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枕头边上,放着几本《中国作家》杂志。昨天半夜,我靠着床头,一口气不知读了有多少万字后,结果后来就失眠了。之所以会失眠,一是因为夏季气候炎热;二是因为有只不知死活的蚊子老是恬不知耻地在脸上飞来飞去,冷不防就狠狠地叮我一口;三是因为头脑里思维尤其活跃,兴奋得就像里面有台嘣嘣咆哮着的柴油机。
我的兴奋,是因为在《中国作家》纪实刊中看到了对诸多大作家的描述。这譬如我现在正读着的那篇《三十功名云与月——“恶人”韩石山解读》,就是作家陈为人写原《山西文学》主编韩石山的中篇报告文学。在文中,我看到了作者笔下的那个个性极为张扬、谁红就跟谁急的文坛老将不无朴实的形象。他那时常发出的“嘿嘿”笑声,尽显狡诘与得意。与此同时,我从单位寝室的枕头边放着另一本里,也正好看到写另一位大作家的文章。
确切地讲,由于文章篇幅较长,我也只能一截截地看着走,有时两三页,有时更多些。然而,要说看出感觉,看得睡不着觉,到底还只是在昨天晚上。因为我看到这些成名大作家,并不仅仅是表面上所看到的作家形象,更是中国文坛上享有盛誉的专家教授和学者。在那时我就在想,原来做大作家并不只是能写就成了,更要长年累月地去忘我地积累和钻研,从而才能用从那些毫无华丽可言的朴实文字中,凭空弄起一大堆的刀刀叉叉来,而每一样都具有极强的杀伤力,给人以强大的震憾,而且还久久地回荡。这让我想起自己曾经写过的那篇散文《浩瀚文学海边取勺取水人》中大雄宝殿上的雄混钟声。我想,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作家”所应达到修炼状态与精神境界。原来,真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因为我找到了自己所要找的东西。然而,我尽管这么想,脑子里却一直横着那个深深的疑问:作家,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