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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世界是儒家追求了千百年的终极理想。《礼记》中描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是谓大同。”今天我们所说的“小康”在《礼记》中,只是大同社会的“初级阶段”,而当前我们致力构建的和谐社会,表达的也是“大同”的基本特征。
上世纪初,康有为在其《大同书》中,设计了一个与现实社会相对立的“大同”境界。在这个社会里,没有军队、没有监狱,没有等级之分,也无种族之别,生产力高度发展,社会风气优良。是个“至平、至公、至仁、治之至”的社会。
几千年来,大同世界只能作为一个美好的愿景存在。然而只要有愿景存在,就会有人去向往、去努力,也会有人通过文学作品去表达。手头一部小说《和谐使者》,即通过统战部长这一独特视角,反映了共产党人不懈努力、孜孜以求的和谐画卷。
作者童力,是一座北方重镇城市的政协副主席兼总工会主席。他此前曾多年担任市委统战部长,笔名亦取统战工作的“同心合力”之意。
读罢掩卷,分明感到一股正气清风扑面而来。不同于时下“官场小说”的波诡云谲、勾心斗角、奇谋百出、厚黑横行,《和谐使者》给人一种明快的基调,反映出昂扬、向上的旋律。连作品的主人公———统战部长的名字,也取名为和风。这位和风部长,巧妙地化解了多起民族、宗教矛盾;在不正之风面前仗义执言;对下岗职工、少数民族群众的合法权益关怀备至、殚精竭虑。作为“清水衙门”的统战部,在扶贫工作中,和风依靠自己的人格魅力,为山村通上了水泥路,让因病返贫的农民得到了医治,让家境困难的寒门学子圆了大学梦……还有台湾老兵寻亲、国民党军将领的政策落实等等,让我们感到看似清闲的统战工作,竟是如此丰富多彩、生动感人。
克罗奇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那么,一切文学作品也都是作家的心灵史,它反映的是作家心中的理想境界。童力在《和谐使者》所想表达的,也是统战工作的理想状态。正如他所说,创作过程也是一次心灵的洗礼。
1939年10月,毛泽东在《共产党人》发刊词中指出:“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党的建设,是中国共产党在中国革命中战胜敌人的三大法宝。”但是不容否认,在当下某些时段、某些地方,统战工作往往被当做“豆腐部门”,统战工作者也被称为“和事佬”。这一切,作者在日常工作中有很多亲身感受。正是出于这种感受,他才刻意描画了统战工作的“大同境界”。
古代知识分子因文而仕,所以官员作家数不胜数。如“建设部副部长”杜甫先生,是位诗人;“人事部副部长”韩愈先生,是位文豪。而在当前应该承认,为官而为文的实在是少之又少。为此,童力其人其作尤为难能可贵。更重要的是,当今官场写作要把握“似与不似”间的分寸,是件不容易的事———过分写实,会被人认为影射;过于虚构又易失去本真。而读罢《和谐使者》让我们看到,童力先生在这方面的分寸,是“拿捏”得相当到位。
童力是浙江人,自幼来到北方生活,早年间因家庭的“海外关系”而命运坎坷。入团被拒、参军被“刷”,一系列人生波折让他体会了底层的甘苦,但他一直不失进取之心,不失厚重的使命感。“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正是沿着这样的道路,成就了他的事业,也成就了他的作品。
作家、山西省副省长张平在为《和谐使者》写的序中说:“为政而又为文,为老百姓而为文,实在是难能可贵,我向童力先生表示祝贺。”
我们有理由为此感到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