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贺敬之、柯岩夫妇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07年03月19日01:36   张其雪 工人日报2006-10-27
   北戴河一年一度的暑期,热闹非凡;在那热闹的日子里,我们荣光而幸福着。
 近年来,我们所尊敬的贺敬之、柯岩夫妇,暑期中都来北戴河休息。他们就住在我们的干休所里,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笔者有了服务他们,请教他们,与他们一同回顾过去,聆听他们畅谈人生的机会。休息期间,贺敬之经常躺在床上看书,而柯岩几乎每天下午都到海边洗海水浴。为了不影响他们的休息,我一般都在下午四点半以后再去房间拜访他们。
 在文学界特别是诗歌方面,贺敬之、柯岩无疑是健在的大腕人物。即使在北戴河休息,他们的日程也安排得比较满,比如老朋友来访,地方电视台的预约采访,地方文联组织的邀请,或是赶稿等。所以,我拜访他们时,若没有预约就有可能与他们别的安排撞车。晴天听着蝉声,雨天听着涛声,我,年龄只有他们一半的年轻人,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沏着浓浓的青茶,聊着过去、现在和未来;或陪在他们身边,走在林荫小径,看着翱翔的海鸥。
 说起贺敬之、柯岩夫妇,我们试图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在“迷天的大风砂里”跃进。他们的一生就是“跃进”的一生,一直就是在“迷天的大风砂里”跃进,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在“迷天的大风砂里”跃进。
 1938年,日本侵略者的铁蹄踏上了齐鲁大地,不满14岁的贺敬之与几位小伙伴从山东枣庄附近一个不起眼的小站贾汪爬上了一辆南下的闷罐列车。从此,他离开故土,冒着战火硝烟,走上了流亡———救亡———革命的历程。他们辗转到武汉、湖北的均县,后又到四川的梓潼。贺敬之起初结伴南行,寻找母校,完全是出于读书求学的目的,但到了梓潼后,便积极、自觉地参加了救亡运动。后来,他们又结伴前往延安。途中40天,历经各种磨难。组诗《跃进》就是这期间写就的。写成这组诗后,通过同学转给了胡风先生办的《七月》,并且在《七月》刊登了出来。贺敬之的诗路由这组《跃进》铺开,他新的人生也从这组《跃进》展现,他10年、20年,甚至50年后的是是非非,也是由这组《跃进》所埋下。虽然,人们记住的是他主要执笔的《白毛女》,是他的《回延安》,是他的《雷锋之歌》,但对他一生来说,《跃进》只是刚刚开始。如果没有这组《跃进》,他的人生会如何演变,不得而知。
 说起柯岩写儿童诗,还有一段有趣的回忆。1954年,中国作协动员作家们为孩子们写点东西,繁荣儿童文学。从1940年开始,贺敬之创作了不少有影响的作品,而且也写过像《瓜地》、《牛》等比较不错的儿童诗,所以,他欣然接受了中国作协的这个任务。但那天晚上,他挑灯加班想写点什么,可是左想右想、前想后想,写了撕、撕了写,就是不知从何写起。到了后半夜,柯岩睡了一觉醒来,看到贺敬之还坐在桌前苦思冥想,便惊奇地问:“你怎么啦?写什么这么难?”贺敬之说:“没想到给孩子们写点东西这么难。”注定他们两人是文学伉俪,能够比翼齐飞。柯岩说:“这有什么难?你快去睡,我来。”这后半夜里,柯岩写了好几首儿童诗。贺敬之看了也觉得写得不错。于是,他们选了其中三首给了《人民文学》。不久,在《人民文学》上全发表了。从此,柯岩的名字在诗坛上为人所知,一鸣惊人,成为人们比较关注的儿童诗诗人,她的诗从此走进了几代人的心田。
 相见的次数多了,相互间也就熟悉了。每次见面,两位老诗人都会关心地问我些家人怎么样、工作怎么样的话。这使我心里暖暖的。有一回,我带着刚出的散发着墨香的地方文艺杂志去拜访贺老夫妇,他们认真地阅读了刊物,并认真听取我关于当地作家协会的工作情况和业余作者创作情况的汇报。贺敬之深情地说,你们的刊物办得还不错,要好好坚持;基层文艺组织、基层业余作者、文学爱好者的精神真是可敬可佩啊。

网友评论

留言板电话:010-64489801