让她来拿钱,刘曦曦却担心地问是不是方正先生嫌少?师弟说不少了,方正先生给我们上一天课肯定拿不了这么多讲课费。为了显示方正先生的价值,师弟又补充了一句。师弟说,方正先生在给经济学院的MBA上一次课,拿得到是比这多。
刘曦曦说,这次就算了,下次讲座给两万。师弟说还有下次呀!刘曦曦说,方正先生讲得特别好,员工都要求听。黄总说本公司要不定期地请方正先生来讲座。师弟说,方正先生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刘曦曦说,本公司要选方正先生有时间的时候。师弟说谁知道方正先生有没有时间?刘曦曦说,他的弟子呀!
师弟不啃声了。
刘曦曦说,你们是方正先生的高徒,你们肯定掌握方正先生的时间,放心,也不白让你们陪方正先生,你们每陪一次,我们会给你两千块钱的劳务费。
师弟说,你们公司很厉害呀,不惜成本呀!又是金钱,又是美女的。刘曦曦说,金钱有,美女没有。说完笑着挂了。师弟虽然对他们用两千块钱收买自己有些不悦,但两千块钱对一个学生来说还是有诱惑力的。师弟拿着钱又去找方正先生,师弟说你还是收了吧,人家还要请你讲座。这对一个企业来说,很难得呀!方正先生说,他们给的太多,这不符合规矩。
师弟说什么不符合规矩,上次你给经济学院MBA上课也拿过两千美金一天呀。当时你还不满意,你说他们在美国西北大学凯洛格商学院,请了一个教授,一天要支付四千五百美元,这还不算来往机票、住宿。虽然凯洛格商学院是世界一流的,在营销方面他们排第一,哈佛排第二;可中国的教授出国讲学和他们拿的是一样的,在国内却差别这么大。
方正先生说,这和MBA上课不同,MBA上课要准备好多天,给他们员工讲座根本不需要准备。师弟说这不能怪你,只要他们员工满意,只有他们觉得值。方正先生望望师弟,怀疑地问,你现在怎么又替他们说话了?师弟说因为他们让我陪你一次给两千块。方正先生笑了,说你倒是挺坦率。这样吧,你把我的讲座费收下后存下来,我可不能独吞,算是咱们的小金库,做咱们师生的活动经费吧。将来你们论文答辩,找工作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方正先生这样说,师弟很感动。
师弟回到宿舍对我们说了这事,感叹着:唉――到哪去找这么好的导师哦。师弟一边说说一边打开电脑,东点点西点点的,又说,大家都是师兄弟,好事不能我一个人占了,陪老板去讲座大家轮流去,去一次可拿两千元呢!我们便学着师弟的口气说:哎――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师弟哟!
师弟突然“哇”地一声叫了,我们说不至于吧,我们也就是表扬你一下,你反应也忒夸张了。师弟说,不是不是,有情况了,有情况了。师弟张着嘴看电脑。师弟喊,师兄、师兄快来看,大二女生,大二女生!我们都围了过来,大二女生再次现身了,她没有再出现在聊天室里,却往师弟的邮箱里发了电子邮件。大二女生说她家里突然出了事,第二天就请假赶回家了,今天才回来,实在对不起。如果我们的约定还算数,我们明天可以见面,请回信。
师弟把信打印出来给我们传阅了一下。师兄看着信说,她家里出什么事了,能出什么事呢?师弟说,你先别管她家出了什么事,见面一问不就得了。你先答复人家约会还算不算数,如果算数,那我就回Email.
