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回家》  壮怀激烈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04年12月02日22:13  佚名

 翟迎春(北京军区战友话剧团团长、一级编剧)《回家》这部戏就像两位作者一样,朴实厚道,没有一点花里胡哨。绝不是人海战术大投资大制作,就是一个事件,两个场景,六个演员。但是由于每个人物形象鲜明的性格,凝聚着可以浓缩当今社会上流行的各种有代表性的思潮和观念。一旦戏剧冲突让他们激烈地碰撞的时候,就发生了像原子裂变般的反应,产生的思想力量是不可估量的,由于导演的精到和六个演员的精彩表演,使我真正品尝到了从情绪感染到情感震撼、再到思想震撼的滋味。这是这台话剧的魅力,它是当今社会人们在迷蒙中寻找精神家园时一块醒目的指路牌。

  

  孙颖(济南军区原前卫话剧团团长、一级演员)回家,回家就是寻根,根是我们生长的土壤,是我们生命的源泉,是人民军队的根,也是党的根,人民军队之所以茁壮成长,从胜利走向胜利,就是深深地扎根在人民群众的沃土之中。这部话剧,让我想起了很多很多我采访过的故事,所以我感觉这部话剧确实是震撼人心。另外,我觉得这部话剧打通了历史和现实的隧道,它不管对老年人、对中年人、对青年人,都有深刻的教育意义。

  

  宫晓东(总政话剧团一级导演)这个戏让观众面临选择,让剧中的所有人物都面临着不同的选择,让剧作者和导演也面临着不同的选择,选择很多。没有选择的戏不是好戏,选择很多的戏肯定是好戏。

  

  王树增(武警文工团团长、一级编剧)我想《回家》这个戏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就是传统意义上的认知价值。这个戏把这样一个传统的故事立在舞台上,深深地感动了我,让我们再次认识我们共产党人的根基在什么地方,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执政党的根基在什么地方。第二层意思,这个戏不光光是给老年人看的,我注意到现场有很多年轻的孩子也眼泪汪汪。我认为,迷失人生的路途,当代人更盛,当代人的最大特征或者最大的精神贫乏就是不知所措,就是不知归途也不知来世,这个戏至少是给我们当代的青年指出了或者提供了一种回家和寻找依托的可能性,虽然它不是惟一的途径。归结到我们的部队话剧上,没有人否认一支优秀的歌曲、一部优秀的音乐作品对人的心灵的纯净所起到的作用。但是,我们有一些同志甚至一些领导,固执地认为话剧是很要不得的东西,我就亲自听到过某个军区的某个领导公开地说,我们就不搞话剧。我对此万分不可理解,一部好的戏剧,它对净化人的心灵,提炼民族文化的精髓,甚至推动民族文化的向前发展,及时地反映现实生活,具有巨大的潜移默化的力量。戏剧的力量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出来的,它的力量是不可取代的。如果我们还标榜我们这支人民军队要提高我们官兵的认知价值、文化素质的话,那么为什么非要固执地废掉军队的话剧呢?这不仅仅是一个部队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讲,一个国家如果戏剧不发达,这个民族就不会发达。

  

  刘星(总政歌剧团副团长、一级编剧)近八年来,战士话剧团创作演出的七部话剧和一台小品全都进京演出,几乎每年进京,这在全军是独一无二的,的确是硕果累累!每一次他们进京,都是一个时代的符号。所以说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历史的必然,他们现在还想承担这种责任也是一种历史的必然,是一种责任感的象征。所以我看完这台戏的一种感受就是,我们这些作家们,我们这些戏剧工作者们,曾经帮了我们执政党多大的忙?好多不能说的问题通过我们这个戏剧进行了批判,好多我们自己不能表扬的,通过这些戏剧家、演员的口进行表彰,真是为党的事业作出了贡献。所以这个戏的灵魂就在于它又在给我们治病了,回家干什么去啊?回家治病去了。它让我受到了一次人性化的教育,非常亲切。除了受到这种历史的、执政的、兴衰的教育和震撼之外,我更感觉到的是一种平民化的教育,所以我非常感谢这两位作家和全团艺术家给我们带来的精神上的洗涤。

  

  阎肃(空政文工团一级编剧)我是有感而发,还是想重复一句话:我再一次为话剧请命。起初对《回家》我有两个担心,一是这个题材能写出戏来吗?能写出人喜欢看的戏吗?二是年轻观众能接受吗?使我吃惊的是,这个戏它强烈地震撼了我,我坐在那里是老泪纵横。而周围的战士,他们静的时候那么静,那么全神贯注,当有反应的时候又是那么强烈,该有反应的地方都反应得那么准确,全是爆发式的反应。我更没想到的是我们随行的记者,其中有一位年轻的记者她也是泪流满面。

