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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2月至2002年1月,我有幸成为特聘作家。这3年对我而言是十分关键的三年,瞄准一流作品,向更高艺术目标冲刺的三年,是在省作协组织下不断扩大生活视野,集中时间读书,集中时间创作,连续创作并出版长篇小说的三年,同时也是写出一些中篇小说、文学评论和随笔散文的三年。我于1999年7月加入全国和协。应该说,天时地利人和(包括家庭平安),比较好地实现了自己的创作计划,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这届特聘作家运作机制,虽没有给特聘作家给予相关补贴,但对我这样一个处在基层的作家,不失为一把保护伞和推进器。因为基层杂事多,一些基层领导都要你去做能直接推动部中心工作的事,把你当工具,当急功近利的工具,许多宝贵的专业时间就这样被分解,被丢失了,更重要的是搅乱了创作心态。这对一个有一定基础、有创作雄心但生活不能自给的基层作家极为不利。而我已形成了整块时间写作的习惯,更需要能相对自主的时间。我受聘之后,更得到我们县委主要领导的支持和理解,也使自己增强了创作的责任感和紧迫感。 这三年,我以创作长篇小说为主。长篇小说成为我主要的思想艺术样式。 一、先后创作出60万字的《边风与黄花》和36万字的《寂寞山神》,都进行了通篇修改,并对拟意中的新长篇进行了初步的索材准备构思准备。都是乡土题材。从存在出发,从人文精神出发,我发现我们的乡土在以往被遮蔽了,被粗疏了。现代意义上的人格及人文精神、观念并不能被移植、被演释,而应该扎根本上--乡土。乡土永远给我们以美感,以观察中国、观察时代社会的视角,以新的精神资源。最陈旧的乡土蕴涵最现代的东西。我坚持在赣文化和赣南民间文化中掘进,写出本土风味并且有一定品位的作品。 1长篇《边风与黄花》以20世纪前50年赣南客家人生活和心灵为经纬,揭示"人的坚守的可能与不可能"这一时代精神命题。我坚信它的思想艺术价值。由于是初稿,存在可读性不强等不足。中国文联出版社把我的书稿打印出来,并经过二校,但达不到出版的最低数量。后来人民文学出版社李建军受理了打印稿,电话中给我谈了作品的优缺点,认为内涵丰厚,但可读性不强,认为我对文学极虔诚,创作中有沉静的品格,建议我忍疼割爱,大刀阔斧进行修改。2001年我潜心几个月,把作品修改成40万字,在人物塑和主题上体现了我新的思索与开掘,更名为《旷野黄花》,打印稿已在2001年9月寄人文杜李建军。 22000年9月至12月,我用了4个月时间写出36万字的长篇《寂寞山神》,以赣南做土纸为背景,写一个边缘之地--一个深山女人成长的故事,主题是个人化生存的欢欣、痛苦与魅力。山神象征山乡精神资源。个人化生存正是我们时代的生活命题和精神命题。植根乡土的个人化生存同样遭逢了从集体到个人的精神创作。打印稿寄长江文艺出版社的李正武,他很快告诉我,选题已通过,但要修改,增强可读性,篇幅压到30万字以内。于是,我抓紧时间修改,4月下旬把修改稿寄去。出版社更名为《寂寞欢爱》,于2001年12月列为该社品牌"九头鸟长篇文库"丛书出版。这是我从写作到出版最快的一部长篇小说。 这样,我的长篇小说《轮回》(家庭传统文化精神的溃败与新生,已出版)、《旷野黄花》(人的坚守的可能与不可能)、《寂寞欢爱》(个人化生存的欢欣、痛苦与魅力,已出版)在精神度上恰恰形成了三部曲。我不是有意为之,我没有想过写三部曲,而是自己持续深入思考精神探索的结晶。相信像《轮回》(被选入2000年第1辑《小说选刊·长篇特辑》)一样,《寂寞欢受》也会受到关注。 二、创作了《链条》、《瞎子》、《孤独者石羊》等中篇小说和中篇纪实散文《重返下放地》,共计20万字。《链条》已发表在《黄河》2000年第3期。 写了若干文学评论和随笔散文,15万字左右,其中评《羊的门》的《"村妇性生存"的全息裸示》发表在《小说评论》2000年第1期。评《雷达散文》的《听任并执著于生命的颖悟》发表在2000年12月《文化报》;等等。 我决心趁这几年的黄金时间,再接再厉,努力读书,勤于思索,形成新的体验,潜心创作,不在乎一时一事的得失,不在乎作品一时没有出版(发表),以自己的创作实力证明自己是文学赣军的中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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