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如潮水退却 让位于忙碌的 柏油路和脚手架 白昼从掌间滑过 不知不觉 牛背上的童话 驮许多许多的日子 湮于土地 遥不可及 而斑马线对面雕像般 红灯和黄灯 持续着耀眼 蓦然回首 久困于迷惑 我们固执如淘金者 白日在远离喧闹的大漠跋涉 挥汗如雨 为一行驼铃足影 黄昏在五千年的黑森林栖息 彻夜不眠 为一堆猎人篝火 唯一片黄色凝固在远方 |
遥遥苍穹之下 汇接地平线 我们走得到或走不到之处 执著地不肯消褪 千百个世纪 茁壮着 南方寂寂的河流和 北方红红的高粱 永不厌倦 我们伸出手 想握紧它 握紧一面旗帜 一面黄土地展成的旗帜 把它高扬起 继续我们的大漠和黑森林之旅 最终 和黑森林的落叶一样 堆积成 根的层层情感 和大漠的每粒石子一样 让太阳灼到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