  《回家》又一次展示了军旅戏剧的魅力,展示了“战话”的威力。“战话”可以说是我非常崇拜的一个戏剧团体,从《棕榈·棕榈》之后它又诞生了一部新的戏剧。其实唐栋、蒲逊、张腾你们几位不搞话剧就没饭吃吗?相反你们的情况会更好,然而你们就是珍惜这块牌子,珍惜这块有着光辉历史的牌子。这次会演全军就剩下五台话剧了,我并不是说歌舞就不神圣,而是说戏剧也很神圣。如果说小品和曲艺是匕首、是手枪的话,那戏剧就是大炮。这次我们空军没有话剧,“战友”也没有,“战斗”也没有,“战旗”也没有,“前进”也没有,济南也没有,一整编把我们的话剧给整没了,但广州军区“战话”还有这么好一台戏!这么好的一个团体,有过那么多的光荣,它只需要很少的人,甚至于比曹孟德走华容道的时候人都少,但它的能量却是极大的。

  

  朱光斗(沈阳军区话剧团原艺术指导、一级演员)我是挺着胸脯看的《回家》。《回家》这个戏,不仅是情绪的震撼、情感的震撼、思想的震撼,还有心灵的震撼,我觉得这些都达到了。那么这个心灵的震撼在什么地方?就是人民养育了我们,我们什么时候都不能离开人民,都不能忘记人民,特别是那些灾区的人民、贫困地区的人民。它是通过这么个故事给你提炼了一个这么深刻的主题。它绝不是只对年轻人进行教育,对老的、对年轻的、对中年人,都有震撼,就像一首歌里唱的:“老百姓是共产党生命的源泉。”

  

  常贵田(海政歌舞团一级演员)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心情,说不出来是感谢你们还是恨你们,让我们在剧场里当着那么多观众老泪纵横!我们回到宾馆都还是面红耳赤,到吃饭的时候难以下咽,到睡觉的时候还睡不着。把意见提出来,供参考:第一幕的铺垫,是不是有些过多过长,感觉有点累赘。在这里我向总政宣传部、向艺术局建议,将来在北京举办优秀剧目展演时,应该有话剧,而这台话剧《回家》我们觉得是首推的一个剧目。

  

  王晓岭(北京军区战友歌舞团团长、一级编剧)我们都认为这肯定是一部现实主义的好作品,说它是力作也不为过。用的人员不多,每个演员都很见功力,六个人能撑起一台大戏,而且能催人泪下。尤其是在目前整编的情况下,他们发扬了井冈山“战士剧社”的精神。我要说点本行的话,那就是主题歌,歌词写得非常精彩,确实起到了升华主题的作用,只不过这个主题歌出现在最后过于晚了,是不是可以早点出现?

  

  赵大鸣(总政歌舞团一级编剧)我认为,我们军队的戏剧,绝对不能轻易放弃,我们歌舞都要向戏剧学习。唐栋团长选了一个非常深刻的题材,我们不仅要用思想面对现实,更要用人性来面对现实。我们未必赞成主人公的那种思想,甚至不同意他的观点,但是那种人性的困惑,那种人性的无奈,一个巨大的时代和一个渺小的个人所作出的选择之间冲突的那种不可调解,让我们为他流泪。回家这个主题太有魅力了,这种精神家园的回归,它可以不求所有人赞同它的观点,但所有人都会被这样一种人格所打动,被这样一种人物形象在一个巨大的历史转折当中所面临的那种困惑所打动,被他在那种困惑当中所做出的人性选择所打动。

  

  黄冠余(总政话剧团一级舞美设计)这个戏选择的舞台美术形象是准确的,它以幻觉性布景,也就是写实性布景为自己的主要手段,在选择上是准确的,在制作上是精良的,因此它对推动本剧所要达到的那种艺术效果完全达到了。建议:第一,戏的大部分在后半段,戏的前段是展开部分。因此,前面的景还要压缩,压缩到只要能展开就行。第二个,时空转换还要加强,在第二个写实景的时候有枪声响起,老将军回忆年轻时的一段战斗经历,灯光给的是红光,这时候枪声不能使用现实的声音,应当加振荡器以显示那是历史的回声。在回忆结束的时候,红光应该立即切断,而不能延续,因为这是两个时空,不是一个时空的展现。

  

