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时代的记录者” 贾平凹长篇小说《高兴》研讨会在西安召开
11月28日下午,中共陕西省西安市市委宣传部、陕西省作协、西安市文联、《美文》杂志社联合召开贾平凹的长篇小说《高兴》研讨会。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陈建功到会并代表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处向研讨会的召开表示热烈祝贺,同时,向关心扶持这一作品创作的陕西省委宣传部、陕西省作协及西安市文联致以衷心感谢。陕西省作协党组书记雷涛和西安市文联党组书记于孝军表达了共同的愿望:通过研讨贾平凹的写作,期望对陕西省、西安市今后的文学创作有大的推动作用。来自全国各地和陕西省内30余位文学评论家、作家出席研讨会。 陈建功对贾平凹很早就开始探索社会转型期间底层民众的生存状态并成为其自发意识和自觉担当,对他坚持“做时代的记录者”的文学立场表示赞赏。陈建功说,贾平凹创作《高兴》的过程,本身就为文学界提供了一种可资借鉴的创作姿态。《高兴》告诉我们,只有时刻保持警惕,努力深入生活现场,才能打通血脉,获得对广大民众深切而真实的精神观照;写作者需要以一种平等的态度,与我们所描绘的对象展开真正的对话,才能发现我们这个时代的心灵的细微变化,才能准确地呈现精神嬗变的轨迹。评论家孟繁华认为《高兴》超越了众多写作底层民众生活的作家拘于表现苦难的局限,而能观照到这一群体从生活自救到精神自救的乐观与顽强韧性给予高度评价。评论家贺绍俊认为《高兴》开拓和深化了文学对当下农民工生活和精神世界的叙述,以乡村精神和共鸣姿态,拓展了新的思想和艺术表现空间。评论家罗岗对《高兴》本身揭示出的严峻问题给予关注,即城市该以什么姿态对待农民工。他认为城市对于农民工不仅在精神上,也有身体方面的穿透。评论家李震以《高兴》中的人物灵魂与身体分别置于城市和乡村的临界、其文化与人性的临界等诸多元素为例,论述了该长篇对于临界写作的探索。研讨会上,也有专家、学者提出,不应单纯地将贾平凹的《高兴》视为“底层写作”,而应将其与作者之前的长篇小说《秦腔》《土门》等综合起来去看待。与会也有评论家诚恳希望贾平凹和陕西省作家能够在经验世界之外再接再厉,做更多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