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摘要:为迎接建国60周年,《中国作家》从2009年第1期到第10期举办“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诗歌、散文征文”活动,并设立郭沫若“诗歌散文奖”予以鼓励。10月22日,在郭沫若故居举行了隆重的颁奖仪式。今后“郭沫若诗歌散文奖”设为《中国作家》长设奖项,每逢双年评选“郭沫若诗歌奖”,每逢单年评选“郭沫若散文奖”。本次评奖活动得到了连云港市人民政府的鼎力支持。
郭沫若是继鲁迅之后,中国文化战线上的又一面光辉旗帜。作为重要的文学家、历史学家、翻译家和社会活动家,郭沫若在文学艺术、哲学社会科学的许多领域,以及马克思主义理论著作和外国进步文艺的翻译介绍等方面,都有重要建树。
在举国欢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六十周年的金色十月,在“五四”新文学开创者之一、中国新诗先驱郭沫若先生故居,我们隆重举行《中国作家》“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诗歌、散文征文”暨“郭沫若诗歌散文奖”颁奖仪式,请允许我代表《中国作家》全体同仁向各位领导、各位来宾表示衷心感谢!并向各位获奖作家表示热烈祝贺!
今天在我国现代著名文学家、诗人、学者、社会活动家郭沫若的故居,举办首届“郭沫若诗歌散文奖”的颁奖大会,这是一件具有特殊意义的文坛盛事。我谨代表连云港市人民政府,向本次盛会的隆重举办和获奖的作家、诗人表示热烈的祝贺,向长期以来关心支持连云港发展的各位领导、各位朋友以及社会各界人士表示衷心的感谢!
在全国人民欢庆我们祖国60华诞的光辉时刻,《中国作家》杂志在郭老故居这个特殊的地方举办这个颁奖会,并把以郭老崇高名字命名的奖授给我,感到十分荣幸,衷心感谢大家给予我的激励和鞭策。
因为2009年是一个不会让我们淡忘的年份。五月,我们大家一起刚刚纪念了五四新文化运动90周年。十月,又迎来了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的生日——新中国的 60诞辰。1919年的五四运动是中国文学步入新纪元的标志点,也是郭沫若开始文学活动,特别是新诗创作的标志点,诗集《女神》中不少作品就诞生在这一年,随即进入了新诗创作的高峰期。
为祖国献上 六十朵红玫瑰 自然想起他们—— 我们的父亲们乃至 父亲的父亲的父亲们 岁月把他们湮没了 今天,我们已无法找到 他们那最后一滴血 尽管它们至今也没有凝固 那些离明天、离生命、离真理 最近的先人
那一刻 在北京,在古老的天安门城楼上 应和二十八响礼炮 谁的声音,如同惊雷 唤醒了时间 人民的手 给历史打进一座巍然的界桩 “民国”陈旧的年号 就此枯萎在历史计步器 第三十八个刻度线上 诗人断言 时间开始了! 随着炽烈诗句的歌唱
阴历小年的前两天,应昌平十三陵管理局之约,我和一批文友前去采风,夜宿居庸关的古关客栈。客栈在居庸关关城之内,靠近北瓮城关楼偏东的地方,距云台不远。
2008年的重阳节,对我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这一天,我生命中那个最亲密、最重要的人,丢下我独自远行了……
那年,我随一支科考队去新疆考察,我心内其实藏着一个属于个人的小念想,那就是在探寻地质历史的同时,也探究一下这块土地的人文历史。西域的戈壁沙漠不仅吸引科学家,亦强烈地抓住作家的心。
在一个早晨, 我走向了一处 壮美生命起始的地方 这在二十世纪初叶的上海 只是一处普普通通的楼房 地处租界 窄街窄巷 它的桌椅纹理早已模糊 破旧 你心疑它竟能承受住第一次 来自湖南的方言 山东的方言 和党的章程的重量

魏富堂是在1952年春天被人民政府枪毙的。枪毙他的时候油菜花正开,山里山外明黄一片,蜜蜂嗡嗡地飞舞,太阳暖暖地照耀,这样的季节是分田分地真忙的季节,是农民翻身解放的季节,是欢欣鼓舞的季节。枪毙魏富堂的地点在青木川中学操场,青木川中学原先叫富堂中学,是魏富堂创办的一所私立学校,位于镇东高高的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青木川镇,作为公审会的会场和枪毙人的刑场,是再合适不过了。
毛大有被狗咬了一口。那天,他在晨雾中穿过街道,打算去玉米地。听见素素开门,他有意放慢步子,想和素素说几句话。她家的门又老又重,一动就叫唤,像挨了打。素素没探出头,她的狗却扑出来。毛大有躲避不及,被狗咬住腿。他趔趄着抬起另一只脚,没有章法地踢打着。他没把狗踹开,它是被素素喝走的。