  汪守德(总政宣传部艺术局副局长)包括“战话”的《回家》,我们的作品必须是这样一种品质,这样一种规格,我们才不会愧对历史。我们是本着这样一个观点,照着这样一个方向在努力的。第二,军队文艺创作要有深度的作品。我觉得这个深度一是思想的深度,一是情感的深度,还有性格的深度、人性的深度,我们就在这些地方来体现我们军队艺术家这样一种能力,特别有必要。第三,就是戏剧在当代军旅文艺创作中的地位。戏剧这种形式有深厚的传统,也有现实的需要,也有辉煌的明天。对戏剧这样一种形式,我觉得也不至于好像这个时代不太需要了,不像电视剧那么热闹或者不如其他形式那么走俏,我们就可以把它不管不顾了,这不是正确的态度。这些年我们军队戏剧出现了这么多好作品,国家文化部搞国家精品工程的评选,戏剧占了绝大部分。从国家的重视来看,从广大观众对戏剧的需求来看,戏剧有很大的生命力,有很长久的生命力,我们不能以一种很肤浅的眼光、很浅薄的态度来对待这样一种形式,我们完全可以把生命力仍然很旺盛的话剧艺术发挥得更好,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为广大观众服务,为广大的部队官兵服务,戏剧这种形式永远不会过时。第四,这次会演,之所以在看了20多台之后看到《回家》有一个喜出望外,或者说出乎意料,就是因为有各位艺术家的努力,像“战话”的《回家》这部戏的创作,我觉得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能够拿出来,具备这么高的水准,如果没有编剧的实力,没有导演的功力,没有全团同志的共同努力,没有领导的支持,要出来这样一个能够催人泪下的作品是很难的。所以我们应该为这个戏的成功感到欣喜,也应该表示祝贺。

  对于《回家》这部戏,我们也应该感谢全团上下,在军区首长、政治部领导和宣传部领导的关心和支持之下,用拼搏精神把这样一台话剧成功地立在舞台上。这部戏从呈现状况来看,确实是不错的,老将军要回家,回到他的精神家园,回到过去的一种心灵世界当中去,这里好像有点心灵的自我救赎和对于穷苦百姓的救世这样一个双重救赎的问题。刚才各位评委做了很好的发言,好的方面给予了肯定,也提出一些问题。如果继续加工修改,这部相当有潜力的作品会有非常好的前景。

  

  胡可(原总政文化部副部长、解放军艺术学院院长)《回家》是唐栋和蒲逊同志继《远去的村庄》《棕榈·棕榈》之后合作的又一部话剧。他们以强烈的时代责任感和深厚的生活根基完成了这样一部大家所关注的时代的作品。他们所想的和我们党中央所考虑的是非常一致的。全剧六个人物,戏剧冲突强烈吸引人,其中曾伯龙、曾磊、曾作强这三个人物,带给观众的感觉尤为深刻。穿着草鞋走出大山的已离休的老将军曾伯龙,从部队退伍回到贫困山区带领乡亲们致富的党支部书记黄作强,具有现代意识而又精神茫然的曾磊,以赚钱为生活目的、看不起农民、看不起农村的杜曼琳这一类人物,在我们今天的生活中都是常见的。他们几个是塑造得成功的典型人物,也是我所熟悉的,是我们常见的,这些都非常强烈地打动着我们,使观众不得不去思考。

  看完这部戏以后我想说的话很多,我举双手赞成这部戏,看得出作者是花了功夫的,但还可以做得更好一些。现在已经写了这么几个能让观众记住的人物,我觉得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成功了。所以在这里我要表示对两位作者和“战话”的祝贺,也希望两位作者沿着你们的这条道路继续走下去。尽管我们军队的文艺队伍在整编,我们的话剧队伍减弱了,但是作者还在,导演还在,就还会有创作。

  

  任鸣(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副院长)我过去很少看军队的戏,我一直有个看法,就是军队的戏最不好搞的。但昨天我看完这个戏,我很感动,因为它所涉及的戏剧事件,包括人物,包括情节,包括尖锐的矛盾冲突,很多地方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所以我觉得这个戏的编剧真能写,把剧中人物的关系推到了极致,而且这么吸引人,始终都给我们带来一种悬念。现在,很多人写戏都不写冲突了,甚至都不写人物了,很多戏都在写一些时尚。但是看《回家》这个戏的时候,我觉得戏剧的因素是那么浓烈,而且能够抓住你,把矛盾提出来往下走,这就让我真正体会到了这个戏的巨大魅力。

  这个戏的舞美我也很喜欢,当山体从远处往前慢慢移动的时候,我就觉得在很多戏剧看不到这种美,这让我从舞美方面得到了一种非常美的享受,非常有诗意,非常美妙,这种移动要是再长一点就更好了。

  

  李庆成(原中国儿童艺术剧院副院长)首先得说我很喜欢《回家》这个戏,我认为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是我们这个时代需要的戏,它反映了时代精神,塑造了两代人的形象。我相信将来大家想起《回家》这个戏的时候就会想起我们这个时代,或者说想起这个时代的时候就会想起《回家》这个戏。我仔细看了这个戏的节目单,有两句话我印象很深,就是“前辈们在战火硝烟中不曾迷失,新一代在物欲横流的蒙蒙迷雾中同样不能迷失,只有精神与信念的不断传承和接力,方能振兴我们民族的未来”——我认为如果能把我们全党和全民都提高到这种思想水平的话,我们国家的振兴就会大有希望。我觉得那个山区的儿子是很了不起的,很有我们这个时代的特点。其他演员的表演也都很好。

  

