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夫,辽宁省抚顺市人,现居山西大同,1984年开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乱世蝴蝶》、《生活年代》、《种子》、《百姓歌谣》、《屠夫》,小说集《永不回归的姑母》、《西牛界旧事》、《城南诗篇》,散文集《杂七杂八》、《子夜随笔》等。有多部作品被译为英、美、法、日、韩文在域外出版。现为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小品文选刊》主编。
有时候,我问自己,寂寞是什么?好像是,寂寞与声音和色彩没多大关系。寂寞是心灵的产物,你身居闹市依然会寂寞,所以说,寂寞是一种心境。当时,我站在大王庄的地面上,远远近近几乎没一个人,只有石头,远远近近白晃晃的石头和黑黢黢的老果树,还有此起彼伏的蚂蚱叫声。大王庄有四株苍苍老松,树冠亭亭如盖,远望看不出一点绿意,是黑色的,如浓墨。大王庄过去的日子无疑是热闹的,人们为了什么?倒底是为了什么都把家搬到了下边。那些石头房子,一开始还被主人留恋着,回顾着,搬下去的人们还会时不时上来看一看。时间久了,院子里和房 [详细]
不知是古时的哪位帝王,因为民间的粮食紧张而下令禁酒。做酒需要粮食可以说是一种浪费,不吃饭会饿死人,不喝酒却不见得会死人。为了把禁酒,这位帝王甚至于下令要求把那些家中藏有酒具的人都拉出来冶罪。于是便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说家中藏有酒具不见得就一定会犯禁酒令,所以最好不要因有酒具而冶罪。就好像王法不许人奸淫,但若因为人人都长有可淫之具而治罪的话岂不可笑。酒给予人的益处到底有多少?通常说酒可以驱寒——比如数九寒天要下到水里去的工农兵英雄们,便住住会取来一瓶酒大家都来猛喝几口,然后“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再去 [详细]
斯文一点的叫法呢,是应该叫烟蒂,通俗一点叫烟头儿,再俗一点的呢,就叫烟屁股。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吸烟,她是东北人,好像东北女人都好这么一口。我母亲现在偶尔还会吸一支,大多是过年的时候,有了好烟,她就会点一支吸吸。现在想想,我记不起母亲年轻时吸烟的样子,但我还能想起她梳着两条大辫子的模样,还记着她用过的那种玻璃丝手套和很高很高的高跟皮鞋。我的父亲一辈子吸烟喝酒,他最喜欢吸桥牌水烟丝,这种牌子的烟丝切得很细,颜色金黄,一看就很高档的样子。这种水烟丝很香,父亲在一边吸,我们在旁边不停地耸着鼻子,绝对是一种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