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文文学的新天地——记和平解放以来西藏文学事业的发展成就
来源:西藏作家协会 发布时间:[2008-05-22]

  正当西藏各族人民纪念我国改革开放30周年、喜迎接北京奥运会,充分享受富裕、和谐、幸福的生活之际,极少数不法分子在达赖集团的精心策划和煽动下,在拉萨制造了令人震惊的“3·14”严重暴力犯罪事件,犯下了滔天罪行。暴徒们疯狂挑起的打、砸、抢、烧事件,给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造成了极大的损害,严重破坏了西藏和谐、安定的大好局势,达赖集团所鼓吹的“人权”和“非暴力”的谎言赤裸 裸地暴露于天下。 自背叛祖国以来,达赖集团一直以所谓“西藏文化毁灭论”来欺骗世界舆论,以求博取世人的同情,制造民族间的矛盾,企图为实现所谓“西藏独立”谋取“合法的依据”。然而,谎言毕竟是谎言,不可能长时间在世间流传。纵观和平解放以来西藏文化事业的发展和社会主义新文学的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特别是藏文文学创作的成就,清楚地证明了“西藏文化毁灭论”纯属无稽之谈。
  藏文文学春天的到来 “蔚蓝的天空,飘浮着美丽的白云,西藏和平解放了,毛主席政策放光芒,西藏人民齐歌唱。”这首人们至今记忆犹新、题为《各族人民歌唱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诗作,是由西藏著名诗人擦珠·阿旺洛桑创作的。这首诗充分表达了西藏人民翻身得解放的喜悦心情。从此,几百年来由僧侣、贵族独揽的西藏文学也得到了解放,使文学与生活的距离拉近了,开启了用文学反映社会现实、反映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和情感的大门。西藏和平解放,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党和国家高度重视、支持西藏藏文文学创作,对文学刊物的创办、作家队伍的培养、文学书籍的出版等各个方面,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使西藏藏文文学事业得到了空前的繁荣发展。
  文学刊物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给西藏藏文文学创作提供了广阔的发展空间。报纸和刊物本身就是社会文明发展的标志。1956年《西藏日报》藏文版创刊,其副刊便是藏文文学的新园地。那时不仅在报纸上刊发了著名作家擦珠·阿旺洛桑等上层爱国人士以通俗易懂的文学方式反映的内心喜悦和西藏社会翻天覆地变化的作品,而且刊登了许多广大劳动人民在生活和劳动中创作的优秀民歌,翻开了藏文文学的崭新一页。尤其是自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在创办《西藏文艺》的同时,党和政府高度重视对藏文作家队伍的培养,仅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举办了若干由老中青作家参加的作家培训班。著名藏学家、诗人东噶·洛桑赤列、恰培·次旦平措以及德格·格桑旺堆、霍康·索朗边巴等人将笔触伸向现实生活,在刊物上发表了不少令人仰慕的作品,给读者以耳目一新的感觉和独特的精神食粮,使得几百年来处于固步自封、停滞不前的西藏文学,从此融入了中国社会主义文学的主流,无论从文学的内容上讲,还是从文学语言上讲,都由过去为少数人服务走上了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为社会发展服务的广阔道路。
  众所周知,由于人口、文化,特别是社会发展阶级的限制,藏文文学读者队伍极其弱小。故此,创办藏文刊物是一项没有任何经济收入的事业。尽管如此,为了丰富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提供健康的精神食粮,国家每年拨出巨额专款办刊物、培养编辑和作家队伍,仅在西藏自治区就接连创办了《西藏文艺》、《邦锦梅朵》、《拉萨河》、《雪域文化》、《珠峰》、《山南文艺》、《羌塘》等藏文文学刊物,为西藏文学的发展开辟了广阔天地,为广大读者提供了欣赏文学作品的好机会,仅以《西藏文艺》为例,自创刊衣来,共发表了2400多万字的藏文文学作品,发现和培养了1000 多名作者。
  回顾1951年以前的西藏,达官贵族家里拥有很多当时欧洲非常流行的现代物品,他们的生活也受到了西方习俗的很大影响。但是他们并没有干过一件有益于公共文化事业的事情。非但没有建立文学艺术创作、经营报纸广播等机构,就连一份正规的报纸、刊物也没有。而那时不定期出刊的小报“新闻明镜”,也是由私人在国外出版,西藏境内的公共文化事业,完全处于空白状态。