  郑振寰(原总政话剧团团长、八一电影制片厂厂长)我觉得《回家》是一部革命现实主义的戏剧,是一部多年不见的好戏。无论是编、导、演、舞美、音乐,都很好,是一部成熟而又完整的话剧。我最受震撼的还是这个戏的主题思想和立意的厚重,表面看写的是两代人,实际上我觉得他是在写改革开放的转型期两代人灵魂的冲撞和呐喊,在写这一特殊的历史时代,其主题的浓重就浓重在这里,非常真实,好象这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

  提一点意见,就是最后那封信有些平了。那封信要起到一把钥匙的作用,要写到绝处去。我由衷地希望把那封信再往好里写写,那封信写绝了,能把这个戏又往上推一步。

  

  王敏(原解放军艺术学院戏剧系主任)昨天看了《回家》,我想,一个忘了家园,忘了自己历史的民族是悲哀的,是没有前途的,这个作品将这一点非常震撼人心地传达给我们了。

  整场演出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对比。通过老将军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孩子和两个家庭的对比,使两种世界观、两种生活状态在凝重的节奏中产生碰撞,给观众以极大的震撼。从而引发对它的深邃的内涵的思考,更加关注和思索我们的社会现状,这也就把演出的最高任务——对于精神家园的呼唤,对于光荣与传统的铭记,都完成得很好。

  我想今后在编写军队戏剧史的时候,《回家》这个戏一定会有一笔。

  

  曲润海(原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战士话剧团写出《回家》这样的戏,非常有价值;他的价值不仅仅在于部队,也不仅仅在于老一代,他写得震撼人心,能让人想到很多问题,也让我们看到了现在生活的很多现象,因而具有很强的社会意义。我认为话剧要民族化,要通俗化,就是要给农民看,给普通老百姓看。《回家》这个戏不仅仅是叙述了一个戏剧故事,而且引申出来的是整个社会的问题,甚至是几代人的问题。

  

  姜志涛(《中国戏剧》副主编)我认为这台戏的主题立意非常厚重,它看似家庭风波,但折射出的是社会大问题,这一点我感觉特别强烈。当前社会存在的两大问题都在这个戏里表现出来了,一个是城乡差别越来越大,一个是贫富不均越来越明显。同父异母的两兄弟,现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写得非常巧。这是踏踏实实的一部现实主义力作,而且我在这里面看到了曹禺先生的影子,那节奏,那人物关系,剧中很多的安排都是技巧,六个人物特别戏剧化。另外就是那些语言,除了有强烈的冲突之外,台词里面就有许多观众喜欢的东西,看完之后让你品味让你琢磨。

  

  沈毅(原中国剧协研究室主任)这个戏写得很有人情味,演得很有人情味。现在能够写出在激烈的商品经济竞争中的这种人情味,而且写出两代人不同的价值观和他们的碰撞,是不容易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引起人们深刻的思考。当今的戏剧舞台上,能够比较尖锐地提出问题,而且按照自己的理解,用艺术手段比较好地解决问题,我觉得很不容易。我很同意胡可老师的那个意见,这个戏绝对是主旋律的,同时它又是艺术的。

  这个戏的矛盾写得很深刻,而且真实细腻。他将激烈的戏剧矛盾冲突与细腻的戏剧事件非常巧妙地结合起来,所以变化得比较自然,没有什么仓促的感觉,很自如。整个戏始终都有悬念,很抓人,很好看。看戏的时候我在想,老将军的前妻会不会从石屋里面走出来?如果她从那里出来就一般化了,但是最后出来的是四十六双草鞋,真是神来之笔!

  

  赓续华(《中国戏剧》编辑部主任)《回家》这部戏最主要的价值,就是提出了问题,引起了社会和我们这些有良知的人对这样非常尖锐的社会问题的关注。因为这个戏虽然浓缩在一个家庭当中,但是它实际上反映的是社会问题,应该说是很敏锐的。这样的话剧是我们军队话剧的一个特点,它总是和时代同步,能够提出非常符合时代精神的问题,而不像一般的话剧玩一些小圈子里的东西。而且这个戏的呈现我觉得特别干净,每一节都很连贯,没有那种看了让人坐不住的东西;它的戏剧矛盾总是在往极致上推,非常地令人激动。它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艺术品呈现在舞台上,它更有着警示社会的积极意义。我希望这个戏能够再往上走,把矛盾冲突再推上一个更高的层面,这样给我们的震撼可能更大。

  

  刘华蓉(辽宁省剧协秘书长)这部话剧的音乐,我觉得王寿仁导演用得非常好,非常优美,能把你带到《回家》的剧情中去,带到《回家》的意境中去。我认为我们与会的同志应该写一个纪要,上交到文化部,一定要把这个戏推到精品工程里去,这么好的一个戏如果不进精品工程真是太遗憾了,我希望不要留下这种遗憾。

  

