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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绚丽的街角转弯,光线暗了,忽然。
这个夏季认识他是件特别五颜六色的事儿。请原谅我只能找到这个五颜六色来形容我的这种感受。早已经习惯用文字去凭吊某段时光,当一个人幽灵一样降临在你的生命里,所有的语言都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感受。这个时候才知道,文字表达其实是件多么苍白的事啊。但是关于文字的魔力,他说,很多人都在疯狂写作,据说有人已经眼球血管暴裂,也有人竟然写脱了发,写白了少年头。
之前我没读过他的文字。6月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轻易不发表长篇大论,像个领导视察工作一样东转西转,这儿说两句那儿插一笔。后来才知道这些都是繁复过后的少年老成。他做的一切事情给人的所有感觉都有原因。
这个小男人拥有散落一地不羁的美感。他身体力行了一段绚烂而残酷的青春,即使动荡且充满挣扎。这些青春的伤逝以及比处女纯洁的过往,在你看来是无关痛痒的虚构与杜撰,所以无法洞悉行走在成长刀刃之上热血澎湃的年华。如今他微笑着告诉你,一切都不过如此而已。
如果他写春树那样的东西,上《Times》的应该是他。
他一点儿也不会装cool,一个82年的孩子哪里有这么多的静默呢。我用习惯的节奏看他的文字。他整天想的都是这样的问题,总在微笑总在诉说,于是感觉身边的所有人都陷入分裂和幻觉之中,唯有他完整。
不让你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和感受,越真实越好。其实你还那么年轻,是一个有无限可能的主体。他爱王小波。可是王小波已经过了危机四伏的时期,不论他是不是还在,他已经很坦然地可以在院子里边吃花生米边侃他有多牛逼。他还自然。特别纯粹的角色。绝色。
小说里面的幽默和调侃,或者言辞犀利的议论,很难想象如此细腻的文字出自他的魔手。早期的作品《九支烟》一直是我非常喜欢的文本,一些关于想念和爱的文字。《无处可逃》是他的自传体处女作,《云端以上,水面以下》逐渐看到了一种成熟,《草根时代》里他似乎洞悉到了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世事艰难,至于非常细腻的抒情,只有在《花祭》里面才有。我说的对么?
如今,《云端以上,水面以下》已经出版,《无处可逃》也即将被摆上书店。他是不是完成了某种蜕变,或者旅途才刚刚开始?在这样的一个时代,所有的人都在试图以某种冷静的姿态叙述,或许是因为记不起往日的张扬。他独自行走在由黄昏转向黑暗的淡漠中,幻觉抵达,轻轻抚摸你的灵魂。在不自知的某个瞬间刺痛了你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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