师兄问我们,你们说算不算数?我们觉得师兄可笑,师兄其实很想见。大二女生的失约让师兄意犹未尽,他心里一直没有放下,惦记着。在老板讲座后一会批评师弟介绍了不三不四的人认识方正先生,一会提出保卫导师的八卦建议,其实,这都是在发泄,是内心的呐喊。师兄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师兄不好直说罢了。
在师兄见不见的问题上我们想让师兄自己表态。我们又把大二女生亵渎老板讲座的内容复习了一遍,这样也许师兄就会怒发冲冠,号称要修理大二女生,这也算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没想到师兄却说,现在的本科生和我们过去不一样了,在他们心中没有忌讳的,再说她又不知道方正先生是我们导师,我见她主要是想知道她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
哦,这其实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一。既然这样我们开始为师兄和大二女生的见面讨论方案。
我们为师兄设想见面的第一地点应该是在宾馆,这事总不可能在大街上吧!到时候我和师弟在宾馆大门把守,二师弟在房间门口把守,大家都开着手机。如果发现那所谓的大二女生身后跟随有不三不四的男人,我们就通知师兄撤退;如果师弟撤退不及被堵住了,我们就一起上,救不回师兄绝不罢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报警,卖淫嫖娼根据《社会治安管理处罚法》要罚款还要拘留,谁都跑不了,这叫投鼠忌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外面的事情我们负责,房间内的事情只能有师兄见机行事了。我们称这个方案为一号方案。
约会地点也可能在大二女生的住处,现在各个高校都扩招,校园里住不下或者八个人住一个宿舍太挤,有的学生就在校外租房子住。如果是这样师兄要特别小心房间里有埋伏,进门一看情况不对,就立刻撤退,给我们发短信告警。手机短信要先写好,在待发状态,如果没问题就在和大二女生见面的过程中发短信报平安。这是二号方案。
除了这两套方案外,我们还特别提醒师兄两个注意事项。首先要小心对方下蒙汗药,饮料和茶水都不要沾,到时候把师兄麻翻了,钱被拿了,连人家的边都没挨上,那就亏了。当然,蒙汗药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多丢点钱,就算破财免灾吧。更可怕的是春药,我们语重心长地说,师兄你可是个处男,如果吃了春药,你糊里糊涂把自己的身子破了,结果对方是个老鸡婆,你可就人财两空了。到时候你就哭吧,什么承担历史之重任?什么找不到处女不结婚?你就没这资格了。女人可以修复处女膜,你处男如何修复?
去、去、去,师兄推了我们一把,他听出来了我们又在忽悠他,说。“我去也不带现金,办一张卡,如果她的确值得我们帮助,我就把卡和密码给她,如果她是骗子我什么都不会给她,包括身体。”
哈哈…..我们被师兄幽默了一把。
师弟问:“不是骗子你是不是准备把钱和身子都给她呀?”
师兄答:“身体先不给,等结婚进了洞房再说,咱不是要坚守嘛,不过可以把‘心’给她。”
我们几个呕呕地在一边吐,师兄恶心起人来有一整套。我们说,师兄你真是我们的“偶像”呀,简直是太“可爱”了,是“天才”,是“神童”。
师兄挥了一下手说,你们骂够了没有。别以为我好话歹话都听不出来。“偶像”不就是让人作呕的对象嘛;“天才”的言外之意是天生的蠢材;“神童”是有神经病的童男子;“可爱”属于可怜没人爱。
哈哈,我们都笑。看不出师兄还蛮前卫,这些新词他都有过研究了。
师兄的转变真快,当时他还说绝不会找一个在网上公开出卖自己的女生做妻子,为此还训斥了师弟,现在又这样说,看来师兄真需要一个女朋友了。这大二女生让师兄心动了,虽然她在网上有一个所谓的高声叫卖,但毕竟是事出有因,这个“因”是什么虽然不知道,但这个“因”却能激发师兄的爱心,引起师兄的同情。“爱心”和“同情”加在一起不就简称为“爱情”嘛!只要大二女生还没有真正卖过,师兄在心中还是能够接受的。
第三天,师兄和大二女生是在宾馆见的面。我们是按第一种方案执行的。师兄在房间里等着,我们三个分别在宾馆门口、大堂、楼道里巡视。大二女生基本上是准时到的,她在宾馆门前独自下的出租车,一下车我们就认出她了,比照片上的还要漂亮,有一种孤傲的气质。她下车后目不斜视,对师弟的秋波不屑一顾。她直接往电梯里走,就像一个要回家的人。我们眼睁睁地看到一个美丽的姑娘从面前匆匆而过,奔向师兄,这让我们嫉妒的要死。