  肖美鹿(甘肃省剧协副主席)我的观点就是一句话,我觉得这个戏是精神高度的一种寻找和回归,作者的立意就建立在这个高度之上。如果说剧场应该是普通百姓大众的一座精神教堂的话,那么应该是指这些方面的东西。这个戏的作者有他的追求,导演有他的追求,整体在一个高度之上,让我们俯视一些东西,让我们思考一些东西,从这个层面上来说这也是一种精神意义上的回家。

  

  朱旭辉(《剧本月刊》副编审)我说一个小插曲:昨天晚上看戏时,坐在我旁边的一个普通观众看到戏的后半场就一直在流泪,后来甚至都抽泣起来了。她作为一个普通观众,这个戏肯定是深深地打动了她,感染了她,这无疑是这个戏的成功之处。这个戏的确非常感人,非常好看,是近年来我们看到的军队戏剧里面在思想内涵、思想深度和人物境界方面都很突出的一出戏,是对人们很有警醒作用的一出戏。

  

  温大勇(《剧本月刊》副主编)这些年来我们很关注唐栋团长的创作历程,因为他是从部队基层走出来的,所以他一直非常地关注时代,关注生活,关注基层群众,这很符合我们现在所说的主旋律的创作方法。《回家》这个戏,在寻找失落的精神家园这个问题上,和我们现在的社会、现在人们的思想是很贴近的。这部作品从这一方面入手,反映了作者对生活的敏感性和洞察力,还有对农民的情感和对农村的关注。

  战士话剧团是1930年井冈山时期红军惟一的一个剧社——战士剧社的延续,是全军历史最为悠久的一个话剧团体,当年罗荣桓、聂荣臻、罗瑞卿、肖华等都曾出现在战士剧社的舞台上,历史辉煌,声名赫赫。这些年来,我通过与战士话剧团的接触,感觉到战士话剧团继承和发扬了战士剧社的精神与传统,是一个很有战斗力、很有凝聚力、很有艺术创造力的团体,他们在马上就要整编的情况下还能拿出这么一台震人魂魄的好戏,真是悲壮而又令人敬仰。我们衷心感谢战士话剧团为军旅戏剧、为中国戏剧做出的贡献,衷心祝愿你们有更好的前景!

  

  沈玲(中国话剧艺术研究会)广州军区战士话剧团的三幕话剧《回家》,是作为全军第八届文艺会演的优秀剧目晋京展演的,也是全军惟一一台调台演出的话剧,为我们的国庆55周年送来了一份厚厚的贺礼,我们为之祝贺!《回家》是部队文艺工作者的爱国爱民的激情呈现,是对中国话剧艺术的又一次重大贡献。

  

  薛若琳(中国剧协副主席、原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回家》这部戏,是思想意蕴深刻、艺术表现力非常感人的一出好戏。这个戏全力打造的是老将军曾伯龙这样一个形象,从舞台直观来看,他有两个家,一个是城里的家,一个是农村的家;城里的家空虚刻板,而农村的这个家是他魂牵梦绕的根,他是大石山的儿子,桂西的十万大山养育了他。所以我们看到他回到那个大石村的时候,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他指着石槽说这是当年红七军喂马的马槽,这清晰简短的一笔,就让我们看到了这个老将军对当年硝烟弥漫的战争和过去的那种记忆。老将军把自己多年积攒的三十万拿出来,和他的战友们共凑了八十万元,想给老区人民办点事。可是他的计划、设想落空了,他是那样的沉痛。围绕老将军的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前妻,一个是后妻,这两个女人都没有出现,但是让我们感觉到这两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他的周围,我们似乎能活生生地看到这两个女人,这是作者的高明之处。我特别欣赏、特别喜欢的还有草鞋这个细节,从大幕拉开前就有编草鞋的那段歌曲,一直到最后四十几双草鞋的出现,从这个细节就能看到他的前妻和老区人民对部队的深情厚意。在表演上,六个演员演了这样一个主题深刻、思想凝重的大戏,都非常地质朴,演得非常到位,我想这也体现了导演的功力。

  《回家》是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有机结合的一出优秀的现代题材的话剧,下一步加工提高时有的地方可以再打磨一下,比如说种油桐林的款是曾伯龙的战友捐赠的,结果事情搞砸了,曾伯龙有两个对不起,一是对不起老区人民,二是对不起他那些战友;我觉得第一个对不起比较明确,第二个对不起还不够,可以再剖析一下曾伯龙当时的内心,他内心的自我愧疚应该是很强烈的。第二个是关于送信的问题,其实信是可以送到信访办再转交县级政府的,但是为什么要直接送给县领导?是信不过谁还是有别的原因?我觉得是不是要解释一下。第三点是曾伯龙患胃癌的问题,我觉得和本戏的走向没有太大关系,他不得胃癌更好。这些都是小地方小问题,仅供你们参考。

  