国城市的大规模扩展,使无数农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也使他们“农转非”了,是喜是悲?没有人能说得清。这批整体“农转非”的居民们,外表的衣食住行是居民化了,可头脑里的观念是否也迅速地居民化了呢?答案肯定是:否!他们还需要时间把自己居民化。本刊现发表的《支书与他的村庄》,生动地报告了村支书高新敏带领青岛达翁村民,出色地完成了从乡村融入城市的艰难心路历程。高新敏是一位具有远见卓识的乡村支部书记,更是一位建设和谐社会的典范,使达翁村成为中国城中村的优秀典型。
在干部档案里,他的姓名就叫哑巴,出生年月不详,入伍时30岁左右,籍贯大约在四川一带。入伍年月:1935年6月。哑巴是中央红军途经四川大渡河一带时,红军战士误将他当做奸细而戏剧性地被带上长征路、走上革命道的。
今天是冬至,一年当中黑夜最长的一天。早上我去邮箱取东西,无意中发现我和王东三年多的往来信件,全都丢失了。我说全都丢失了的意思是,无论我采取怎样的恢复措施,它们都再也无法回到我的邮箱里来了,也就是说,它们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掉了。我坐在那里,面对眼前的屏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仿佛有一口气被压在什么地方喘不上来。呵呵,也许是天意吧,我想。
正月十六那天早上,柳风把一盆热腾腾的猪食泼到了泉子的头上。当时泉子正蹲在井边发着愣,猪食泼到他头上的时候没给烫着,倒是给吓得不轻,他竟然像一只鹰一样腾飞起来。柳风不是泼妇,跟泉子六年了,还从来没跟他这种样子翻过脸。泉子也不是第一次蹲在井边发愣,自从半年前这井里终于干得只剩下石头以来,他就爱蹲在那儿发呆。那些时候,柳风是有些微词,说干瞪着井发呆还不如到坡下多挑一担水。
如果,你可以像麻雀一样,从苏北这一带的上空飞过,你会惊奇地发现,这里的田野,现在不是绿油油的,不是黄灿灿的,也不是黑黝黝的,而是,嘿嘿,是白乎乎的啦……无边无际的大棚,白茫茫的,这家的结束了,那家的又起了,远远地瞧下去,像延绵跑动着的小野兽,像波浪起伏、银光闪闪的江河流水……
郭家店——并不是一家买卖东西的店铺。而是一座有着近两千户人家的村庄,坐落在华北海浸区大东洼的锅底儿。村里人说这里有雨即涝,无雨则旱,正合适的年份少。平常能吃糠咽菜算是好饭,最出名的是村里的光棍特别多。
春去夏来,日子平常。柴米油盐酱醋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5月12日前晌,京城里是个麻阴天儿。我匆匆赶往人民大会堂,从西门进了吉林厅。军旅作家徐剑一部新作,讲今年春季里,南方发生特大冰雪灾害,国家电网10万将士拼死抗灾送电,艰苦卓绝。在大会堂举行作品首发式进而展开研讨,规格甚高,是为了表达对死难英烈和家属们的敬重。座中时闻泣泪声。文学界人士都在发言中谈,国家多磨难,民众有良知。我也说,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铮鸣,叹和平岁月,国人依旧挥泪频。会场气氛凝重。人们祈盼着:让灾难远离中国。
董师傅在一所大学里做木匠已经二十几年了,做起活儿来得心应手,若让那些教师们来说,已经超乎技而近乎道了。他在校园里各处修理门窗,无论是教学楼、办公楼、教师住宅或学生宿舍,都有他的业绩。在一座新造的仿古建筑上,还有他做的几扇雕花窗户,雕刻十分精致,那是他的杰作。
不知何时,沙丘上多了好些模糊的黑点,有的奔向死驼处,有的却凝在沙丘上。英子听出是豺狗子。她的舌头都吓干了。她求救地望兰儿。兰儿端了枪观察一阵,说,不要紧,它们是奔食场而来的。那么大的死骆驼,够它们吃了,它们是不会冒险攻击人的。英子明白她在安慰自己。她很想说,说不准人家眼中的食场,正是我们呢。身子传递着一阵酥麻,她的腿一下子软了。
近来奇怪,很早就醒,两个星期来时间总是固定在清晨四点五十七分,有几次甚至准确到了秒针。睁开眼睛,就感觉清醒已久,并且心里弥散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哀痛,据说此乃忧郁症的典型征兆──梦境的床单撤空,我瞬间跌回现实的马厩,并被粗糙的草梗刺痛脸颊。把头埋进枕席,我挣扎了一会儿,试图摆脱坏情绪。快四十岁,以为自己不惑,可我还是不能很好控制体内的化学。是啊,情绪问题往往能具体到化学配方,如同爱情也是多巴胺、加压素和醋酸催产素的交互作用产物。
白大迷糊的儿子白夜丢了。村长白大迷糊只是象征性地派了村民白富贵、白银花去找了。白富贵和白银花躲在村头的杨树林子里睡觉,开始是两人各睡各的,后来就睡到了一起。马角在杨树林子里小解,发现了抱在一起睡觉的白富贵和白银花,当时就说:好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村长让你们去找白夜,还给你们记了工分,你们俩却躲在树林里睡觉,不行,我得去检举揭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