师弟跟着大二女生走进大堂,师弟来到我面前,然后又目送着大二女生走进电梯,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人家的身体。师弟对我说,妈的,师兄好福气呀!我说师弟你别想歪了,师兄不是那种人,他主要是想帮助这位女生。师弟说,我才不相信师兄的鬼话呢,我们打赌,今天师兄要是不失身我跟你的姓。我说如果要赌也别赌这个,你跟我姓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和我一个姓的人多了,有的还是我的敌人。
这时,二师弟下楼来了。二师弟神秘的说,进去了,是我亲眼看到进房间的。师弟说,我怎么有一种羊入狼窝的感觉。我说,还不知道谁是狼谁是羊呢!我笑笑问二师弟,你看谁是狼?二师弟笑笑没表态。我说,师弟要和我打赌,我说那大二女生可能是狼,师弟说咱师兄可能是狼,究竟谁是狼呢我们为此一赌,你支持哪方?二师弟说,你们先谈谈自己的理论根据,进行一下辩论,我通过判断后再决定支持哪方。二师兄是正方,三师兄为反方,现在开始。
师弟说,我什么时候成了反方了?二师弟说,我们干嘛来了,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保卫师兄嘛!我们对大二女生不信任,害怕她使诈,把她当色狼,还怕有狼群,所以才来。现在三师兄不相信师兄了,认为师兄是色狼了,你当然应该是反方。
我说我相信师兄是有根据的,我可以想象师兄现在正和大二女生聊天。大二女生正在痛说革命家史,无论大二女生的故事多么平庸,师兄都会感动的。因为师兄愿意被感动,已经做好了被感动的准备。其实,所有的男人都愿意被一个美丽的姑娘感动。但是,感动又是建立在“信”的基础之上的,信任产生在上半身,越感动越相信离下半身就越远。所以,师兄出不了格。
师弟说我其实很想相信师兄,可是我们都是过来人,都有第一次的性经验。男人的第一次绝对是奋不顾身的,就像飞蛾扑火。平常对女人的渴望通过道德和法律的力量被压抑和控制住了,突然有一天不需要控制了,那会产生什么后果?此时,只要大二女生玉指一弹,那就是火化四溅,无论师兄是什么妖娥子都会被燃烧成灰烬。
二师兄说,你们都有道理,你们打赌我做裁判,不过你们的赌注也别太大了。师弟说,我希望输,只要师兄不让我幻灭,只要师兄不碰那大二女生,我宁肯输。我笑了,看不出师弟挺高尚的呀!我说,只要师兄能守住自己,能坐怀不乱,在大二女生的猖狂进攻下不为所动,我也宁愿输。二师弟哈哈大笑,说无论你们赌什么我都是大赢家。你们两个打的什么赌呀,其结果是一回事。你们把一切都是建立在“不信”的基础之上的,只是老三不信任大师兄,老二不信任大二女生。
我们正在为“信”与“不信”的问题论争,师兄突然来了条短信。师兄问外边的情况如何?师弟苦笑了一下,说你们快看看,师兄肯定要下手了,怕中埋伏,不放心才发短信问的。师弟说给他回短信,就说:一切正常。师弟说,看来我要赢了。
师兄的短信让我暗下担忧,难道师兄真守不住了?
师弟说,既然师兄的内部防线已经垮了,我们还在这外围守着干什么呢?我们撤吧,当一次崇高的约会变成了平常的泡妞,我们为一个嫖客和一个妓女站岗,我们在这里便沦落成无聊的小丑了。
二师弟嘿嘿坏笑了一下。说没关系,我看你对大二女生十分有好感,我也可以为你站岗,继续担任值勤任务,反正你们都是我的师兄,我一视同仁。不过,这样你和大师兄就更近一层了,成为“亲兄弟”了。
操,你他妈的,师弟骂。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宁愿当师弟,不愿当“兄弟”。
我说,咱们给师兄发一个短信问问情况,然后再决定去留。师弟说要发你发,反正我是不发了。我把刚才师兄发过来的短信转发给了师兄。问:“情况如何?”
师兄立刻就回了短信,他把我们刚才的回答也转发给了我们。答:“一切正常。”
师弟跳起来骂,什么一切正常,什么叫一切正常呀?这是指什么?是指在床上正常的搞,还是在地毯上搞?妈的,走先。我说,师弟你先别急呀,这“一切正常”说明师兄第一没有被蒙汗药麻翻,第二也没有被春药迷惑,说不定师兄正在“一切正常”的和大二女生谈心呢!师弟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网上约好并谈好了价钱,然后他们开了房间,你说这“一切正常”是什么意思?如果是“一切正常”的话那就意味着已经上了床,不上床才“一切不正常”呢!
师弟的这番话太有说服力了,二师弟也站了起来,我也不得不走了。不过,走时我还是给师兄发了短信,我告诉他既然一切正常,我们就先走了。师兄的回信让我们争先恐后地离开了宾馆。师兄回信:“要是你们还有事,那你们就先走吧,我们还呆一会。”
唉――完了,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