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朵绽放的“女儿红”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08年05月12日12:39   如烟
——初读长篇小说《赤色炼狱》有感
        
                            
      
     “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总有一个默默为之奉献的女人”。记不清是谁最先说了这句话,并使这句话成为经典被广泛使用、流传。
    画家欧阳潇的成功,除了自身的天赋和努力外,更是一群女人无私奉献的结晶,是在那激情碰撞中绽放的娇艳夺目的“女儿红”,造就了一个时代的传奇画家。
    青年作家孟庆龙先生的长篇小说《赤色炼狱》,就是以那一朵朵争妍斗艳、弥足珍贵的“女儿红”为主线,以8个女人的自我奉献自我牺牲为分支,用“虚幻浪漫的现实主义”手法描述了一个画家从出生到成长再到成名的传奇经历。小说的开篇就给人一种狂傲、奔放的感觉。“我欧阳潇一生画过多少女人,已记不得了。”这是小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小说最好的引子。在古往今来,凡是有女人,凡是涉及对女性的描述,就一定有好戏看,一定有可读性。《赤色炼狱》正是迎合了大众的心里,以一种狂傲的笔调给读者展现了一段段交错缠绵的情感故事;以一种诗性的描写营造了真切的场景、感人的故事、鲜活的人物;以一种原生态的叙述刻画了一步步走向成功的传奇画家。
    “我欧阳潇一生画过多少女人,已记不得了。有多少女人令我欧阳潇赚回了大把大把的钞票,我恐怕也记不得了。”正是这种狂傲的笔调激起了我强烈的阅读欲望。“他们把痛苦只留给我一个人。她们让我自责与反省的同时,也让我的灵魂在经受着炼狱般的拷打。”“她们让我寝食不宁。他们让我坐卧不安。”狂傲过后,这种心灵的独白,让我有一种马上咀嚼文字的冲动。是的,是一种冲动。是一种片刻都不能等待的冲动。于是,在这个鼠年正月初一的晚上,我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静静的读了一个通宵。
    在这个通宵里,我好像亲耳聆听到“杂种”画家欧阳潇那迷离曲折的身世;亲眼目睹了在苏北农村小武河畔一片桃花盛开的地方,一对男女为了一个香火的延续,在激情的交媾;好像亲身体验了做为女人,那种缠绵交错、温柔如水、无私奉献“女儿红”的圣洁与美好;好像亲自品味了那40年寻父路上的艰难与无奈。
    做为男人,欧阳潇是不幸的。他的不幸就在于:他植入娘的坯胎,不是男欢女爱情感的结晶,而是一种香火的延续媾和。这种不幸从他“狠命地从我娘的血淋淋的裆里撞出来”那一刻开始,一直伴随着他,使他一生和女人都是有缘无份,无法厮守。先是他刚出生就克死本应该视他为掌上明珠的满脸褶皱皮肤松弛的奶奶;然后是他在二八少年朦胧的青春期克死给了他甜蜜的初恋——让他偷尝了爱情禁果的初恋情人;还有当他已小有名气而初尝成功喜悦时,为了他的事业,为了那份圣洁的爱,已经身怀六甲的妻子忍痛含泪独自漂洋过海离他而去。
    做为画家,欧阳潇是幸运的。他的幸运就在于:“杂种”出身的他,本能的遗传了他亲生父亲画家卓文彬的基因,使他具有了一种艺术天赋;在那红色的日子里,从娘血淋淋的红色血衣里闯出的他对红色有一种特别的情结。从和杏儿在那洁白棉花垛里初次激情的像火烧云一样的“女儿红”,从那场特殊战争中女兵路琳琳牺牲时流淌的青春的鲜血,从恋人金旭楠那“赤色的、诱人的、伴着明亮的晶体一样的牡丹花开了似的色彩”的身体里绽放的珍贵的“女儿红”,从日本情人柳下惠子、法国的金发女郎米伊诺、美国华裔少妇苗雨青、美丽的南国女孩萦雅那激情缠绵时创作的“女儿红”,都为欧阳潇的绘画铺垫了底色,都为欧阳潇的创作激活了灵感,使他在这种灵感的驱使下,潇洒激情地完成了一幅幅当代佳作,让他的绘画艺术一步步地走向了巅峰。
    正如《赤色炼狱》的导读而言:“其开拓性的思路与激扬的文字,充满实诗性地展现了一位私生子画家的传奇人生。”
    是的,读《赤色炼狱》,读的就是作者这种开拓性的思路,读的就是作者像我们展现的那种传奇的血脉关系,读的就是作者像我们暗喻的人与人之间那种难舍难分的亲情、友情、爱情,那种家庭与事业、高雅与庸俗、善良与丑恶、理性与情感的相通相融。
    是的,读《赤色炼狱》,读的就是作者这种激扬的文字,读的就是让我们在这种激扬的文字中,随着作者的笔尖,随着情节的起伏,随着心灵的震颤哭着、笑着,不知自己是在读小说,还是在读自己……
                                              2008年2月29日于辽宁朝阳
   
    注:该评论发表于2008年2期《山东作家》会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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