  李春熹(中国文联研究室副主任)《回家》的创作演出是成功的,其中最突出的是浸透全剧的浓烈的抒情性,这种抒情之所以让我们心动,关键在于艺术家秉承的一种真诚的态度、一份真挚的感情,真实地写出了曾伯龙等人对理想对精神生活的执著的追求,对人生的真切感受。《回家》无疑是“战话”在部队文艺团体精简整编时留下的辉煌的一笔。

  感觉一,正如剧作家所写,曾伯龙的回家已经超越了对一个农村女人和一座地屋的追忆和思念,他要寻求的是一个精神家园,他要从这个精神家园中找回一种东西,找回一种力量,去救赎在物欲横流的现实中迷失了的那些人,包括他自己的孩子,当然也找回自己灵魂的那一份安宁。《回家》向我们发出了一种历史性的叩问:已经富裕强盛起来的国家,已经成就了自己人生辉煌的那些人们,你们是否还记得大石山的那些曾经用生命保护和支持了革命、而今却依然艰难生活的人民群众?《回家》有着明确的现实意义。感受二,《回家》的这种历史性的叩问之所以有一种强烈的艺术感染力,是因为剧作家把这种历史的叩问实实在在地落到了一种具体而又真实的人物关系上。感受三,我们已经读懂了《回家》的创作追求,它要超越《回家》的具体的表现和凡俗,去追寻我们生活的理想和信念,剧作家要我们在历史的叩问中警醒。正如剧作家所说:这是一个关于为什么回家和如何回家的故事。他为什么说如何回家呢?《回家》的指向是清楚的,感人地展示了曾伯龙在来日无多时他真诚的歉疚、勇敢的自责和坚定的补过决心,走上回家的路,惟有如此,我们才能敲开“家”的大门,享受那一份心灵的安宁,“家”才能接受我们。这就是我对如何回家的理解。

  

  王蕴明(原中国剧协党组副书记)《回家》告诉我们,家是什么?家就是人民,是农民,是老百姓,是大石山;另一方面,就是要找回我们的传统,找回我们的理想,这就是回家,作者在这个方面告诉我们的非常清楚。在目前情况下,作者选取这样一个题材特别令人敬佩。我佩服作者写了这个老将军本身也失去了一些东西,他现在醒悟了要把它找回,是这个戏的深刻之处。戏的故事很简单,但是概括的社会生活面很广阔。它不仅写了理想,也很注重抒情,这就更容易打动人。那首关于草鞋的歌非常好,歌词非常精练,这是诗的语言,又是哲理的语言,让人深思,让人动情,让人由衷地喜爱这个戏!

  

  齐致翔(中国文联艺术创作委员会副主任)这个戏在我们面前树立起了一个非常感人的形象——老将军的前妻,她虽然没有出场,但她是革命的母亲,是人民的象征,这个戏把她放在了一个看不见的中心地位,把她的形象塑造得这样的高大和完美,成为老将军的精神归宿、精神家园,我觉得这是《回家》这个戏一个非常大的成就。

  《回家》所展示的强烈的现实主义的力量,表现在不仅仅写了目前我们社会上由于金钱至上,由于错误的观念所造成的令我们不满的社会现象,而且写了老将军这个人物,写了老将军的失落,老将军的彷徨,老将军的自责和自我救赎,我觉得这也是非常大胆的。萨克斯曲《回家》和我们国内的通俗歌曲《常回家看看》一样,都有着或温馨,或酸楚的时代情绪。看话剧《回家》的时候,听到剧中《回家》的山歌,我产生的震撼更为强烈。我觉得这将是可以在社会上流传开来的第三首《回家》,而这首《回家》不仅仅是酸楚,也不仅仅是温馨,我觉得更是一种呼唤;呼唤我们社会上的每一个人都要想一想:我们的心灵家园在哪里?我们最后应该魂归何处?呼唤我们想一想,我们这一辈子做过哪些错事?我们是不是曾经负过一个人?负过一种情感?这种精神的升华,是对我们的陶冶和洗涤,所以它具有强烈的时代精神,它表现了我们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一种精神,它要求我们回归到我们的人民当中,回归到我们的摇篮那里,回归到我们的良知那里,重新审视自己的一生。

  

  徐晓钟(原中央戏剧学院院长)《回家》这台戏具有很强烈的时代感,而且也蕴涵有一种审美的新意。人民用小米和担架支援了军队,革命取得了胜利,老军人怀有对老区人民的感激甚至有一种负债的心情,这是我们并不陌生的一个戏剧题材,并不陌生的戏剧主题。

  《回家》这个戏要说的是珍惜和呼唤传统,是珍惜和弘扬理想与精神信仰。很有生活的气息,从情节结构到导演的处理,包括他的剧名,演绎了一个深刻的象征。所谓欠债,是欠大石山的债,欠人民的债。因此《回家》是蕴涵着深刻人生体验的一种呼唤,全剧呼唤一种广义的“回家”,而大石山是我们每个人的心灵之家。那串非常让人有感情联想的草鞋,还有那场泥石流等等,都是《回家》想要达到的一种象征文学的美,这种美在演出中也得到了很好地体现。昨天看完《回家》后我深深地感觉到这台演出体现了一种良知,所以我说《回家》这部戏是具有新意而又表现得相当深刻的好戏。它之所以能够使人感动,令人心灵震撼,还因了演员的精彩表演,这和导演也是分不开的。

