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音乐停住了,”苏菲对我说,“停在 这支歌最后一段的中间,正好唱到‘全世界回 响起上帝的福音’这一句,就突然停了。我感 到了极度的空虚。也许就在这一刹那,我丧失 了信仰。我似乎再也弄不明白,上帝什么时候 离开了我,或者,我什么时候离开了他。……” 威廉?斯泰伦《苏菲的选择》
我在对一个人物进行一次持续而不间断 的系列陈述,直到我不再有多件事情而只有 一件。 格特鲁德?斯泰因《在美国的讲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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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辛希娅常说,我俩之间这是畸形的爱情。 对她的说法我不以为然。爱情就是爱情,什么叫畸形呢,不畸形的爱情该什么样?我不知道怎样的爱情才不畸形,自然没法判断我俩的爱情如何畸形。事实上,尽管爱情这字眼像香烟一样,也时常挂在我的嘴边,但对它,我已越来越说不清楚。不过我不能说出我真实的心态,不能承认我是一个爱情的怀疑论者、虚无主义者,我怕辛希娅不高兴,怕她伤心。每逢辛希娅说我俩的爱情畸形时,我只能说,关键是爱情,畸不畸形并不重要。 我和辛希娅,不是夫妻,但偶尔同居,平均每月在一起三四次吧。我们分别是有固定期限的“留守先生”与“留守女士”:我的“留守”生活将于半年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