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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天亮了吗》的优点与不足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08年11月06日09:51 作者:孟庆龙
付彩霞的小说《天亮了吗》(见《潍坊日报》2008年9月25日“北海”副刊),是表现人性“善”“恶”问题的。老郑头与妻子都是我们生活周围的普通人,本分人,厂子破产了,为了生计,他们再也不能“生是厂里的人,死是厂里的鬼”了,于是两人便开始了环保生涯,以寻求微薄的收入生存过日子。每天每天,醒来的人们都感受到城市的清洁,但未必就会想起老郑头他们夫妇,春夏秋冬、风天雨雪的辛苦劳作。夫妻俩并不计较这些,毕竟默默地劳作,生存,养家是人的本性。可是,难以预料的车祸却灾难性地降临在了老郑头妻子刘淑芬的身上。开着崭新奥迪车的司机撞倒了人,不但不救,反而将车倒回,无情地从身上碾了过去,然后绝尘而去。让人性之“恶”裸露无疑,也让老郑头的妻子成为了人性“恶”的牺牲品。读来不免令人心情沉重! 
     人性的“善”“恶”之分,往往就在于一念之间。有的人犯罪本该可以避免的,避免了就会是另外一种情形!比如这位年轻的开着奥迪车的司机,如果在撞倒了老郑头的妻子那刻,就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行为不仅是犯罪,还会为这个普通扫街人的家庭带来多么的无奈与痛苦,并内疚自己的过失,及时将撞倒的人送到医院救治,也许善良的老郑头的家庭起码不会造成“雪上加霜”的艰难。可是,这位年轻的司机不仅没有内疚自己过失的行为,而是仅仅为了避免自己的过失赔偿(不否认是有这个想法的)的麻烦,便使得人性之“恶”占了上风,残忍地回倒车,而将人有意识地轧死! 
     读完这篇小说,我陷入了深深的的思考,我感动彩霞笔下老郑头与妻子刘淑芬艰难的底层人生活的苦涩,更愤怒与肇事司机逃逸给老郑头全家人带来的雪上加霜的悲苦!这是彩霞写作《天亮了吗》小说选材的优点与长处!因为,我一直相信只有底层人的生活百态才是真正能够感动人的小说,因为他们的清贫与苦难是完结小说的魂魄!所以,清贫与苦难历来都是属于文学的最好注脚。因为文学离不开苦难的人生! 
     另外一个思考就是,付彩霞的小说《天亮了吗》能不能写得诗性一些?我想是完全可以写得诗性凄美一些的。这个小说的标题是诗性的,而付彩霞却把它写真了!我这里指的是生活的写真,而非艺术的真实。它给人的感觉是没有虚幻的成分,只有现实生活的感觉在小说中!这样就远远淡化了付彩霞本可以写得诗性和更为感人的原有思维!就像标题一样《天亮了吗》,很诗性的!可是,付彩霞没有做到这点!她把小说写真了!为读者留下的空间没有了!这是小说《天亮了吗》没能开拓出的弱点!尤其是小说的结尾:“宁愿一人脏,换来万家净”。——这句市领导对“城市美容师”的表扬词,尽管成为了善良的老郑头的妻子生命最后的遗言,尽管它所带给读者的却依然是令人揪心的苦涩萦绕心间,但是,小说的政治色彩的融入,不仅没有丰富小说的结尾,却最终成为了败笔!尽管写真也是可以带给读者思考的,但“表扬词”的小说结尾,毕竟还是或多或少给读者带来了不真实而且做作的痕迹! 
     《天亮了吗》发表在副刊已经有了一段日子,当初所写的点评我没有用,皆是思考再三的。今天,我就发表过后的小说,谈了些自己的想法与思考的小说的成败得失,愿与彩霞文友共勉! 
  2008年11月4日凌晨于梦桥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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