  我一直感觉“战话”在表演艺术上延续下来一个很宝贵的传统,就是精心地塑造人物性格,刻意地去开掘人物的深层心灵、深层意识;“战话”的演员有一种很质朴的气质,演员的表演情感真挚而热情,重视深刻地体验和鲜明地体现,这种表演上的传统是“战话”的几代艺术家传承和延续下来的。

  最后,我也心情很不平静地想到,如果从中央红军1930年在井冈山成立的战士剧社算起的话,可以说广州军区战士话剧团算得上是全军最老的话剧团了。“战话”的许多剧目,许多主创人员都获得过我们政府、我们军队、包括剧协的许多重要嘉奖;战士话剧团的几代领导和艺术家为我们军队、为我们国家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们已经被载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戏剧史,载入了中国话剧史,中国戏剧界将永远为有广州军区战士话剧团而感到骄傲!因此我相信广州军区战士话剧团的战友们无论是顺境也好,逆境也罢,一定会克服暂时的困难,在新的时期以新的方式、新的姿态继续为我们的戏剧和影视艺术事业做出新的成绩和新的贡献,这是我作为一个戏剧工作者的真诚的祝愿!

  

  廖奔(中国文联分党组书记)我觉得《回家》这台戏的切入点、关注点都很特殊、很特别,所以它能够打动观众。这台戏一方面有历史感,另一方面写的又是现实生活。

  《回家》展示的是一种我们当代所缺少的东西,是我们一定要去追寻的、尤其是老一代革命者一直念念不忘的东西,是一种对革命传统的把握,是对不忘老区、不忘根本、不忘艰苦奋斗的这样一种传统历史的把握。这个戏的立意很高,但是它是用一种艺术化的语言把这个立意体现出来的,所以这个戏感人也就感人在这里,生动也就生动在这里。它的切入点、关注点和处理手法上是独特的。稍微有些不满意的地方就是那一串草鞋,草鞋的绳子在颤,我们的心也在颤,我觉得非常好,但是前面能不能有一个跟它相呼应的场面?有一个直接把我们引诱到剧作立意的这么一个场面?因为这个戏展示的是老将曾伯龙的心理线,那么在开头就不要掩盖这条心理线,让观众跟着你走,把那些枝节的东西都围绕到这个主线上来,就可能会更加感人。

  

  王永德(原中央戏剧学院院长、中国话剧艺术研究会副会长)我是第二次看这个戏了,这次看完以后感觉从剧本的修改、舞台的处理、剧场的艺术效果等方面,都有相当大的进步。

  《回家》这个戏最感动我的就是一个“情”字,它写的是一个革命者与人民之间的感情和关系。我不太赞成说这个戏写的是“赎罪”,要是写成赎罪了,那么这个戏就变味了。草鞋运用得非常好,让我很感动,它把历史和现实联系起来了,使那位没有出场的母亲的形象在舞台上立起来了,这个艺术效果非常动人。

  

  刘树纲(中国国家话剧院一级编剧)军旅作家中,像唐栋这样的作家我是比较崇敬的,我觉得自愧不如。看完《回家》这个戏真是觉得耳目一新,有一种大江东去的气派。军旅作品确实是不一般,气质上就不一般,所以我是怀着一种很崇敬的心情去看唐栋这个戏的,看完以后觉得很震撼,很感动,也很受启示。

  很多好的地方大家都已经说得很多了,我有同感,就不再重复,我就说几点具体的建议,不一定对。一个是最后大山开裂好象与整个戏的风格不一样,感觉有点跳,看能不能更为协调一点。另一个就是刚才大家说的“赎罪”问题,我觉得没必要往赎罪上走,老将军其实没有错,不存在赎罪,他实际上是一种回归,或者顶多说有点歉疚,他更多的应该是回报,对社会、对人民、对老区的一种回报。这是更高层面的考虑,谈不上谁对谁错,是因为那个特殊时期的特殊原因才使得老将军有一种内疚的心情,所以他要回报,所以就不是一种单纯的赎罪。

  

  黄维钧(中国剧协艺委会副主任)看《回家》这个戏,很过瘾,很受冲击。第一,戏中很尖锐地提出了两种价值观、两种道德观所形成的人际关系和情感心态,敢于揭露,所以它的现实性、深刻性、尖锐性很强;它把那种不讲道德、不善待人民群众的可鄙、可耻、可恶的德行揭露出来了,这一点很好,应该引起人们的关注和社会的关注。这样的作品印证了这两个作家先去深入生活,然后才进行创作的规律。第二,这个戏呼唤的是一种革命精神、革命道德的回归,告诫我们不要忘记人民,这非常好。尤其最后出现的是一长串草鞋而不是骨灰盒,是神来之笔,把整个戏的情感都推上去了,一个戏里能出现这样一个让人难忘的场面,是很不容易的,我对此非常地欣赏。我觉得这个戏在艺术上如果再精加工一下,加强语言的个性,就更好了。