  生机勃勃的作家队伍 西藏民主改革时,藏文读者很少,更谈不上有作家队伍,这一罪责,完全应归咎于封建农奴制的旧西藏。那时,占人口总数95%以上的劳动人民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没有任何权利,甚至连人身权利也没有,哪还谈得上有什么学习文化的机会。因而,断文识字的人,只限于寺庙僧尼和达官贵族。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闭关自守,死死抱住一种腐朽落后的文化模式,而不敢接受现代文明,致使具有上千年历史的藏族文学不但得不到发展,而且陷入自我封闭、萎缩、凋零的境地。
  西藏和平解放和民主改革以后,成千上万翻身农奴后代得到了学习文化、接受教育的机会。在创办文学刊物的同时,不少藏族中青壮年作家得到了发展机会,茁壮成长起来。拉巴平措、朗顿班觉、达娃次仁、多衮·桑达多吉、多布杰、次多、伦珠朗杰、其米多吉、扎西班典、克珠、伍金多吉、丹巴亚尔杰、才仁朗公、平措扎西、多吉次仁、格桑益西、拉巴群培、索朗等成为了西藏新时期文学的代表人物。受新文学影响,老作家旺多和拉巴顿珠等也如同枯木逢春,摆脱了落后文化的影响,步入当代文学创作行列。上述作家大多是西藏普通农牧民子弟。从他们父母和他们身上,体现出了在新旧两种社会制度下两代人截然不同的命运。目前,藏顶塔杰、拉巴次仁和年波央珍等青年作家正在成长,他们的写作技巧愈益娴熟。西藏作家队伍由老中青三代作家组成了强大的阵容。 硕果累累的文学作品 从现代文学的属性上,文学体裁分为小说、诗歌、散文、报告文学、戏剧和文学评论等不同类别。可是过去西藏文学中除诗歌和传记,其它种类没有细分或很少得到实践。至于文学评论,则完全是空白。如果说创作于公元18世纪的《勋努达美》是第一部藏文小说的话,至到上个世纪50年代的二百余年中,没有再出现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小说作品。西藏和平解放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出现了藏族作家植根社会现实生活创作的大量藏文文学作品。其中,新诗和现代小说成了西藏藏文文学中读者最喜爱、特点最新、作品量最大的文学形式,堪称西藏藏文文学正式跻身于世界文学的标志。倘若没有从封建农奴制迈向社会主义制度翻天覆地的巨变、没有改革开放带来的吸收各民族及世界文化的机遇,西藏藏文文学仍旧不能走出贵族和僧侣所拥有的那种狭小天地,也谈不上文学的发展和与广大人民群众共享文学发展的成果。
  进入新时期后,党和国家坚持“二为”方向和“双百”方针,提倡“三贴近”,给予西藏文学事业以有力的引导和支持,极大地调动了老中青作家的创作积极性。西藏的文学事业特别在藏文文学创作上真正呈现出了大繁荣的局面,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三十年所取得的成就胜过以往二百年。西藏作协曾组织出版作家的小说、诗歌和散文三大类作品合集丛书共有10本,出版作家个人作品集共10本。还出版了长篇小说《顶珠》、《普通人家的哀乐史》、《斋苏府秘史》、《骡邦的生涯》和《遥远的黑帐篷》等藏文文学作品,填补了现代意义上的小说空白。另外,还出版了大量的作家个人小说集、诗歌集、散文集、相声集、文学评论集,活跃了西藏文学创作,满足了读者的阅读需要。
  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到现在,在中国作家协会举办的历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优秀作品奖”以及后来的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评奖中,西藏各民族作家除了用汉文创作的文学作品获得各类文学奖项外,恰白.次旦平措、朗敦班觉、索朗次仁、克珠、伦珠朗杰、其美多吉、扎西班典等一批藏文作家也获得这一国级文学奖项的殊荣。可以说,西藏的山川、大地、河流,藏民族的心理和个性,从未像现在这么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不少作品翻译成汉语和外语推介后,引起了国内以及世界文学界和研究界的注意。更为欣喜的是,不少优秀的作家能同时使用藏英、藏汉等几种文字进行创作,如老作家旺多、中青年作家平措扎西、旦巴亚尔杰等。
  引人注目的女性作家 回顾西藏和平解放前的封建农奴制社会,那时妇女没有任何地位,叫做“议事不听妇人言”。广大妇女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方面没有丝毫权力,在西藏历史上出现的著名女性屈指可数。西藏和平解放后,藏族妇女得到真正的解放,她们中涌现了众多政治家、经济学家、医学家等各类专家。同样在文学界也出现了很多颇有成就的女作家,可谓新鲜事物。如强巴群宗、扎西卓玛、次白、白拉、次仁央吉等,她们的作品在藏文文学界占有一席之地,给文学界和广大读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达赖集团的所鼓噪的谎言,真正是毫无根据,漏洞百出。西藏和平解放以来,西藏文化不仅没有遭到毁灭,而且得到了很大的继承、创新和发展,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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