  

  姚欣(原文化部艺术司副司长)戏构思得很好,人物关系也设计得很好,是可信的,是一个相当有前途的戏,我看观众都受到了震撼。你们保持和发扬了战士剧社的精神,无愧于战士话剧团这块响亮的牌子,为观众奉献出了一个又一个好戏,这几年我看过的就有《都市军号》《宋王台》《生在“八一”》《岁月风景》等。下一步修改时,我觉得那个钱的数目是不是尽量地淡化一些,另外就是再加强一下老将军身上人性化的东西,使这个人物形象更加丰富。

  

  余林(中国国家话剧院一级评论)我觉得《回家》是一个很有穿透力的心理戏剧。我定位它是心理戏剧,是因为它给人一种亲切感,因为它直面社会心理,大胆地剖析了一个将军的晚年心态,既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军人的浩然之气,看到了一个老将军的生存意识的一种独特性,同时又让人感觉到他作为一个将军,也有他自身的负疚或者自责。这在认识生命意义上来讲的话,具有它的历史性。解剖一个老军人晚年的心态,我认为这种作品的生命力是强大的,它的潜力是很厚的,它将会有新的发展,这是我的一个感慨。第二个感慨是现实主义的生命力在这个舞台上得到了充分体现。我们的戏剧舞台应该有多方位、多语言、多思维的非现实主义现象,但是现实主义的力度和潜力在《回家》这个戏上是一个难以颠覆的个例,它就是有生命力,你颠覆不了它,反而被它所征服!因此我觉得这个戏的艺术价值是很让人震惊的。

  

  戴英禄(原文化部艺术司副司长、中国话剧艺术研究会副会长)上次我去广州的时候就看过这个戏了,那次我就比较感动。第二次看《回家》,结尾改得很精彩,草鞋的出现是神来之笔。原来是遗像,当时看了也很感动,令人震撼,但是现在改成草鞋确实更精彩了,使之有了浓烈的诗意,把整个戏的格调大大推进了一步,使感情在最后都凝结在了这个具像的草鞋上。

  战士话剧团,由于她的优秀传统,由于她为我们奉献出的一部又一部好戏,可以说在军旅文化当中、或者说在我国整个的文化当中都是佼佼者,是一颗闪亮的明星。

  

  毛金刚(中国舞台美术学会顾问)看完《回家》这个戏,它在呼唤回归、呼唤理想这方面特别让我感动。这个戏通过一个家庭中的两个儿子似乎象征了我们现在的整个社会。两个儿子处于两极,一个是高干子弟,另一个是贫苦的农民。所以这个戏反映的不仅仅是一个家庭,它反映了我们这个时代,告诉了我们这些革命人应该如何向前走,形象地印证了新一代领导人提出的执政为民的重要性。最后的山崩地裂使这个戏有了升华,写实写到家了,做到极致了,这个处理我感觉是很精彩的。但是整个舞美我感觉应以二、三幕为主,如果这样的话,第一幕场景怎么弄,可以再琢磨一下。

  

  查振科(文化部艺术司戏剧处处长)《回家》这个戏不仅打动了观众,也打动我们这些专家了;专家的目光一般都是比较挑剔的,比较理性的,可是我看大家今天的发言充满了热情和兴奋,就说明这个戏的确打动了我们的专家。所谓“回家”就是重新寻找一种社会价值和道德价值,就是一次精神上的沐浴和洗礼。这个戏里写了六个人物,每个人物都是真实可信的,都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为这个戏在北京的演出获得了巨大成功而感到非常高兴,由此我也感到我们军队话剧的未来是很光明的,我由衷地希望明年再能看到“战话”新的剧目。

  

  王扶林(中国话剧艺术研究会副会长)《回家》,确实像同志们所说,是一个很重大的题材,也是一个很现实的题材,它的承载量是非常大的,所以大家才有这么多话可说,才能够从各个角度来解读这个戏,这就证明了这个戏的价值所在。我们的话剧正处在一个很艰难的时期,在这种时候,出现了像《回家》这样优秀的话剧,这本身就是对从事话剧艺术事业的人的一种鼓舞。我们知道,现在部队的文艺团体正在整编,好几个军区这次都没有拿出话剧来,而广州军区战士话剧团却能够拿出这样的一台好戏,震动了北京的观众,说明了你们的战斗力,说明了话剧的生命力。话剧是最能反映现实生活的,是最能体现时代精神的,所以话剧的前途必定是光明的。我希望中国话剧历史上最悠久的“战话”能够保持繁荣下去,能够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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